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345章 半個帝國

345章 半個帝國(1/2)

目錄

「你已經控制了帝都外城」拉雷駭然的站起來,又頹然的坐下,搖搖頭道:「是了,紅方正是紅葉的父親,你不可能不掙取他的支持,我早應該想到的」

胡憂靜靜的看著拉雷,雖然勝負已分,庫比拉斯是註定失敗了,但是能不能說服拉雷,卻依然很重要。把皇家騎兵團控制住,那對他來說,關係到今後的很多事情。比如對加圖索的控制。

胡憂是一個很貪心的人,事實上利用西門家和紅方正的關係,他已經能做五成皇家騎兵團的主,但是他還是覺得不夠,他至少要拿到九成控制權,這樣就算讓加圖索在當上帝國之後,再兼任皇家騎兵團團長,他也還是一個空殼,胡憂可以很安心的做一些事。

「就算是這樣,我父親的手裡,也至少還有三萬嫡系人馬,卡西利亞想要完全勝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拉雷還在做著最後的爭扎。

胡憂環視了守在身後的士兵一眼,揮揮手讓他們出去。

拉雷一看胡憂的動作,就明白了胡憂的意思,伸手阻止了胡憂將要開口的話,搖搖頭,想了一會道:「我知道,你還有王牌,不要告訴我,看在曾經戰友的份上」

拉雷也是在生死線上混的人,他很明白,一但知道胡憂的王牌是什麼,那麼他也就再也活不成了。

胡憂深深的看了拉雷一眼,嘆了口氣。斬草除根,這是古語。他剛才想要把皇陵禁衛軍的事告訴拉雷,那是想要堅定殺拉雷之心。

雖說人無信不立,但是對敵人,胡憂沒有太多的信譽可嚴。他從小混江湖,以騙人為生,他要是有什麼信譽,早就餓死了。

他是說過放拉雷離開,但是他剛才卻實已經起了殺拉雷之心。之所以沒有馬上決定,是念在同為戰友的一份情上。

胡憂是一個很矛盾的人,沒有人能真正說清楚他的性格。他可以無情無義,也可以有情有義,他可以心狠手辣,也可以心慈手軟,他可以為得民心,給全城百姓下毒,但是他又是曼陀羅帝國掌權者之中,對百姓最好的人之一。

後世的性格心理學家,曾經組織了一個近百人的專家團,對胡憂的性格進行全面的分析。調動的檔案達近萬份,歷時十年,卻沒有一個公認的答案。

拉雷最後同意了胡憂的條件,由他出面,勸說庫比拉斯,把皇家騎兵團交出。

「叮」

兩個酒杯碰在一塊,握著灑杯的手,分別來自加圖索和胡憂。

「少帥果然是神術妙策,這一次,真是多虧少帥了。」加圖索興奮的說道。

胡憂整個人包得跟粽子一樣,只有一隻右手露出來拿著酒杯,這扮傷員還有用處,他不打算這麼快好。

「末將只不過是做了一些小事而已,大皇子,哦不,應該改稱陛下才對,陛下才是整個計劃的總指揮。這次計劃,就算是沒有末將,陛下也同樣可以完成。反之,沒有陛下,那就不行了」

好處已經拿到手,這種沒有用的虛名,胡憂毫不吝嗇的,全丟給加圖索。要論玩心機,加圖索雖然出生皇族,但還是差了一點點。

胡憂的『陛下』,叫得加圖索心花朵朵開,眼睛都快笑沒了,還一個勁的假謙虛:「現在還不是,還不是。對了,少帥的傷有沒有好一些,要不我派兩個御醫來給少帥看看吧。」

胡憂心說你那些御醫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少爺可沒有那個福氣,敢用你的御醫,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多謝陛下關心,末將已經好多了,相信很快就會沒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本王登基的時候,還要跟你好好喝一杯呢」

