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126章 魚鱗陣

126章 魚鱗陣(2/2)

目錄

「好,那我就給你說說,省得你一會又要懷疑我是亂畫的。」福伯在胡憂的對面坐下來,他對這什麼衣服會不會髒的問題,看來也不是那麼上心。

隨手抓了一塊小石子,放於陣圖的中後部,福伯開口道:「這個小石頭呢,就代表你,你是軍中的大將,所有士兵的行動,走位,都得由你指揮,而布陣的第一要決,就是要保證陣法的引導者,要絕對的安全。不然敵人一箭弄死你,那什麼陣法都破了。這個魚鱗陣的安全部位,就位於陣形的中後部這個地方,所以你要站在這裡。」

憂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一點,他很同意。有命才能混世界,沒有命,那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個道理,無論是陣法還是任何的時候,都是適用的。

福伯看胡憂聽得很認真,滿意的摸摸鬍子,又抓了一把碎石子,放於陣圖的中央道:「這裡,就是你主力部隊集結的地方。看到這些魚鱗狀的小方塊了嗎,每一片魚鱗,就代表一個小隊。

你作為主將,先先要掌握的,是把每一隊按梯次配置,要做到看似混亂,確又有著特定的規律,要做到這一點比較難,不但要有天賦,還得有強大的計算能力,這樣才能做到隨機應變。」

「還有,士兵也必須得熟悉陣法走位吧。」胡憂補充道。他可不單單只是聽而已,他邊聽著,邊不斷的想像著自己就是陣中的那塊石頭。要怎麼要指揮那些碎石,按著自己的願意,做出不同的調配。

福伯點點頭道:「不錯,一個陣法能不能發揮強大的力量,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士兵。有人說,主將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我要在後面加一句,沒有好的士兵,就算是戰神,也不可能取得勝利。

你在布陣之前,必須得讓士兵們知道,什麼是陣法。你可以不需要讓他們知道陣法是怎麼運用的,但是你必須要讓他們知道,一個士兵在陣法里的意義是什麼。」

「意義?士兵在陣法里的意義是什麼?」胡憂問道。他現在也還不知道,士兵在陣法裡,充當的是一個什麼角色。

福伯道:「一個組成,士兵在陣法裡,不是一個個體,是整體的一部份。你必須要讓士兵明白這一點。旗號一出,無論士兵當時面臨的環境是什麼,都必須依令而動。」

胡憂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必須徹底的服從。哪怕當時那個士兵的刀子,已經切到了敵人的脖子上,但是主將打出退後的旗號,他必須馬上後退。反之,就算前面是刀山,看到前出的旗號,士兵必須要往前,哪怕是死。對嗎?」

福伯非常意外胡憂的理解能力,他記得當年教西門玉鳳的時候,西門玉鳳用了好幾天,才悟出答案。特別是這句『哪怕是死』,如果不是了解地到陣法的內含,一般人是說不上來的。

福伯道:「是的,就是這樣。不過要想得到這樣的兵很難。這不是單靠訓練,就可以得到的。」

胡憂自信道:「是很難,不過我相信,我會擁有這樣一支,完全聽命於我的部隊。一定會有的。」

胡憂的自信,不是盲目的自信。他從入伍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在為打造一隻屬於自己的部隊而做著在準備。從朱大能,候三,到哲別,到第三縱隊,再到不死鳥特戰隊,奴營,胡憂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擴大自己的影響,盡最大能力給士兵以關懷,關注。

唯有以心,才能換心,交心。

當年的名將白起,親自為士兵吸瘡毒,以換得士兵擁待,將士用命。胡憂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對士兵極好,在他主管的部隊裡,從他致下,沒有一個軍官,是有小灶的,必須與士兵同吃同住,這是胡憂鐵的命令。哪怕有將官想不通,但是他還是堅決的貫徹執行。

