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章 一抱見功(2/2)
胡憂把自己對柳如的懷疑,詳細的告訴歐陽寒冰之後,歐陽寒冰也覺得這裡邊有什麼問題。特別是柳如要求胡憂公開殺死柳永吉的事,真是越想越覺得有問題。柳如給的那些理由,聽起來是很有道理,可是胡憂總隱隱感覺有不妥的地方。
特別是那枚色百帝國的玉璽,柳長風為什麼要把玉璽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柳如呢?難道只是僅僅為了證明柳如的身份?
可惜,歐陽寒冰傳來的消息,並不能解答胡憂心裡的不解。這份情報,只能大體的說出色百帝國的勢態,對胡憂沒有什麼幫助
「咣咣咣」
又傳來了敲門聲
胡憂皺了皺眉,不會又是柳如來了吧
打開門,胡憂很意外看到明心,原來是她在敲門。
胡憂笑問道:「明心小姐,這麼晚還沒有睡?」
到了鬱林之後,胡憂因為很忙,所以與明心的交流,比之前少了很多。
明心雙眉皺緊著,看了胡憂一眼,問道:「你應該還沒有睡吧,我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是嗎,那好呀,進來坐吧」胡憂退進房中,把門口讓了出來。
明心往門外看了幾眼,這才把門關好,來到胡憂的對面坐下。
胡憂看到明心的動作,玩笑道:「究竟是什麼事,弄得像做賊一樣」
明心沒有理會胡憂的玩笑,正色道:「我跟你說的是正緊事,無論你信與不信,做為一個朋友,我都要告訴你,柳如這個女人,有問題」
「哦」胡憂心裡一動,暗說難道明心發現了什麼?他並沒有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表露出來,而是等著明心把後面的話說完
明心繼續道:「這是我無意中發現了。」明心把一件繡品放到胡憂的桌面上。
胡憂仔細的了一會,除了上面的繡花有些特別外,這不過是一條普通的手絹,並不能代表什麼東西。甚至他暫時沒有看出來,這手絹能證明什麼
胡憂放下手裡的手絹,不解的看向明心,疑惑道:「我不是很明白」
明心提醒道:「你仔細看看那些圖案。」
經明心這麼一說,胡憂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手絹上的圖。你別說,還真是有些眼熟,似乎是在那裡見過。不過一時之間,胡憂又想不起來了。
明心問道:「是不是感覺有些眼熟?」
胡憂點點頭道:「好像是。」
明心追問道:「那你能不能想起是在哪裡見過的」
胡憂一愣,心中電閃,明心這說麼,那意味著見這個圖案的時候,她也在場,會是哪呢?
猛的一個畫面出現在胡憂的腦海里,他想起來是在哪裡看到的了
是那個山崖洞裡的那幅神秘壁畫上
沒有錯,就是在那上面。胡憂記得那幅壁畫上,一個異族擺賣的畫攤上,就掛著和這個手絹上繡著同樣圖案的畫
可是這又能代表什麼嗯。難道說,柳如是異族?
這個答案,使得胡憂的腦袋整個麻了起來,要真是那樣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猜想,之前一直沒有受到異族進攻的色百帝國,事實上已經落到了異族的手裡
這真是太可怕了
不行,得馬上查清楚這件事
胡憂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明心被胡憂嚇了一跳,忙問道。
胡憂回道:「我要出來一趟。你馬上回房去,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這個手絹的事,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起,知道嗎?」
胡憂說完之後,馬上匆匆離去。要查柳如是不是異族,事實上很容易。只要把柳如抓起來,看看她的血,是不是藍色的就可以了。以她的長像,如果她是異族的話,肯定是異族中的皇族,不然不可能和人類長得一模一樣的。
不過胡憂不想打草驚蛇,柳如如果真是異族,那麼以她的身份,冒這麼大的險,混進人類世界,肯定有什麼重大的陰謀,在沒有查清這一點之前,胡憂不想動她。
要查柳如,還有一個側面的方法,胡憂第一個想到的是柳永吉
也許他會知道些什麼
柳永吉接到胡憂來訪的消息,相當的驚訝。他與胡憂並沒有什麼交集,這幾天的會開下來,不過是大家臉熟而已,胡憂有什麼理由深夜來訪呢,要知道明天可還是有比賽的
雖然吃驚,不過柳永吉畢竟是一位老帥。從軍幾十年,經歷過無數的風雨,這點小吃驚,還不足以把他給嚇住。
客廳里,胡憂行禮道:「柳元帥,深夜來訪,打擾你老休息,真是過意不去」
雖然在府中,柳永吉依然是一身戎裝,腰杆挺直。
柳永吉回禮道:「少帥太客氣了,不知道少帥找老夫,有何要事呢?」
胡憂呵呵笑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聽說城裡小劇蛋新到了幾個紅牌,聽說長得很不錯的,起請柳元帥一起過去喝杯酒而已」
柳永吉聽著一愣,明天還有比賽,今晚半夜邀喝花酒?這胡憂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有什麼陰謀。當老頭子傻子嗎?
柳永吉略微不滿的回道:「少帥深夜而來,就是為了這個?」
胡憂把柳永吉的反應看在眼裡,點頭道:「是的,還請柳元帥賞光」
柳永吉哼道:「不好意思,老夫年事已高,早已經對風花雪夜不感興趣了。少帥還是另找他人吧,老夫想要休息了。」
胡憂哈哈笑道:「元帥不會是怕明天的比賽有失吧。」
柳永吉哼道:「是又如何?」
胡憂擺擺手道:「沒有如何那麼嚴重,我只是想告訴柳元帥,貴國柳如公主也在那裡」
柳永吉扶著椅子的手一緊,低喝道:「柳如她在哪裡,帶我去」
胡憂看得非常清楚,柳永吉聽到柳如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射出的是殺氣,而不是別的。看來按柳如的說法,柳永吉總是想找機會接近她,更想收她入房的話,跟本就是騙人的。
胡憂嘿嘿笑道:「原來柳元帥還是想去的,柳元帥,請」
柳永吉沒有理會胡憂,抓過桌上的寶刀,扣在腰間,當先往外走,不用細看就知道,他很生氣
他表達出來的,絕對不是一種變態的不輪之戀,是如殺父仇人的那種憤怒
胡憂早已經做好了安排,很自然的把柳永吉給拉上了他的馬車裡,車夫機靈的開動馬車。
一切發生得太快,柳永吉的人想叫,已經晚了一步,只能騎馬護在馬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