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章 兩代飛女(2/2)
「這鐵觀音是池河帝國一個好朋友送的,一會還請黃大人品評一二才是。對了,黃大人今日到訪,不知有何見教?」
胡憂借著茶,把話題給打開了。昨天才剛剛參加了黃初春的宴會,今天他又一大早的跑來,胡憂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黃初春哈哈一笑道:「我今天前來,主要的目的,是給玉風小姐道歉的。對了,不知道玉鳳小姐在不在府上?」
胡憂回道:「玉鳳姐聽聞大人到訪,正在後堂準備,馬上就到。不知道大人口中的道歉,所為何事?」
黃初春拍拍黃聖衣的香肩道:「還不是小女聖衣嘛,這丫頭少不更事,這幾日不時來府上搗亂,給鳳園添了不少的麻煩,還請各位匆怪才好。」
「黃大人真是太客氣了,聖衣妹子聰明伶俐,只會給我鳳園帶來歡樂,又怎麼會帶來麻煩呢。」正好跨走大廳的西門玉鳳,接下了黃初春的話。身為此間的主人,黃初春的到訪,她是要見一見的。之所以晚胡憂而到,那是隱晦的給黃初春點明了胡憂在鳳園的地位。
正在生氣的黃聖衣,聽到西門玉鳳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西門玉鳳。高貴,典雅,只穿著普通居家服的西門玉鳳,沒有了英姿颯爽的英氣,反而多了幾份嬌媚,眼角的春色,更是讓黃聖衣看得有些羨慕。
黃聖衣已經不小了,早就已經到了出閣的年紀,只是一來她的家世太顯赫,二來她又太頑劣,普通的男子,跟本駕馭不了她,她也看不上,所以才脫到了現在。
從小在帝都這個糜爛的地方長大,黃聖衣哪怕還沒有經歷過情愛,但是她那女人都有的地直覺告訴她,西門玉鳳已經有了男人。想到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胡憂,不知怎麼的,她的心裡,微微的有些不太舒服。
在黃聖衣看西門玉鳳的同時,西門玉鳳也在觀察黃聖衣。黃聖衣這個名字,她早就知道,對她的資料,也幾乎是了如指掌,不過這樣的正式見面,這也還是第一次。
目光轉到黃聖衣的俏臉上,西門玉鳳凝神打量這帝都有名的刁蠻孫女。小嘴噘著,表明她在生氣,但是他人看來,卻又不覺得反感,反而很可愛的樣子。
相比起黃聖衣那高挑的身材,修長的美腳,西門玉鳳更喜歡她那充滿靈氣的美。又美目中,她似乎能看到黃聖衣的驕傲和,一如自己當年的落寞。
西門玉鳳直到現在還記得,當初和紅葉四處惹禍的情景。那時候的她,比現在的黃聖衣還小,也是這要的叛逆。
「你就是聖衣吧,過來陪姐姐坐怎麼樣?」西門玉鳳微笑著問道。
「嗯」一向刁蠻的黃聖衣,居然在西門玉鳳的面前,變得乖巧起來。盈盈起身,來到西門玉鳳的面前,嬌聲道:「玉鳳姐姐,你好漂亮呢」
西門玉鳳拉過黃聖衣的小手,讓她與自己坐在同一張椅子上,笑道:「姐姐老了,沒有你的青春活力了。」
黃聖衣不依道:「說誰姐姐老了,姐姐要是風華絕代之時。聖衣以前有聽過姐姐在帝都時的威風喲,可惜聖衣生晚了幾歲,沒有能和姐姐一塊威風。」
黃聖衣有一個秘密,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就連最親的黃初春,都不知道黃聖衣之所以想著成立飛女幫,全完是受了西門玉鳳的影響。可惜她胡混了好久,都沒有能混出西門玉鳳當年的那種聲勢。據傳西門玉鳳和紅葉最無法無天的時候,連帝皇的兒子都給打哭了。這真是她無法超越的高度。
西門玉鳳咯咯笑道:「你現在也很威風呀,這十多年來,就你敢領人在我的門前鬧事喲」
黃聖衣破天慌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現,嬌弱的說道:「這都怪那個壞人了,你不知道,聖衣被他欺負得很慘的。」
黃聖衣說著,恨恨的瞪了胡憂一眼。這才發現,胡憂和黃初春都在看著她發呆,不由嗔道:「你們都看著人家幹什麼?」
胡憂和黃初春相視一笑道:「我和黃大人再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
黃聖衣氣得一跺小蠻足道:「玉鳳姐姐,你看那壞人又欺負我.」
這話出口,黃聖衣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沒有想道,居然能如此自然的跟西門玉鳳撒嬌。
西門玉鳳微笑道:「那咱們不理他了。你想不想見見紅葉,她也在我府里,我帶你去見她怎麼樣?」
