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章 飛女敢愛(1/2)
「怎麼不見葉子眉她們?」胡憂奇怪的環視了一周,問站在水邊的黃聖衣。
胡憂今天是應約來參加飛女幫活動的,據傳話的人說,今天飛女幫會在帝都內河弄一個水上的活動。可是此時胡憂除了看見黃聖衣一個人在這裡之外,卻誰也沒有見著。
要知道胡憂這幾天,經常和黃聖衣她們一幫人玩在一塊,一般情況下,至少有十幾個飛女幫的成員會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難道沒有葉子眉,我們就不能倆人玩嗎?」黃聖衣噘噘嘴,語中略帶撒嬌的說道。看胡憂沒有反應,這才又換成了軟語:「陪人家坐一會好嗎?」
胡憂不說話,是在凝神觀察周圍的情況。他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在計算別人的時候,也得防著人家計算自己。這次說好了是飛女幫的人都來,現在卻只來了一個黃聖衣,他自然要小心一些。
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胡憂略略的放了心。美女軟語,自然不好輕拂,胡憂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太好了」黃聖衣雀躍著急急拉著胡憂往河邊走。
「等人家一下」放開胡憂的手,黃聖衣跑到水邊,親自動手把一些草給丟開。
胡憂還以為她想要幹什麼,定眼一看,原來這丫頭在這裡藏了一條小船。
抬眼望天,太陽已經西沉,幾顆早起的星星掛於天邊,月亮已經升起,不過卻被厚厚的雲層給遮住。微風輕撫,帶來絲絲涼意,如此意境,在水上泛舟,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身邊還有一美人之時
「我來幫你」胡憂也來了興趣,主動去幫黃聖衣把小船給弄出來。
不一會,蓋在船上的雜草,就被清理開了,黃聖衣一聲歡呼,飛身就往船上跳。
「小心」胡憂看黃聖衣立足不穩,趕緊踏上船去,扶了黃聖衣一把。
「謝謝。」黃聖衣吐了吐小舌頭,心裡微微有些得意自己的小計量得逞。
「我來搖櫓」黃聖衣今天似乎特別的開心,剛剛立足站穩,就往船尾跑。
「好,不過你會嗎?」胡憂搖搖頭笑問道,看她高興的樣子,胡憂這幾天一直繃著的心,也微微舒緩了一些。
「當然,人家有學過喲」黃聖衣得意的搖櫓給架好。那櫓可不小,粗的地方,比得了她的纖細小腰,看她拿櫓的樣子,讓胡憂忍不住笑了起來。
黃聖衣恨恨的瞪了胡憂一眼,自己也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雙巧手用力,小船開始划動,緩緩的向著江心而去。
微風輕撫起黃聖依的衣角,帶來她那淡淡的體香,月下的搖櫓少女,真是別有一翻情調。
畢竟手生,船才滑出一百多米,黃聖衣的臉上已經見了汗,氣也微微有些喘。胡憂想要接櫓幫她劃,她卻輕輕搖頭道:「不劃了,咱們就在這裡可以了。你看那月色多美。」
今晚的月色卻實不錯,在黃聖衣划船的功夫,月亮已經擠開了雲層,把銀白色的月光,灑落人間。
胡憂沒有去看月亮,他注意的是黃聖衣的眼睛。雖然她極力的表現出自己很開心,可是胡憂卻看到了她眼睛裡藏著的那絲幽怨。
十**歲的女孩子,正是最青春爛漫的時候,她的眼中,為什麼會藏著一絲抹不去的哀怨?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胡憂忍不住問道。
黃聖衣深深的看了胡憂一眼,嘴唇輕啟道:「父親給我定了一門親事,聖衣要嫁人了」
胡憂心中一陣輕顫,嘆了口氣。生在富貴人家,什麼都好,但是有一樣,他們的婚姻,是很難自主的。因為一樁婚姻,關係到的不是他們簡單的幸不幸福問題,那關係到一個家族,或是幾個家族的榮辱。
黃初春也許會任著黃聖衣組建飛女幫,四處惹事闖禍,但是他卻絕對不允許黃聖衣自己選擇夫婿。這也許就是一種沒有說明的交換吧。你可以在有些時候不聽話,但是有些問題,你沒得選擇。
胡憂微笑道:「那是好事呀,不知道是哪位幸運兒,能抱得美人歸?」
黃聖衣把玉手放到水中,波弄著清涼的河水。好一會,臉上才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道:「是三王子卡西利亞,人家以後要當王妃了,你見了人家,可要行禮喲。」
胡憂在心裡嘆了口氣,他知道黃初春選擇在這個時候,把黃聖衣嫁給卡西利亞,多少與他有些關係。
這段時間,胡憂輸遠加圖索而親近卡西利亞的事,已經落到了很多有心人的眼裡。黃初春這是判斷胡憂將要扶卡西利亞上位,才在這個時候,投下重注
聯姻,這是貴族之間最常慣用的手段了。兒女親家,兩家成一家,這是一種僅略遜於家族血親的關係。黃初春這一次,是用黃聖衣來賭黃氏一族的生死富貴。這親一結,黃初春就將以無路可退的姿態,全力助卡西利亞,完全跟卡西利亞綁在一塊。卡西利亞風光,黃家自然得利巨大,卡西利亞如果奪嫡不成,那麼黃家也將失消於茫茫人海之中。
黃初春賭的是一家的命運,卡西利亞是多得了一個堅定的盟友,而有誰去為黃聖衣考慮,她得到的是什麼?
