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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風雨曼陀羅 649章 鬱悶無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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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雙已經被放出來了,可以她希望自己現在,還被關著。被關著雖然讓她很不爽,但是現在這樣子,讓她更不爽。被關只是沒有自由而已,現在她不但是沒有自由,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

現在的她算什麼?

一個丫鬟嗎?

江無雙就算是想暴頭也想不出來,老爹究竟和那個壞蛋胡憂達成了什麼交易,居然把她交給了胡憂監管。

她可是堂堂大小姐耶,現在居然要端茶倒水,洗衣疊被,這都還算了,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還要被那個壞人罵。江無雙現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跑掉,可是跟本就沒有機會嘛。胡憂的身邊,守衛那叫一個嚴。她前腳還沒有出門,後腳就讓人給抓住了。

「無雙,我的茶呢?」胡憂皺起了眉頭,右手向上伸起。

「喝喝喝,喝死你」江無雙在心裡暗罵一聲,卻一路小跑的把茶送到胡憂的手上。胡憂整人的手段,她已經多次的領教過了,不知不覺,對他有一種恐懼感。

胡憂接過茶,喝了一口,也不再理會江無雙。他從江應樹那裡,把江無雙要過來,並不是有意的要拿她怎麼樣,而是起到一個質子的作用。江南州離浪天太遠,監管起來,不是那麼方便。有了江無雙在手,江應樹就不敢太過的亂來了。

說起來,扣江向東應該更合適一些。不過江向東的資質太差,胡憂可不想帶那麼一個傻蛋在身邊,整天給他擦屁股。

這個江無雙嘛,還是湊合了。

這裡已經不是良明城,而是回浪天的路上。再有十幾天,就可以回到浪天了。以前每次回浪天,胡憂最想見到的人是紅葉和西門玉鳳,現在到是又多加了一個人——丫丫。

每次想起這個寶貝女兒,胡憂總是會心一笑。這個小大人,還真是讓他牽掛呢。

哎喲,不行了,又偏心了。要是讓寶寶知道,自己只疼姐姐不疼他,怕是要吃醋了吧。

江無雙不知道胡憂在思念他的一雙兒女,看胡憂一副怪怪的表情,她的心裡有些發毛。暗想著他又在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

「轟。」

馬車猛的一震,跟著就往右邊倒。各自正在想事的胡憂和江無雙都沒有留意,一下撞在了一起。倒霉的江無雙,被胡憂手裡的茶水灑了一身。

「怎麼回事。」胡憂穩住身子,伸頭問道。

「報少帥,馬車輪撞在石頭上,壞掉了。」

胡憂看了眼天色,搖搖頭道:「算了,就地安營吧。今天已經趕了不少路了。」

離浪天越來越近,胡憂本想趕幾天路,早點回去的,卻沒有想到,馬車竟然會壞掉。

馬車壞到是小事,隊伍里不只有一輛馬車,完全可以再換乖另一輛。但是馬車壞卻給了胡憂一個提醒,凡事欲速則不達,還是緩一些好。

雖然是野地,要紮營卻不是難事。胡憂身邊的三千親衛兵,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也不用混了。

安營的事,自然不需要胡憂去操心。他坐在大石頭上發了會呆,突然很想打獵。從自跟候三學得幾招之後,他曾一度很癮打獵,這幾年一直忙於軍務,到是很久沒有操此技了。閒來無事,到也可以玩玩。

「無雙,去找兩把弓箭來。」胡憂對無雙叫道。

無雙的衣服被茶水打濕之後,換了一身黑色的武士服,一頭秀髮用手絹紮起來,英氣之中露出幾分女兒家的柔氣,到也挺好看。

「要弓箭幹什麼?」江無雙奇怪的問道。她和胡憂身邊的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拿胡憂的話當命令,她卻什麼事都要問個為什麼。

「閒著也沒什麼事,咱們去打獵。」胡憂笑道。

江無雙心中一喜,打獵也是她最喜歡的運動之一。她雖然是女兒身,卻是最喜歡做男人做的事。以她的話說,她是一個有著強大男人思想的女人。

以胡憂侍女的身份,找兩把弓箭真是太易容了,胡憂接過弓箭,式了幾下,感覺還行,就與胡憂往山里走。普通的打獵,他是不會用到換日弓的,那太浪費了。

「你以前有學過打獵嗎?」胡憂看江無雙無論是找獵物,還是往前摸索都挺專業的樣子,不由問道。

「跟一個士衛學過。」江無雙悶悶的說道。

進山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胡憂那邊已經打到了兩隻野鴨,她卻是什麼也沒有打著。

想起這事,她就有氣。那兩隻野鴨的蹤跡,都是她先發現的。可是她出手卻沒有胡憂快。每當她才找到獵物的確切位子,胡憂的箭都已經射出去了。

「怪不得。」胡憂點點頭,突然一拉江無雙,低喝道:「別出聲。」

江無雙嚇了一跳,還以為胡憂要對她怎麼樣,卻發現胡憂的眼睛,一直在注意著遠處的一片草叢。

「是什麼?」江無雙知道胡憂肯定是發現了獵物,忍不住問道。

「野豬。」胡憂小聲回道,手中的弓箭已經拉開了。野豬可是具有攻擊性的動物,雖然還不至於可以傷得了他,但還是小心點好。小心使得萬年船,很多的意外,都是源於大意。

江無雙聽了胡憂的話,也一直注意著那邊的動靜,卻是什麼也看不到。因為是野豬,她也不敢大意,以前打獵的時候,她可是讓野豬傷過的。

「唰。」

箭矢滑過空氣,向草叢直飛而去。江無雙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胡憂這麼隨意一箭,居然是射中了。

胡憂的箭法手,她之前已經見過。可是她有些搞不清楚,明明都看不見目標,胡憂是自己辦法的。

「走,去看看我們的收穫。野豬湯是肯定有了的,就是不知道是大碗地還是小碗。」胡憂只是愰眼看到了野豬的獠牙,那野豬是大是小,他也不知道。

「還是個大傢伙。」

拉開草叢,胡憂樂了。這野豬足足有三四百斤,煮湯的話,足夠三千人每一人碗的。烤著吃到也可以,不過那麼多人,不夠分的。

「吼。」

「啊。」

突然一個黑影從野豬的身邊衝出來,江無雙本能的尖叫一聲,連續向後退了好幾步。

原來這野豬是一對,其中一隻被射倒了,另一隻藏在一邊伺機報復。

胡憂冷笑一聲,不退反進,右手突然划過空氣,一道黑亮一閃而逝,那野豬被胡憂一血斧從頭到尾,分成了兩半。一頭野豬也像玩偷襲,它也太天真了點。

「怎麼樣,你沒有事吧。」胡憂看江無雙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由問道。

「沒事。」江無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她剛才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石頭崴著了腳,現在痛得厲害。她不想胡憂說她沒有用,所硬扛著。

「眼淚都下來了,還是沒有事。我看看。」胡憂不由分說的在江無雙的身邊蹲下來,拉開她的褲管。

江無雙雖然整天做男人的打扮,卻還是第一次與男人那麼親近,本能的想抽回自己的腳,又扯到了傷處。

「別動。」胡憂按住江無雙的腳,這一撞還挺重,都黑了一大片。

就算是胡憂不說,江無雙也不敢動了。她剛才那麼一抽,整隻腳像是要斷掉一樣的疼。哪裡還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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