紅葉也是當年的風雲人物,黃聖衣眼睛一亮,猛點頭道:「好呀,玉鳳姐,咱們這就走吧。」
直等西門玉鳳和黃聖衣離去,黃初春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道:「這麼之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看頭聖衣這丫頭如此的聽話,玉鳳小姐真是有辦法。」
胡憂哈哈笑道:「她乖巧的樣子,還真是有些讓我不習慣呢」
黃初春瞪了胡憂一眼,維護道:「聖衣小時候,可是很乖的。要不是她母親死得早,我又一樣公務紋身,不能倍在她的身邊,她肯定不會像現在這個樣。」
胡憂拆台道:「黃聖衣不是這樣,那也就不是黃聖衣了,你說是不是黃大人?」
黃初春聽得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幾句話,似乎一下接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胡憂親手給黃初春倒上了茶,正色道:「黃大人,現在你應該可以把真正的來意,說出來了吧。」
以黃初春的身份,如果真的是為什麼道歉而專門跑一趟,那是天大的笑話,胡憂才不相信,他來的目的會那麼簡單。
黃初春喝了口茶道:「本來我還有些猶豫,現在看到玉鳳小姐和聖衣要好,我也就開口直說了吧。」
胡憂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什麼叫『玉鳳小姐和聖衣』,這黃初春不會真像紅葉說的那樣,要把黃聖衣嫁給他吧。
不成,不成,家裡已經有個黃金鳳了,再弄個刁蠻的黃聖衣回家,那真是家無寧日了。這兩個五百年前的『一家人』,用不了幾天,就能把房子給拆了。胡憂才不會把這最後一房的名額,落到黃聖衣的身上呢。
胡憂不動聲色的留意著黃初春接下來的話,他已經決定了,只有黃初春的話里,有關於這方面的走形,他馬上就把話題給轉開,絕對不能讓他把想許黃聖衣給自己的意思給說出來。
黃初春喝了口茶,表情轉各寧重,道:「我唐弟黃初秋與少帥有過節,這事我知道,不過想來少帥也不怎麼會把這事放在心裡。我今天還找少帥的目的,是想商討與少帥合作的可能性。」
胡憂看黃初春說的不是黃聖衣的事,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疑惑道:「不知道黃大人所說的合作,指的是.......」
黃初春放下手裡的茶杯,看了胡憂一眼,道:「帝都當前的形勢,我不說,少帥應該也知道。現在索菲雅已經控制了帝都近七成的勢力,大量的新人上位,我們這些老臣,已經快到了無數棲身之地,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黃初春這個人,雖然算不得什麼終良賢臣,但是要我看著曼陀羅的基業,落入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手裡,我做不到。所以我是不會屈服於索菲雅之下的。
少帥雖然年輕,但是以少帥一向以來的行事風格,相信也與老夫有同樣的想法。所以老夫這一次,才如此冒昧前來,希望尋求與少帥之間的合作。」
胡憂笑道:「我胡憂何德何能,能讓黃大人如此的高看,真是愧不敢當呀。」
黃初春一擺手道:「少帥不必過牽,以少帥不死鳥軍團的強大實力,再加上玉鳳小姐的紅fen軍團,已經有了足夠的話事權。如果少爺能站出來,全力反對索菲雅,想信應者必定繁多,那麼這個女人,也不可那麼容易奸記得逞。」
胡憂心說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老子站出來反對索菲雅,那我不成了那出頭鳥了嗎。到時候我成功了,這功勞有你們的一份,失敗了我一個人扛,我傻不傻呀?我真有這麼蠢,也活不到現在了。
胡憂裝傻道:「索菲雅王妃是先帝之妻,又是阿西梅王子之母,暫代大位,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們這些做臣子的,難道還能有什麼反對之聲嗎?再說了,我們也沒有理由反對不是?」
黃初春聽得一呆,他還真沒有想到,胡憂居然會這麼說話。憋了好一會,他才咬著牙道:「少帥難道不覺得,瓦倫西亞陛下的死,有可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