平時的軍事訓練也一樣,士兵的訓練量多大,將官的也同樣有多大。而且將官必須得帶頭完成。

胡憂沒有親自為士兵吸瘡毒,但是他親手為士兵治過傷。沒事的時候,他就混在士兵里,跟他們一起聊天打屁,與他們在打成一片。

現在的胡憂,雖然還沒有能力給士兵能更多,但是他極力的在軍中豎立起一個公平的原則。有功獎,有過罰,士兵和將軍,都一樣。他要讓士兵和將軍是朋友,是可以兩肋插刀的兄弟。

也許有人說,胡憂所做的這一切,目的就是為了讓士兵幫他賣命。

不錯,胡憂並不否認這一點。他就是要得到人心,就是要手下的士兵指哪打哪。

這有錯嗎?

雖然胡憂所做的這一切,有私心的成份。但是為將之道,就是要不擇手段的取得勝利,而為兵之道,就是軍令如山倒,絕對服從,這有什麼錯。

看看那些平常拿士兵不當人看,戰時士兵在前線血流拼命,他們卻想著怎麼逃命。有功就搶,有過就推的將軍吧。相比起他們,胡憂難道不比他們要好得多,強得多?

福伯半靠在身後的大石頭上,悠然的說道:「有沒有這樣一支部隊,那得你自己想辦法了。我只是說陣法的問題,別的東西,與我無關。」

胡憂笑道:「你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福伯不以為意的說道:「責任這種東西,那要看人怎麼背負了。我的責任就是看好鳳園,照顧好小姐,嗯,現在暫且多了一個你。其他的事,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胡憂試探著問道:「拋去你如今的身份不說,以你身為西門家長輩的心,你對西門玉鳳姐姐認我為弟弟,就沒有任何的看法嗎?」

福伯深深的看了胡憂一眼道:「小姐還真什麼都跟你說了。」

轉頭看天,福伯的眼中,升起淡淡的疼愛之意:「小姐算是比較苦命的孩子了,才幾歲,夫人就她而去,十幾歲,老爹又死在了戰場上。在別的孩子還在父母身邊撒嬌的時候,她已經身為一軍之長,手下管著幾十萬人的吃喝拉撒。看是很威風,沒有坐過她那個位子的人,又怎麼會知道她的苦。

我每年都會去鳳凰城看她,我知道,她其實並不開心。雖然她的身邊有雪丫頭,霜丫頭和十二鳳她們陪著,但是她還是很孤獨的。

可是她這次回來,卻不一樣了,我看得出,她很開心,是打從內心裡的那種。這些是你帶來的,是你讓她臉上的笑,變得多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誰,以後想要幹什麼,總之你讓她開心了,就不能再讓她傷心。只要你能做到這簡單的一點,哪怕整個大陸都罵你,我也支持你,當你是西門家的少爺,哪怕有一天,小姐要把西門家給你,我都不會有見意。

但是,如果你傷害了她,做出讓她傷心的事,那麼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說你好,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福伯這翻話,說得非常認真,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一副嬉笑之色。胡憂能深深的感覺得到,福伯對西門玉鳳那種關切之情。

福伯年少風流,為人隨性,一直沒有娶親,西門玉鳳是他看著長大的,也許在他的內心裡,已經把西門玉鳳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吧。

胡憂從地上站起來,恭敬的給福伯行了一個禮,一臉認真的說道:「福伯你放心好了,我胡憂別的不敢說,但是傷害姐姐的事,我是肯定不會做的。」

「得了,得了,我又沒有死,給我鞠什麼躬嘛,真是的。」福伯一下又恢復的原形,嬉笑的說道:「我肯定是被雪丫頭的空城計給氣的,才會胡言亂語。我告訴你啊,剛才說了什麼,我都已經忘了,你記住就行。」

胡憂見過變臉,卻沒有見過變人。這福伯不去做明星,還真是可惜了。還好他被打成了奴,不然官場上有這麼一個主,還真是勁敵呢

「好,我都記在心裡了,肯定不會忘。咱們繼續說陣法吧。」

「不說了。」

「為什麼,這魚鱗陣才說了一半。」

「想知道另一半?拿雪丫頭的肚兜來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