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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天風亂世 817章 不干人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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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來財記人的本事還不錯,胡憂剛一出現,他就已經認出了胡憂。對於胡憂,漢來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胡憂第一天來報導那天,漢來財就覺得這個胡憂看不透,讓他隱隱不安的,他甚至為此寫了一封信,想寄給西多夫查查胡憂這個人的底。之後之所以沒有把信送出去,是因為他知道西多夫不會管這種事的。

西多夫現在似乎已經狂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地步做什麼事都很不顧及,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惡行似的。

這還是浪天,西多夫就敢讓手下士兵當街偷東西,就敢讓手下為達目的殺人放火,換了別的城鎮,西多夫會做出什麼事,就連漢來財都不敢去猜。

憂狼狽的閃過當頭一刀,對漢來財叫道:「部長,我來頂住他們,你快走。」

歐陽水仙的幾個手下一聽什麼,你來參和不算,還要讓救人走?西門玉鳳的命令可是要好好教訓漢來財,除了不能要他的命,怎麼著都行。現在都還沒怎麼著呢,就讓漢來財跑了那哪行呀。

歐陽水仙這五個手下當時就幹了。他們也是上過戰場的人,那狠勁一上來,把胡憂就恨上了,立時多分出一個人,對胡憂一陣狂砍。

十八公主只是交代不可以殺漢來財可沒有說不可以殺別人!

漢來財之前對胡憂的突然出現,還是有些懷疑的。胡憂來得實在是太巧了,像是安排好了的一樣以漢來財的敏感,再加上初見胡憂時的身體感觀他不可能不考慮這一點。

但是「劫匪,的刀,讓他打消了這份疑慮。圍攻胡憂的那三人,明顯的是手下不留情,漢來財是看得出來的。

「要走一起來!」漢來財大喝一聲,把面前的劫匪給推出去,馬上撲向另一個劫匪。

胡憂這邊此時真是想大聲叫好,要不是事先知道這些是歐陽水仙的人,他都以為是遇上真正的劫匪了呢。

二對五,一場混戰就此展開。漢來財是不集殺,胡憂是殺不了,

歐陽水仙這五人,越來越有些吃力了,這樣的活可不是太好干。

當胡憂和漢來財分別幹掉一個以手之後,形勢開始反轉,歐陽水仙的五個手下,漸漸落入下風。

他們相互打了個眼sè,都覺得做到這種程度也差不多了,虛晃一搶,帶著兩個傷者鑽進了更深處的巷子。

「哦」胡憂長吐一口氣,趴在地大,一動不動。

「你怎麼樣。」漢來財關心道。他對胡憂的出手,還是ting感ji的。

胡憂無力的搖著手道:「部長大人,我沒事,只是累著了,你讓我休息一會。」

漢來財看胡憂大口吸氣,衣衫都已經透濕,也知道他是累了。不過這裡可不是休息的地方,誰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回頭。

「張亮,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不然怕有麻煩。」漢來財稍微讓胡憂休息了幾分鐘,馬上開口道。

「哦,好。啊,部長,你受傷了。」胡憂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漢來財的手臂叫道。

漢來財的手臂挨了一刀,並不是很嚴重。他示意胡憂自己沒事,馬上抓得離開。

出了巷子,漢來財頓覺得安全了不少。人的心裡就是這樣,人多的時候他會覺得煩,等真正身邊沒有了人,他又會覺得不自在了,不安全了。

漢來財的傷不重,不過血流了不少,半身衣服都已經染紅。他不想這樣回治安部,於是把胡憂帶到了不遠處的家中。

「部長大人,你一個人住?「胡憂看整個房子連一個下人都沒有,不由奇道。

「有個老門子,今天看同鄉去了。「漢來財回了一句,在正堂坐下來。

「張亮,你隨便坐吧,不用太客氣。」

「部長,我還是先幫你看看傷吧,你家有傷藥嗎?」胡憂指指漢來財的手道。

當差的人,家裡不可能沒有傷藥,在漢來財的指點之下胡憂在找到藥箱,並幫漢來財把傷口包好。

「手藝不錯。」漢來財誇了一句。

胡憂笑道:「在戰場上學的那個地方,沒有點本事活不下來。」

「說的是。」漢來財點頭道:「這年頭,沒有點真本事,誰都別想活得好。」

漢來財這是有感而發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想到的就是胡憂。論年紀,他和胡憂差不多大,可是胡憂在二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名動天下,現在更是控制了整個曼陀羅帝國。他呢什麼都不是,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靠著姐姐的庇護,才坐上現在位子。相比起來,胡憂就是那個有本事的,而他就是那個沒有本事的。

又陪著漢來財坐了一會,胡憂起身道:「部長大人,你身上有傷,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漢來財挽留了幾句,也就放胡憂離開了。對於什麼救命之恩的話漢來財是沒有說過的,不過胡憂知道,這份情,漢來財已經領了,今天的表演很成功。

第二天,漢來財就來到了治安部把李昂,張隊長等一干「做事,的人叫進奔,吩咐了上面的新任何和要求,別的事他就不管了。

張隊長,李昂這些人嚴格來說,都不是他的人,他們直屬西多夫漢來財在這裡邊,不過是起到一個傳話的作用而已。他只把西多夫的意思告訴這些人至於這些人怎麼實行,他是不管的。

