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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風雨曼陀羅 651章 峰迴路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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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樣,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胡憂微笑道。除了那次偷襲,歐陽水仙沒有計算到之外,後面的指揮,歐陽水仙發揮可圈可點。第一指實戰指揮,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胡憂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可是寸功未立的。

「可是那些馬車,明明可以不用損失的。」歐陽水仙的聲音越來越小,本想在胡憂面前,好好表現一次的,現在弄成這樣,讓她覺得很沒有臉。

胡憂笑笑道:「事情要分兩面看。如果不是你事先布下了馬車防禦體,現在怕是整個戰局,做要改寫了。」

「戰爭是需要總結的。你這一次,做得並不完美,不過戰爭是沒有完美的。每一次的對敵,比的是誰犯的錯誤更少。很明顯,這一次是你贏了。」

「贏就是硬道理,是值得表揚的。至於那些不足之處,你要牢牢的記住,下次不再出同樣的錯誤,也就可以了。」

「人,掉進河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每次都掉進同一條河。」

胡憂每說一句,歐陽水仙的重重的點一次頭。沒有上戰場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在不死鳥軍校里,已經學到了足夠多的知識,上過戰場之後,她才知道,原來學和用,是兩碼事。學到不是本事,學以致用才是真本事。

胡憂看歐陽水仙已經明白了這些道理,也就不再多說了。他相信歐陽水仙下一次,一定能做得更好。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那個燒咱們馬車的傢伙。」

頭盔男有些不服氣,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就算是不服氣,他也必須承受失敗的。老大戰死了,他被活捉,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他一點也不知道。

胡憂和歐陽水仙出現在頭盔男面前的時候,頭盔男有些發傻。他沒有想到,指揮這支戰力強大部隊的,居然是兩個如此年輕的男女。

「就是你放火燒了我的馬車?」歐陽水仙恨恨的問道。她真是越想越氣,自己怎麼會出現那種失誤呢。

頭盔男硬氣道:「是我,打仗本就是各出手段。這次是你們贏了,要殺要剮,你們請便吧。」

歐陽水仙怒道:「你以為我不敢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胡憂好笑的看了歐陽水仙一眼,問頭盔男道:「你叫什麼名字?」

頭盔男哼了一聲,把頭轉到一邊。他並不覺得眼前這兩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他要是也有一支裝備和戰略如此強大的部隊,才不會輸得像今天這麼慘呢。

「你啞了還是聾,問你話你沒有聽到」歐陽水仙氣哼哼的。

「我不啞不聾,只是不想跟你們廢話而已。」

「打敗了仗還這麼橫,你到是天下少有。」歐陽水仙冷笑道。

「我是運氣不好才輸的。又不是輸給你。」

胡憂有些頭痛的看著兩人鬥嘴,乾脆讓他們吵個夠再說好了。

「怎麼,不吵了嗎?」胡憂看看歐陽水仙,再看看那個頭盔男。歐陽水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那個頭盔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落到人家的手裡,他就沒有打算再活著離開。

胡憂暫時不理歐陽水仙,對那頭盔男說道:「以板車布火牛陣,你到還算是有幾分本事。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頭盔男聽到胡憂說出火牛陣,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看胡憂的目光,也變得嚴肅起來。

頭盔男問道:「你不殺我?」

胡憂搖搖頭道:「現在還不一定,要不要活命,看你自己的。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頭盔男猶豫了一下,回道:「我叫鄭松奇。」

「姓鄭,鄭功成與你有什麼關係?」鄭松奇的名字,讓胡憂想起一個人。

鄭功成,色百帝國將軍,他是第一個與異族人交戰的色百軍官,牛車坪一戰,打得非常的慘烈。鄭功成在那一戰中成名,也是在那一戰中死去。

鄭松奇眼神一暗道:「鄭功成是我爹。」

看了胡憂一眼,鄭松奇問道:「你認識我爹嗎?」

胡憂搖搖頭道:「我只是聽說過鄭將軍的名字而已,到無緣能與他見面。」

「難怪,鄭將軍一帶名將,你會擺火牛陣,到也不足為怪了。」胡憂繼續道:「只是,你為什麼會混成這樣?」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鄭松奇一瞪眼道。

歐陽水仙哼哼道:「你最好還是說的好。要是得我哥看中,你大有前途。」

鄭松奇笑道:「哈哈哈,大有前途,說得好聽,你以為你們是誰呀。」

歐陽水仙怒道:「他是不死鳥胡憂,我是寧南帝國歐陽水仙,不知道這樣夠不夠」

鄭松奇的嘴瞬間張得老大,歐陽水仙的名字他隱隱聽過,一時之間想不起是誰,但是不死鳥胡憂這個名字,他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代表什麼。如雷灌耳啊,他怎麼能不知道。

「你真是不死鳥胡憂?」鄭松奇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像個書生還多一些,會是大名頂頂的胡憂少帥?

「你愛信不信,哥,咱們別理他了。什麼火牛陣,還不是只燒了幾輛馬車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歐陽水仙拉著胡憂就要走。

「少帥,請等一下。」鄭松奇叫住了胡憂。這是他唯一的機會,胡憂走了,他也就沒有機會了。

「說吧。」胡憂懶得再多問了。

色百的天色要比曼陀羅冷很多,金城已經被大雪覆蓋,遠遠看處,天地之間一片雪白,好一副北國風光。

「少帥請進。」鄭松奇推開了地處金城的家,離家三四年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活著回來的一天。

鄭府很大,卻一個下人都沒有。久不住人,少了幾分生氣,院中的寒梅到是開得正艷,無人照看,依然獨自飄香。

「房子挺大的,賣了到是能賠馬車錢。」歐陽水仙哼哼道。

鄭松奇苦笑道:「水仙公主,你就饒了我吧。小的一時不查,得罪了公主大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行不?」

「行,不過這得看本公主的心情。」歐陽水仙看梅花開得艷,跑去看梅花去了。

看鄭松奇眼巴巴的樣子,胡憂笑道:「這丫頭是這樣的,你不用理她。離開金城也挺久了吧。」

鄭松奇回道:「快四年了。四年了,這裡一切都沒有變。」

胡憂拍拍鄭松奇的肩膀道:「看開點,一切都會好回來的。當年那個小皇子,就是住在這裡嗎?」

「是的,他在這裡住了五年,直到那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

鄭松奇口中的那件事,胡憂已經聽他說了。那天晚上,突然殺進百多個黑衣人,血洗了鄭家。鄭家上下五十七口,只有鄭松奇一個人,留得條命在。

胡憂本並不知道,鄭松奇會與色百那個流落民間的皇子有聯繫,他甚至已經相信了歐陽水仙的判斷,認為跟本就沒有什麼色百皇子,想不到卻是峰迴路轉。巧遇上鄭松奇這麼一個人。

原來那個皇子,在離開色百皇宮之後,就一直住在鄭府里。這也就是鄭松奇生為名將之後,卻混成什麼『義軍』的原因之一。

「他住過的房間,應該還在吧,帶我去看看。」

「在的,少帥,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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