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章 線索(2/2)
而秦明也轉胡頭了胡憂一眼,並沒有任何的表現。
拉雷把只喝了一口,還是半滿狀態的的酒杯,橫於胸前,皺眉道:「烈火軍的失敗,早在我的料想之中,只是我沒有想到,居然敗得如此之快。這個胡憂,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韋媚偷眼看了拉雷一眼,道:「公子,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報與你知道。」
「哦,什麼事?」拉雷收起了皺眉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韋媚回憶道:「大約一個星期之前,胡憂和秦明,曾經同時來過我們在洞拱城的君來賭場,並單獨的有過接觸。」
拉雷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道:「胡憂和秦明一向不和,他們怎麼會攪合到一塊去,你知不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
韋媚搖頭道:「因為當時我並沒有準備,他們見面的地方,是在後院,沒有經過布置,所以具體的內容,並不清楚。不過我猜想,他們應該在協商某種合作的事」
胡憂和秦明對視了一眼,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駭然之色。這個韋媚給他們的第一印象,不過是一個賣弄風情的女人,沒想到,居然那麼厲害,只憑著一些簡單的觀察,就判定他們倆有可能會合作。要知道當時就連他們自己,也沒有確定是不是有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你的意思是胡憂和秦明有可能合作?」拉雷全身一震,陷入了沉思之中。
拉雷曾經跟在胡憂的身邊,有大半年的時間,對胡憂的能力,有一個比較深的了解。對秦明的接觸雖然不多,但是怎麼也是一個軍團的,加上他的刻意留意,知道的東西,也不會少。
胡憂和秦明,一直是拉雷想要拉攏的對象,不過後來,他放棄了。因為他知道,這倆個人,都是心懷野心之人,他們絕對不會甘於人後,想收他們於旗下,漫說非常的困難,就算是成功,也無異於與虎謀皮。
「據我所知,胡憂和秦明一向不合,又都是那種強勢之人,合作的機會,應該不大才對,是什麼讓他們走到了一起呢?」
拉雷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韋媚。他哪裡會想到,胡憂和秦明採用的居然是純利益合作,他們的合作方式,也算是開創了一種敵對勢力合作的典範了。
韋媚不過是只正式的見過胡憂、秦明兩個人一次而已,對兩人的了解並不是很深,給不了拉雷任何的答案。就算是她心裡有答案,也不會說出來,因為她知道,拉雷要的,並不是她的答案。自作聰明,有時候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韋媚猶豫了一下問道:「公子,胡憂和秦明如果真達成合作,會給我們的計劃,帶來麻煩嗎?」
拉雷想都不想的答道:「會」似乎覺得自己回答到太快了,拉雷而補充道:「胡憂和秦明這兩個人,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韋媚心中疑惑,胡憂秦明兩個人,在短短三年不到四年的時間,已經各自的發展出了自己的軍事實力,現在兩人手裡加起來的地人馬,已經近七十萬,甚至還要更多一些。
這就已經夠嚇人的了,拉雷居然還說他們表現得簡單,那麼還要怎麼樣,才能稱為不簡單,又或是說,他們全力表現的時候,又會達到怎麼樣的高度?
