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章 楚竹(2/2)
不過胡憂也同樣有他的優勢。現在他在暴風雪之團之中,已經掌握本部**團,和並不在他名下,卻聽命於他的不死鳥特戰團和奴營。
本部新兵**團有五千人,不死鳥特戰團在齊拉維了幾仗,損失了一些,現在還有三千多,再上奴營的兩千多,胡憂手上掌握人馬,達到一萬餘人。也就是說,胡憂雖然名義上排在第六,但是他的手中,卻掌握著暴風雪軍團兩成的人馬。這是硬實力,比什麼資歷都來得有用。
手中有兵,也就有了話語權,現在胡憂在軍團之中,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軍中凡重大的軍事調動,齊源傑也得和胡憂打一聲招呼。不然他邊暫管的不死鳥特戰團都調動不了。
胡憂另外還一個優勢,就是他的名氣。做為暴風雪軍團,年輕一代最閃亮的兩顆新星之一,軍中的士兵,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的。特別是經過那些曾經在胡憂手下幹過的士兵宣傳,軍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可以說出一兩件關於胡憂的事跡。
入伍第一天就升為夫長,智取雪靈猴,預警天災,黃龍道取安融鐵克拉右眼,青風鎮箭取林桂第十八集團軍陳常利性命.......
胡憂可以說的故事,實在的太多了。聽說民間已經出現了一些以講胡憂故事為生的藝人,平時遊走於酒樓茶館之中,說胡憂的故事,生意相當的不錯。只可惜胡憂一直身在軍中,還沒有來得急親耳聽一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實力加名聲,這是胡憂逐鹿暴風雪軍團實際控制權的籌碼。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胡憂的腦子。這是一個鬥智的活,只能智取而不能強攻也。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紅葉悶悶不樂的回到胡憂的聲邊,見了胡憂也不說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噘著個嘴,生悶氣。
胡憂有些好笑的看向紅葉,他知道紅葉剛才是去勸虎子他們留下軍營里,以便照顧。不過現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這次是吃了憋了。
胡憂一臉嘻笑的問道:「怎麼了,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欺負我們的女軍師?」看紅葉地表情,胡憂就知道,她是進來尋求安慰的在。胡憂當然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紅葉一臉失望而又不平的說道「還不是那些孩子囉,我讓他們在軍營里住,他們全都不肯,非說要回去等他們的楚竹姐姐。你說那個什麼楚竹,到底給他們吃了什麼藥,讓他們這麼念念不忘的。」
聽了紅葉的話,胡憂並不覺得奇怪。做為有過相同經歷的人,胡憂要比紅葉更了解那些孩子。他們長期相對**的生活,在心裡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處事原則。請他們吃飯,那沒有問題在,要想把他們留下來,那確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
留在軍營之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讓他們失去了自由。而他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點點自由而已。雖然他們還不到那種無自由,勿寧死的地步,但是心裡不自在,那是肯定的。想想小時候,父母偶爾不在家時,你是更願意留在家中過夜,還是願意到親戚家住一晚呢?、
胡憂是寧願睡路邊,也不願去什麼親戚家住的人,所以他更明白孩子們心裡的想法。
紅葉看胡憂不答話,又在那邊說道:「難道我沒有那個楚竹漂亮,沒有楚竹對他們那麼好嗎?」
紅葉這些話,多少就有些賭氣的成分了。女人受了委屈,總是喜歡到心愛人那裡撒嬌的。紅葉此時就是這樣的心理。可是胡憂居然不理她,她當然想著引起胡憂的注意。事實上她此時是在借事做勢,她更在意的是胡憂的態度。
胡憂怎麼會不知道紅葉的那點小心思,天下的女人雖然長得不一樣,但是女人的心裡,總是大致相同的,有人說電視劇就是最好的情感老師,胡憂在穿越來這裡之前,正好看過一些。
胡憂知道,這回不開口是不行了,趕緊哄道:「誰說我們的女軍師不漂亮了,那個楚竹算什麼的。有本事讓她來跟咱們的女軍師比比,看誰脫了衣服最漂亮。」
「撲哧。」胡憂一句話,就把紅葉給逗笑了。逗女人其實很簡單的,你只要在她們生氣的時候,想辦法讓她笑,那麼很多問題,都不是太大的問題了。
胡憂看紅葉笑了,心裡挺得意,剛想藉機勸紅葉幾句,突然一個女聲,傳入軍帳里。
「臭流氓,我原還以為你算個人物,沒想到卻在背後說人家壞話。想看我脫衣服是嗎?我敢脫,你敢看嗎?」
憂大喝一聲,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團里只有紅葉一個女兵,這話顯然不是**團里的人說的。外人進營,胡憂沒有得到報告,這詳明來人是避過了重重崗哨,來到了這裡。
來人的來意是什麼,這暫占不提。不論她是善意還是惡意,不聲不響的來到軍帳前而不讓人發現,這等於是在胡憂的臉上,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這是胡憂不能忍受的。
女聲嘲諷的說道:「怎麼,大名頂頂的胡憂忘性這麼大,才剛說要我在你面前脫衣服,這轉眼就不記得我是誰了?」
「你就是楚竹?」胡憂邊說著,邊留下女人聲音傳來的方向,剛聲剛落,他一個突空,手中血斧一閃而過,劃開右後方的帳壁,果然,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軍帳的另一邊。
「是你」胡憂看到這個身影,眼睛瞬間一亮。
紅葉藉助那破掉的帳篷布,也看清楚了來人的真面目。這個身影,她同樣也很熟悉。她和胡憂已經不只一次過這個女子了,胡憂還給她起了個外號——紫腰帶姑娘。
酒樓下擋開胡憂的箭,救下差點被馬撞的小女孩,樂同城而百枚金幣一次,任賭琴棋書畫,之後引發齊拉維和司馬無敵對戰的,都是眼前這個姑娘。
半年多不見,她依然是一身白色長裙,腰中一條紫色的繡花玉帶,烏黑的長髮,腳上穿的是一雙繡花布鞋,手中閃銀寶劍。冷漠,淡雅,像霧像雨又像風。
「怎麼,等不急要看我脫衣服了?」楚竹的臉上,嘲弄之意非常的明顯。都不用開口,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的臉上分明寫著我看不起你的表情。
紅葉知道這個楚竹能避過胡憂親自布置的警戒線來到這裡,功夫絕對了得,怕胡憂有失,趕緊解釋道:「楚竹姑娘,我想你是誤會了,胡憂他剛才不過是開一個玩笑而已,你不用當真的。」
「玩笑?」楚竹冷哼一聲道:「什麼樣的玩笑,可以用一個女子的名節來開。你這個女人,好不要臉。」
「住口。」胡憂大喝一聲,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承認,之前自己確實有錯,玩笑開得有點過。他可以為此道歉,也可以讓楚竹罵回來。但是紅葉並沒有做錯什麼,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紅葉。
別說是眼前這個咄咄逼人的楚竹,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