「那我現在要不要叫你王妃?」胡憂略代調侃,想要調節一下氣氛。原本收到這樣的消息,他應該高興才對。黃初春的反應,證明胡憂的戲演得非常的好,這個婚訊一但公布,那胡憂離成功也就不遠了。
可是胡憂畢竟是在現代社會生長了二十年的人,雖然黃聖衣的婚事,不是他定下的,但是他畢竟給黃初春發出了錯誤的信號,也間接的影響到了黃聖衣的幸福。
用一個女人的終身幸福,來做為成功道路上的一塊踏腳石,很多人都能毫不猶豫的做到,在這亂世里,沒有人覺得這會有什麼問題,包括最疼愛黃聖衣的黃初春都是這麼決定的。但是胡憂卻覺得心裡有絲絲的不舒服。
與愛無關,胡憂雖然對黃聖衣感覺還行,但是他並沒有愛上黃聖衣,準確的說,這應該是兩個不同世界的理念衝突吧。
黃聖衣的目光,落在那遠處的水上皇宮之上。黑暗中的水上皇宮,像一個巨大的怪獸,匍匐在那裡,冷眼看著世人的悲喜離合。
幽幽的嘆了口氣,黃聖衣淺聲道:「你真想叫我王妃嗎?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黃聖衣如此幽怨的語句,真是聽得胡憂差點在心裡大罵自己混蛋。對她往日那種刁蠻無禮的印象,一下全沒有了。
「成親嘛,大喜事來的,你也不用那麼傷感了。」胡憂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黃聖衣底垂著頭,任著三千青絲,遮去她美好的面容,低聲喃喃:「是呀,我本應該開心才對的,嫁給王子,那是天下多少女孩子哭著喊著想要去實現的夢想,可是我為什麼會不開心呢。蕭郎啊蕭郎,從此是路人了」
過了好一會,黃聖衣抬起頭,看向胡憂,輕輕的問道:「你怎麼都不說話的。」
胡憂有些茫然的看向黃聖衣,苦笑道:「我在想那個姓『蕭』的傢伙是誰」
「撲哧」黃聖衣被胡憂的話給逗笑了,完了她又狠狠的瞪了胡憂一眼,嬌聲罵道:「天下人都說,不死鳥胡憂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依我看啊,不過是個呆頭鵝,笨得要死」
捧上天再砸下來,黃聖衣這沒有帶髒字的話,罵得可夠毒的。不過胡憂並沒有生氣,少女的心事藏不住,他能看不出黃聖衣對他有意思嗎?他要真看不出來,那他真是呆頭鵝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要不要那是另一回事。胡憂還真沒有考慮過,要讓黃聖衣成為他的第五夫人。雖然在聽到黃聖衣要許配他人的時候,他的心裡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不過那也是男人的通病而已。就算對那女孩子沒有意思,聽說人家嫁人,還是有些不太爽的。男人總是習慣性的覺得,天下的漂亮女人,都歸自己一人所有。
「呆頭鵝,怎麼又不說話」黃聖衣收起了那份憂鬱,突然之間,恢復了飛女幫主那刁蠻的樣子。
胡憂苦笑道:「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外號,這要是傳出去,不死鳥軍團豈不是要改名呆頭鵝軍團了?」
「呆頭鵝軍團也不錯呀。」黃聖衣咯咯的笑了起來,能看到胡憂這個樣子,她感覺很開心。
一陣輕風,吹亂了黃聖衣的秀髮,黃聖衣沒有去平整亂發,卻站了起來,在小船上原地轉了一圈,嬌笑道:「好涼爽的風啊,要是能再來場大雨,那就更爽了」
「轟隆」
打瞌睡的老天似乎聽到了黃聖衣的嬌喊,隨手砸出了一個驚雷
「啊」黃聖衣嚇的一個立足不穩,一下往後撲倒。
「小心」胡憂再一次扶住了她美好的嬌體。
軟玉溫香抱滿懷,胡憂鬆手想要放開,黃聖衣卻一個反身,緊緊的抱住了胡憂。以最大的勇力,在胡憂的耳邊說道:「抱緊聖衣,不要放開好嗎,聖衣求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