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章 開棺驗屍(2/2)
「索菲雅見過冷將軍。」索菲雅微微給冷無情施了個禮。索菲雅算是瓦倫西亞的老婆,屬於皇室成員,但是冷無情是里傑卡爾德的結義大哥,又是開國的老臣,索菲雅對他行禮,也並不為過。
索菲雅早就知道,皇陵里住著冷無情這麼一個人物,那是瓦倫西亞無意之中,透露出來的。瓦倫西亞在脫開藥物控制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冷無情,因為皇陵禁衛軍,才是曼陀羅帝國真正的精銳部隊。
這支部隊的正規編制是兩萬,所有士兵都是從小培養的,絕對與外界沒有任何聯繫,與在世隔絕。他們的腦子裡,只有命令兩字而已。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們都能說跳就跳索菲雅稱他們為木頭,其實不準確,他們應該被稱為機器,殺人機器
皇陵禁衛軍是曼陀羅帝國最高機秘,只有皇帝才知道,這支部隊真正的實力。這是里傑卡爾德在臨死之前,留給子孫的一支強大軍力,只可惜,瓦倫西亞沒有機會用上。
「哼」
冷無情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胡憂,道:「小子,你過來。」
西門玉鳳看冷無情叫胡憂,心中一緊。據資料上記載,冷無情此人,喜怒無常,動輒殺人,她怕冷無情會對胡憂不利。
胡憂似乎感應到西門玉鳳的擔心,給西門玉鳳打來一個安慰的眼神,拉拉身上的軍服,來到冷無情的面前,恭敬一禮,喚了聲『老人家』。
這就是胡憂的聰明之處了,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老者是什麼人,不過他能看出,索菲雅稱老者『冷將軍』的時候,他並不是那麼高興,於是胡憂乾脆叫他『老人家』。
這一次,冷無情到是沒有哼胡憂,他上下打量了胡憂一眼,說道:「你小子的膽子很大呀。」
在場眾人一愣,誰都沒有想到,冷無情開口居然說的是這種無關的話。
胡憂到不覺得有什麼奇怪,江湖行走十三年,什麼樣的怪人,他沒見過。聞言微笑道:「還算一般吧。」
冷無情沒有對胡憂的話,做說任何的評價,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正題道:「你之前的話,我都聽到了。按你的意思,瓦倫西亞的死,是出於他人之手?」
胡憂看了索菲雅一眼,回道:「可以這麼說」
冷無情微微上前一步,一股強大的氣勢,隨著他的上前,而壓向胡憂,胡憂軍服下擺,無風自動。
胡憂直到此時,才真正看清冷無情的臉。這個一張已經寫滿了滄桑的臉,從他的輪廓上,不難看出,這冷無情年輕時,也是一個偏偏的美男。雪白的眉毛之下,是雙渾濁發地黃的眼睛,並不昏花卻絕對的冷酷無情。胡憂善於以眼識人,但是在冷無情這裡,他什麼也看不到。因為冷無情的眼睛,跟本沒有半點波動。紅顏白骨,在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的差別。
冷無情已經衰老,但是他的氣勢,卻是胡憂到天風大陸三年多來,所見到最強大的。胡憂相信,心裡質素不好的人,絕對不敢站在他的面前。
冷無情比胡憂要高出一寸多,他知道胡憂在觀察他,不過他並不在呼。這麼多年以來,敢如此仔細觀察他的人,里傑卡爾德是第一個,而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第二個。
冷無情雙手負背而立,回憶道:「紫荊花王朝無道,民亂四起,各地紛紛**,古來得天下無易事,我曼陀羅帝**民,苦戰二十餘年,終於拿下紫荊花王朝的最後一塊土地,開創出如今的局面。知道曼陀羅是什麼嗎?」
胡憂知道冷無情這是在問自己,點頭道:「那是一種花,很漂亮,卻有毒」
冷無情眼皮微微動了一下道:「不錯,曼陀羅花,乃是天下間最神秘的花朵。白的純如雪,紅的烈如火,紫色卻如迷。
曼陀羅花全身有巨毒,花期長年不落,無不畏酷暑嚴寒,傲然而立。」
眾人不知道冷無情為什麼突然說起花來,不過誰都沒有打斷他的話,全都靜靜的聽著。
冷無情的眼中,首次射出了動容之色,繼續道:「國名曼陀羅,那是告訴世人,曼陀羅帝國,漂亮而有毒,犯者必誅。現在,你告訴我,瓦倫西亞是怎麼死了,是誰膽敢冒犯曼陀羅的威嚴」
看胡憂要動嘴,冷無情又補了一句:「你惹敢有半句胡言,以後就都不用再說話了」
雖然冷無情的突然出現,打亂了胡憂的一部分布局,但是對整體的影響不算大。胡憂點點頭,說道:「瓦倫西亞陛下究竟是怎麼死的,我說了也不算,咱們不如讓陛下自己說好了」
冷無情眉頭一挑,還沒有開口,索菲雅卻先喝道:「一派胡言,陛下已經死了,難道你還能讓他開口不成」
胡憂嚴肅道:「陛下雖然已死,但是他仍然有法子把事情的真像告訴我們。現在陛下就躺在這裡,我們何不請他來說呢」
冷無情是聰明人,又活了一百多年,哪能不知道,胡憂這是要動瓦倫西亞的遺體。這雖是對瓦倫西亞的不敬,不過他也看出了這裡面有問題,之所以出來,就是想一探究竟的,於是出言警告道:「小子,你若是查不出東西,你待如何?」
胡憂自信道:「小子若是查不出來,以死以謝天下」
瓦倫西亞的真正死因,黃初春已經告訴胡憂了。如果只單單是黃初春的話,胡憂當然不敢這麼說,不過別忘記了,胡憂本身就是江湖醫生,他的技術雖然大多是騙人的,但還是有真水平的。他剛才已經在這裡觀察了瓦倫西亞的屍體很久了,早就心裡有數。既然都要玩,那麼何不玩大點。
無情喝道:「那我就准你動手。去吧,小子」
胡憂搖搖頭道:「我去不足以服眾,今天我請了一個人來,相信他的話,還是有一定說服力的。此人就是藥王錄當代傳人華老先生
華老的醫術為人,各位都是了解的,相信他會給我們一個答案」
索菲雅看到華老走出來,臉色再一變。別人不知道瓦倫西亞怎麼死的,她最清楚不過了。以華老的醫術,救活瓦倫西亞是不可能了,但是查出真正的死因,卻絕對沒有問題。
索菲雅趁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轉到華老身上時,暗暗咬牙,向一個方向,打出了信號。武力本是她的最後一招,能不用,她還儘量不想用。但是現在,只有走這一招了。
西門玉鳳一直注意著索菲雅的動作,看她已經發出信號,也打出了行動的手勢。與西門玉鳳同時下達命令的人,還有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庫比拉斯。
冷無情看向華老的眼睛,微微咪了一下,問道:「華顯明是你什麼人。」
華老一躬身道:「那是家父。」
「他還好嗎?」
「已經先游多年」
「可惜去吧,我信得過華家的人。」其實無論相不相信,華老都沒有能力,在冷無情的面前做手腳。
華老一拱手,說了聲『多謝』,大步向瓦倫西亞的水晶靈柩而去。他今天之所以來此,完全是因為胡憂的關係。上次胡憂一招走線接腸,給了他很大的震憾,胡憂答應交給他全套的思路,做為交換,他得當眾幫瓦倫西亞驗屍。
水晶靈柩是透明的,所有人只要角度合適,都可以看到華老的動作,現在他們需要的,只是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