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章 十年恩怨(2/2)
「先喝了再說。」胡憂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灌了下去。他現在還真沒有想著怎麼利用這個劉天放來達到什麼目的,就是單純見故人的那種開心。
劉天放一口喝掉手裡的酒,又忙開口道:「這回你可以說了。」
「當然不行了,才喝一杯那哪成呀,怎麼著都得三杯。」胡憂不由分說的,又給劉天放倒酒,自己也連灌幾口。
劉天放心中暗道:難道他是來騙酒喝的?不然怎麼老是喝酒,不說正事呢?
有了這麼一個想法,劉天放到是放下心來了。十年前,他弄掉了身份證明,沒有能當成兵,就回到了江南州。之後柳南鬧瘟疫,他沒有路去,就來投靠姑姑。之後乾脆在興馬城做點小生意。
說起來,錢進長到是一個挺正直的人,劉天放在興馬城做生意,他並沒有幫什麼忙。劉天放最多也就是借了點余陰而已。
經過那麼多年的打拼,劉天放也算是小有所成,就算被胡憂騙點酒喝,他又能喝得了多少。如果要搞事,他更不怕了,也不去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在這裡難道還能他還能吃虧不成。
一個人喝酒也挺沒有意思的,劉天放到也想看看胡憂在玩什麼,於是也不再多說,一口氣連灌三杯,斜著眼睛看胡憂。
胡憂哈哈大笑道:「爽快,和當年一樣,還以為你小子死在那場瘟疫里了呢。看著你活蹦亂跳的,我就安心了。」
「嗯?」劉天放有些吃驚的看著胡憂,當年的那場瘟疫真是太可怕了,整個柳南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他出來到現在,還沒有遇一個同鄉呢。
這人又知道他的名字,又知道那場瘟疫,話里話外,又是那麼親熱,一定是熟人了。劉天放到為自己想不起人家是誰有些不好意思呢。
「你也是柳南人?」劉天放試探道。瘟疫的事,當年被封鎖掉了,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劉天放覺得胡憂是柳南人的可能性很大。
「嗯啊。」胡憂隨意的應了一聲,純為了好玩而已,並沒有冒充柳南人的意思。
「原來你真是。」劉天放一下放得激動起來。外出多年的遊子,總是想家的。可是柳南應該那場瘟疫,已經不算存在了,就算是想回,也回不去了。
「太好了,咱們喝一杯,為柳南喝一杯。快十年了,終於讓我見著親人了。」劉天放的眼裡閃著淚花,搶過酒壺,給胡憂倒酒。
胡憂還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應了一聲,劉天放的反應回那麼大。這會再搖頭說不是,到還真有些不忍。
「你是柳南哪的,怎麼你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你呢。」劉天放邊激動的喝著酒,連問胡憂。
「我是東頭的。」胡憂回道。
「東頭?嗯,你這麼一說,我似乎有些印象了。對了,你姓什麼?」
胡憂心說你有屁的印象,你不可能認識我,更不可能在東頭認識我了。那東頭我都沒有去過呢,連是個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胡憂剛要開口,劉天放連連擺手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姓什麼了,東頭就只有一個姓,你是姓胡,對不對」
胡憂張大了嘴,心說這世,還有這麼巧的事。
「哈哈哈,怎麼樣,讓我猜中了。」劉天放一臉的得意。
胡憂心中一動,既然真有這麼巧的事,那說不得得好好利用一把了。這事要是弄好了,說不定能過錢進長那一關。
胡憂心裡起了這個念頭,那表現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這才終於想起來,你得意個屁呀。」
「呵呵,這也不能怪我,這都快十年過去了,多少事都記不得了。你當然是怎麼逃過那場瘟疫的?」
「我呀……」不就是編故事號,那可是胡憂的強項。真是張口就來。邊編故事,邊套劉天放的話,沒有一個小時的功夫,胡憂已經把需要的情報,都給騙到了。這回就算是在錢進長的當面,他也有足夠的信心給自己安一個柳南人的身份。
兩人邊喝邊聊,真是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的,都喝得有些高了。
「表少爺,不好了,你快回府。」一個老管事,匆匆的找來,對劉天放急急說道。
「怎麼了,難道火燒房子了?」劉天放不滿的叫道。這酒喝得正高興呢,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倒亂。
「是老夫人出事了。」老管事顧不得那麼許多,提高了聲音大叫道。
「姑姑?姑姑她怎麼了?」劉天放頓時酒就醒了過來。
「她暈倒了。」
劉天放一下站了起來,急急道:「別說那麼多了,快回去,快點。」
跑出幾步,劉天放這才想起胡憂,回過頭道:「胡兄弟,咱們今天就喝到這。改天再約。」
剛才的對話。胡憂全都聽到了耳朵里。管事嘴裡稱老夫人,劉天放又叫姑姑,那不正是錢進長嘴裡那個出自柳南的同鄉嗎。
「老劉呀,我跟你去看看。我略懂醫術,說不定能幫忙。」胡憂也不管那麼許多,一下站了起來。
劉天放沒有想到,胡憂會那麼熱心。感激道:「那真是太好了,咱們快走。」
兩人加老管事,匆匆往城主府趕。胡憂之前對錢進長的夫人劉氏了解不多,經過這一路的打聽,他才知道,錢進長原來挺痴情的,一輩子只娶了劉氏這麼一個夫人。這在這個時代來說,可是少見得很。
劉氏跟錢進長同年,今天也七十多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暈倒了。因為她平時對下人很好,她這麼一暈,整個城主府里,全都雞飛狗跳起來。
胡憂跟著劉天放,很容易的就進到了剛離開不過幾個小時的城主府,遠遠的,胡憂看到了錢進長正在那著急的來回走著。
「姑父,姑姑怎麼樣。」劉天放一氣跑到錢進長的面前,因為跑得急,滿身肥肉差點沒有震飛幾斤。
「你?」錢進長沒有理會劉天放,目光驚訝的停在胡憂的身。
「姑父,這是我同鄉。」劉天放不知道兩人剛見過不久,幫忙解釋道:「他懂醫術,聽說姑姑暈倒了,趕過來幫忙的。」
胡憂也接話道:「錢老,先別說其他了,老夫人的情況怎麼樣。」。.。
煮酒點江山卷十風雨曼陀羅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