看韋媚一臉不明白的樣子,拉雷嘴角動了動,又把嘴邊的話題給收了回去,轉移話題道:「我們的計劃,已經進入到了最關鍵的地步,從現在開始,你要進一步的加強情報工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要急時的向我匯報。」
韋媚暗叫一聲可惜,不能從拉雷的嘴裡,得到更多關於胡憂和秦明的看法。
何指是韋媚感覺可恨,在上面偷聽的胡憂和秦明,也暗暗的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古有雲,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胡憂和秦明真的很想知道,在拉雷的心裡,這究竟對他們是怎樣的看法。如果有可能,他們還很想聽聽拉雷對他們合作的評價。可惜,看現在的情況,拉雷是不打算說了。
拉雷和韋媚接下來的談話,大多轉到了無關緊要的水話上,已經沒有太多的偷聽價值,胡憂兩人怕出來久了,被人查覺,也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沒有人來過。」胡憂在檢查了一遍之間的布置,鬆了一口氣道。之前來做這個伙夫,完全是一時的性起,好玩而已。現在他確不想那麼快離開了,這個神秘的柳府,有太多的秘密,牽動著他的精神,他暫時還不想離開。
秦明躺在床上,沉思道:「從他們的談話可以確定,韋氏一族,現在已經跟拉雷勾上,成為拉雷的一個情報機關。主要的任務,是為拉雷收集情報,和處理一些拉雷不方便出手的事。
這個我到不覺得奇怪,我最感興趣的是拉雷究竟是一個什麼身份,他又在醞釀著什麼樣的秘事呢?」
等了半天,沒有聽著胡憂的接話,秦明不由轉頭看向胡憂。只見胡憂拿著張紙,不停的在計算著什麼,不由奇怪的問道:「你在幹什麼呢?」
胡憂放下手中的筆,把紙攤開,放到秦明的面前,問道:「你覺得他們之間,會有什麼關係嗎?」
秦明仔細的一一看們胡憂在紙上寫的那些名字,分別是索菲雅,庫比拉斯,拉雷,韋媚,烈火軍五個名字。
秦明沉思著道:「索菲雅是王妃,現曼陀羅帝國的實際控制者,庫比拉斯是皇家騎兵團的軍團長,瓦倫西亞的親叔叔,拉雷身份不明,以你的說法,很可能也是皇家騎兵團的人,韋媚我們已經知道,是賭業韋家的一個家族代表,烈火軍則是近兩個月興起的暴民集團,已經被你滅得差不多了。」
秦明攤手道:「我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胡憂知道秦明根本就沒有說實話,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剛才拉雷和韋媚的對話之中,出現烈火軍的時候,話氣很奇怪,到不像是在說一個暴民組織,而是像是說自己手下的一支部隊那種感覺。
胡憂當時就在想,那烈火軍會不會也和皇家騎兵團有關係呢。
胡憂早就已經發現,烈火軍的士兵簡單,但是他們的指揮官,並不簡單,無論從戰略戰術上看,都不是兩個退伍老兵能弄出來的。特別是他們的中下級指揮系統,實力很平均,都有一定的能力。
胡憂是自己組建過軍團的人,不死鳥軍團的經驗告訴他,大將難求,但是大量基層的指揮官更難求。不死鳥軍團現在已經不太缺上層的指揮將領,但是下層的各級小頭目,卻依然不足。
而反過來,一支成軍才兩、三個月的暴民部隊,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這不由得胡憂不去猜想。
胡憂看著秦明的眼睛,指指紙上的五個名字,沒有半點笑意的問道:「你難道真的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秦明在胡憂的眼裡,看出了危險的信號。以他對胡憂多年的情報收集,他知道,如果不說一些東西,胡憂弄不好會做出什麼事來。
胡憂這個人,是秦明所遇到的人里,最難懂的一個。秦明曾經試圖對胡憂做一個總結,但是他最後失敗了,因為他跟本不能準確的用文字來形容胡憂。最後只能用四個字來概括,胡憂此人——變化無常。
是的,變化無常。
你說他膽小吧,他的膽子又大得很,經常做出一些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比如亂軍之中,單人匹馬取敵將性命這種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說他膽大吧,他又聞青樓而色變,據說浪天有不少商賈貴族,請他去青樓玩,他都是坐立不安的,老想著跑。像怕人家吃了他一樣。
你說他不好相處,不死鳥軍團的士兵,隨便拿他開玩笑,他都不會生氣。你說他好相處,他卻又是一個說翻臉就翻臉的傢伙,浪天的商家,誰微微犯一些錯,他馬上就加人家的稅,根本沒有半點情面講,哪怕是前一天,他還和人家喝酒,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