漢來財吩咐完李昂他們新任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巧遇上了胡憂。

胡憂知道漢來財來了,正在這附近溜達,漢來財想不巧遇他也不行呀。

「部長」胡憂給漢來財行了一個軍禮。

「不用行禮了,這裡不是軍中。」漢來財笑道:「怎麼樣,今天不忙馴」

「不忙。」胡憂看了眼漢來財手臂上的傷yu言又止。

「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不用擔心。、,漢來財看出了胡憂眼中的意思,主動說道。

有門。胡憂暗道一句。看來漢來財對他的印象已經好了不少,語氣之中,還隱隱有拿他當朋友的成份。

胡憂跑了十三年的江湖,江湖人最擅長的就是與人打交道,漢來財的好感已經得到,接下來胡憂要是再不知道應該怎麼做,那他真是不死也沒有什麼用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胡憂和漢來財的見面次數,比之前多了不少。

會面的地點,也在不停的改變,一開始他們只是在治安所里見見面,之後發展到可以一起喝酒談天。

這一個月來,治安部比之前更變本加厲,都已經快到無法無天的地步。胡憂把這些全都看在眼裡。一筆筆,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刻在心裡,準備等時機一到,一舉全部拿下。

通過一個月的接觸,胡憂對漢來財也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之前,他以為漢來財也是一個為錢不擇手段的人。之後他發現,漢來財名字里雖然帶個財字,卻對錢財並不那麼在意。他不是一個貪財的人,相反的,他還有著自己的理想和抱負。

「部長大人,我來治安部已經有三個月了,有一事,我還不太懂,不知道能不能請教你?」胡憂把手裡的酒杯放下,帶著幾分醉意的問道。

今天是漢來財主動找胡憂出來喝酒,這會他們已經喝了一個多小時了,兩人都喝了不少,正是說話的時機。

「哦,有什麼不懂的?」漢來財悶掉手裡的酒,又給自己倒上,隨口問道。

「我不明白,治安部究竟是幹什麼的。」胡憂道:「部長,你能告訴我,治安部是幹什麼的嗎?」

「治安部,自然是維護社會治安,保證老百姓和諧生活,平平安安的。」漢來財回道。

「原來是這麼個作用呀,可為什麼我覺得,我們現在乾的都不是人事呢!」胡憂醉酒裝瘋,突然提高了聲音。

漢來財一呆,嘴皮動了動,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因為治安部這一個月來,確實沒有幹什麼人事。

殺人,放火,敲詐,勒索,土匪強盜幹什麼,治安部現在乾的為是什麼,甚至比土匪強盜還更出格。做完了事,還要以正義使者的面目出現在受害者的面前。這樣的治安隊,還能稱為「維護社會治安,保證老百姓和諧生活,嗎,怕是沒有他們,老百姓的生活,才會更好一些吧,至少更安全一些。

「確實幹的不是人事。」漢來財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樣的話,他早就想說了。直到今天,被酒和胡憂刺ji到,他才說了出來。

胡憂聽得出漢來財是語出真心,1小加一把料道:「部長大人,李昂,張隊長他們,不全都是你的人嗎,你既然知道他們不干人事,怎麼不阻止他們呢。」「阻止?」漢來財搖搖頭,想對胡憂說什麼,最後換成了嘆息之聲。

「部長大人,難道你也是為了錢」…胡憂突然說道。

「誰說我為了錢,錢在我的錢里,不過是狗屁。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懂嗎!」漢來財終於暴發了。眼睛血紅的對著胡憂大叫道。

多日來的壓抑,這會是從腳底板直衝腦門,漢來財自己這會都有些不受控制,要是手裡有刀,他拍會提刀給誰一下。

「辦法從來就不是沒有的,只是看你做不做而已。部長大人,你身為一局之部長,難道就不應該為帝國,為軍團,為百姓做一些事嗎!」胡憂語帶威嚴的說道。

漢來財並沒有注意到胡憂的說話語氣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搖著頭道:「你不懂的,我這個部長有名無實,什麼也管不了。如果我有什麼異動,兩邊都不會放過我…」李昂他們做的那些事,全都是通過漢來財傳達的。幾乎可以說是漢來財下的命令。漢來財想搞什麼事,他自己就都栽進去。

「漢來財,你是一個懦夫,還什麼理想抱負呢,你看你還是算了吧。你這種人,只配在一邊抱頭痛哭,什麼事也敢幹,這也怕,那也怕,我看你不如死了還好點。」胡憂突然指著漢來財罵道。鋪墊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來些真格的東西了。

漢來財被胡憂罵得一愣,酒頓時醒了大半,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胡憂,深聲道:「你是誰?」「我是誰那不重要,關鍵的是你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忘記了,那活著就如一堆行屍走肉。漢來財,你現在敢拍著xiong口為自己說一句好話嗎?我看就連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吧!」「不要說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你不過是被人罵幾句而已,那些老百姓呢,你可曾知道他們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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