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章 壁畫藏秘(2/2)
明心孤疑道:「真的,你會那麼好心?」
胡憂笑道:「這兩天你也陪著我吃了不少苦,算是給你的一點點獎勵好了。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想做什麼買賣。」
明心垂下頭道:「有一間自己的鋪面,是我從小的夢想,至於經營什麼,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胡憂哈哈笑道:「你不會是怕我搶你的生意吧?」
明心白了胡憂一眼道:「那我是獨門秘制,你沒有辦法搶的,我才不怕你」
胡憂一拍手道:「原來是做吃的,哈,終於讓我知道了。」
明心一愣:「做吃的。你的意思是說,我想開酒樓或飯店?」
胡憂理所當然道:「『獨門秘制』那還不是吃的嗎,不用裝了,你騙不了我的」
明心怒道:「人家才不是做吃的呢,人家做的是香粉,女孩子化妝用的」看胡憂一臉得意的樣子,明心終於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上了胡憂的套
「敢套人家的話,看人家自身收拾你」明心生氣的拿石頭去丟胡憂。經過十幾天的相處,兩人已經很相熟了,每天打打鬧鬧早就習以為常。
胡憂邊躲邊搖頭道:「是你自己說出來的,可不能怪我。別鬧了,快上船吧,不然咱們又得在這裡住多一天」
明心糾正道:「你那叫木筏,不是船」
「管它是什麼呢,總之你抓好了。」胡憂把木筏推進水裡,交待著已經上到木筏上的明心。
這裡的水流給胡憂想像中還要急,木筏剛推進水裡,就被強大的衝擊力給沖了出去,還好胡憂手腳夠快,不然他都沒有機會上木筏。
「哇,爽」
胡憂怪叫著小心控制木筏的行進方向,感覺自己向是在坐過山車。
「小心前邊有礁石」明心尖叫著,她不覺得這樣有什麼爽的,她感覺很害怕。
「哈哈哈,放心了,咱可是有駕照的。」胡憂興奮的大笑道。天知道他上哪來的木筏駕照。
「轟」
老話說得好,樂極生悲。在轉過礁石,眼看就要轉入相對平靜的河流前,木筏終於受不了這種急限的速度,整個碎掉了。
「胡憂,你這個混蛋」明心大大的嗆了口水,浮上來大罵道。她可不管眼前這個人,是個什麼屁少帥,她只知道,這個人很可惡,從自跟他同路之後,就沒有遇上過好事。
「呼,呸」胡憂抱著根木頭,抹了把臉道:「早知道多加固幾根橫木就好了哇,前面有艘大船,快叫救命」
「呼,早知道跟著你這麼衰,我還是自己去浪天接收鋪面好了。這一路上,又是被追殺,又是跳山,又是撞船,我這俏佳人,遲早要讓你累死。」船倉里,已經換上乾衣的明心,邊擦著秀髮上的水,邊吱吱喳喳的埋怨著。
胡憂出奇的沒有與明心嬉皮笑臉,沉思道:「我們的衰運也許還沒有過去,咱們得小心點才行。」
明心皺眉道:「你又發現了什麼?」
胡憂表情凝重道:「你沒有發現,剛才救我們上來的那些人,全都是高手嗎。」
明心認同道:「經你這麼一說,我到是也有所覺。而且看他們的打扮,似乎不是林玉帝國的人。他們不會也是來追殺你的吧。」
胡憂沒好氣道:「我哪來那麼些仇家,不過萬事小心點才事。從現在起,你不要叫我胡憂了,叫我胡來,知道了嗎?」
明心眼睛一亮:「改名字,看起來挺好玩的樣子,那人家要不要改的。」
胡憂瞟了明心一眼道:「又沒有誰認識你,你改和不改有分別嗎?」
明心不滿道:「是了,就你少帥名滿天下,無人不知」
「咣咣咣。」
門上傳來敲門聲,胡憂警告的瞪了明心一眼,把門打開。
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漢子,面白無須,一身武士服,威武之中略帶文雅。
胡憂認出這人之前也參與了救助,抱拳道:「在下胡來,多謝先生出手相助。小姓胡,胡來,我這位朋友叫明心,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
漢子客氣道:「我姓柳,兩個位叫我一叫柳管事就行了。江水救人,本就是行船的規矩,兩位不用放在心上。兩位想必已經餓了吧,船中已經準備好茶點,請跟我來吧。」
胡憂笑道:「那就麻煩柳管事了,在好我也餓了。」
明心在胡憂的背後,做了一個鬼臉,跟著一起往甲板上走。
甲板之上,已經擺上了一張桌子,還有不小的小點,桌前還端坐一人,准實來說,是一個女人。
柳管事介紹道:「這是我家夫人。」
那夫人搶先開口道:「兩位叫我柳夫人行了。」
這柳夫人大約三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素服,隱隱透出股貴氣。再加上這滿船的高手,絕對不是普通人家。
胡憂依足了禮數,行禮道:「在下胡來,這是我好朋友明心。我倆水邊遊玩,不慎落水,幸得柳夫人與所屬出手相助,真是感激不盡」
柳夫人深深看了胡憂一眼,似若有所思,客氣道:「區區小事,胡先生不需要掛記在心,晚飯還需一些時間,兩位先賞賞小點如何?」
胡憂謝道:「多謝。」
胡憂兩人入坐,柳夫人並沒有以什麼救命恩人自居,以代客之道,給足禮數,顯得相當的客氣。
在柳夫人觀察胡憂的時候,胡憂也同樣在觀察這柳夫人。長像自是不用說,這柳夫人雖然已經三十多,但是天生甜美,玉指纖細,舉手投足之間,都露出家教和涵養,顯然從小出生名門。
隨意的聊了一會天,柳夫人主動道:「我們這次的行程是鬱林,不知道與兩位相同不?」
胡憂臉色正常,明心卻臉色微變,看向柳夫人。
柳夫人淡然一笑道:「看來我是猜中了,反正都是去鬱林,兩位不如就留在船上好了,省得行路換車,那麼麻煩。」
胡憂笑道:「夫人說得是,只不過吳某人天生膽小,有些事不弄清楚,就吃不安樂睡不香。」
柳夫人兩眼直視著胡憂,笑道:「少帥出了名的膽大,什麼時候變成天生膽小了,不知道少帥有何事不明,不妨說出來,看妾身能不能解答?」
明心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眼前這個柳夫人,是之前就認識胡憂,還是他們出了什麼破綻,讓人家認出來了。
胡憂到是一臉的平靜,並沒有因為被柳夫人認出身份而吃驚。其實從柳夫人的目光里,他早已經意識到一些東西。
胡憂微笑道:「很簡單,我只是想知道,柳夫人來自哪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