又熱情的聊了一會,加圖索起身離去,胡憂以重傷不起,沒有送加圖索,讓德福代為把加圖索給送出去。

「好小子,還真有你的」德福送完加圖索,回到房間,重重的拍了胡憂一把,一張老臉都樂開了花。

西門家沉淪了那麼久,這一次算是揚眉吐氣了,想起之前那些一個個不看好胡憂的傢伙,現在全都拿胡憂當了神,他那心裡,不知道有多爽。

胡憂誇張的哼了一聲,大叫道:「福伯,我可是重傷病人」

德福樂滋滋的說道:「你得了吧,在我面前還裝。」

胡憂嘻笑著坐起來,一臉得意道:「怎麼樣,我的戲還成吧。好了,不說這些了,對皇家騎兵團的控制進行得怎麼樣了?」

德福也收起了笑臉,一臉認真的說道:「情況還算是不錯,我們西門家的人,紅方正的人,你派去的人,和其他小家族投靠過來的,加上處理掉一部份不聽話的,現在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八成,剩下的兩成基本在你小情人家族的手裡,按你的吩咐,我們沒有動他」

胡憂皺眉道:「真沒有想到,黃初春一派居然對皇家騎兵團有兩成的控制力。」

德福回道:「這是很正常的事,黃初春畢竟在帝都長期掌重權,軍部很多事,都得聽他的。控制兩成,並不算太多。」

「少爺,黃聖衣小姐來了。」風吟通報導。

德福嘿嘿笑道:「關鍵人物來了,能不能兵不刃血搞定這最後的兩成,就看你的能力了,不行就多用用槍」

胡憂沒好氣的給了德福一枕頭,把他趕出去。胡憂有時候真有些弄不懂,他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能那麼猥瑣不過他的辦事能力,真的相當不錯。第一次聽他說皇家騎兵團有三成控制在西門家手裡的時候,他還真不敢相信。

幾天沒有見黃聖衣,黃聖衣似乎瘦了很多,一雙美目腫腫的,不用問都知道,這丫頭哭過,而且還哭了很長時間。

「怎麼了?」胡憂有些心疼的問道,他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特別是漂亮女孩子。

「沒什麼。」黃聖衣在胡憂的床邊坐下來,看著躺在床上的胡憂,輕輕撫著胡憂那些做出來的假傷,忍不住又流淚道:「疼嗎?」

胡憂抬起右手,輕撫黃聖衣的秀髮道:「皮外傷而已,沒有事的。你怎麼跑來了?」

「你不喜歡我來嗎」黃聖衣傷心的看向胡憂。

「傻丫頭,怎麼會。只是外面現在挺混亂的,我怕你有事。」

黃聖衣搖搖頭道:「放心吧,人家沒有事的,是爹爹派人送人家過來的。」

胡憂意外道:「你爹爹放你來?」據剛剛得到的線報,卡西利亞和胡憂一樣,已經重傷躺在床上。不過與胡憂不同的是,卡西利亞是真傷得快要死了,而胡憂的傷卻是裝的。

聖衣點點頭道:「聽說你受了重傷,人家不知道有多急。想來看你,爹爹卻不讓,還把人家關起來。人家就一直哭一直哭,後來爹爹才同意了。」

「傻丫頭,你竟然哭了五天?」胡憂聽得差點沒跳起來。從東浮橋遇刺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以黃聖衣的消息來源,肯定是第一時間就收到胡憂重傷的消息,她說黃初春不讓她來,她就一直哭,那不是哭了五天嗎?

黃聖衣把臉輕輕的貼到胡憂的臉上,搖頭道:「人家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只知道每一分鐘,都如一年。」

胡憂還想要說什麼,卻發現黃聖衣已經睡著了。

起來把黃聖衣抱到床上去,他能想像得到,黃聖衣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他還是第一次遇上用情這麼真的女孩子,這到不是說紅葉,西門玉鳳她們用情不真,而是她們都沒有黃聖衣來得那麼的狂熱,甚至是不理性。

她就像是一隻飛蛾,明知道是火,她也撲上去,跟本就不管自己會不會被燒掉。

「還好最後還是接受了她。」

胡憂愛憐的撫著黃聖衣的秀髮,他真不敢想像,如果那天在河上,他為了計劃,而恨心拒絕黃聖衣,這丫頭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