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章 神秘姑娘(2/2)
「你在找什麼人嗎?」紅葉看胡憂的目光,一直不停的尋找著什麼,於是問道。
胡憂的目光從一個老者的臉上划過,點點頭道:「嗯,我在找一個老者。」
紅葉奇怪的說道:「老者?我還以為你在找那個紫腰帶姑娘呢。」
胡憂轉頭看了紅葉,搖搖頭道:「你想到哪去了,我找她幹什麼?」
紅葉噘噘嘴道:「你敢說這幾神不守舍的,不是在想她。」
紅葉這話帶著撒嬌的意味,邊說著邊偷偷拿眼去看胡憂。看他是不是有生氣。
胡憂緊了緊拉著紅葉的手道:「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不過我沒有事的。不錯,這幾天我確實有想過那個姑娘,只是我的想,只你想的不一樣。
不知道怎麼的,我總感覺那個姑娘,與我肯定會發生什麼交集,雖然她一直沒有再說出現,可是這樣的感覺,卻越來越強列。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紅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好像知道一些,又好像不知道。那個姑娘有什麼特別之處嗎。你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感覺。」
胡憂沉思了一會,搖搖頭道:「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有那樣的感覺。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認識這麼久了,我還從來沒有好好陪你逛過一次街,今天我們什麼也不想,好好的玩玩怎麼樣?」
「真的?」紅葉聽得這話,眼睛一亮。無論是哪個時代,只要是女孩子,都是喜歡逛街的。一位偉大的商人說得好,如果你能抓住女人的心裡,知道她們要什麼,那你就掌握了輝煌。女人,永遠是商機保證,不是有句話,男人賺錢女人花嗎。
胡憂看在紅葉可愛的像小女孩一樣,仰頭看著自己,兩個眼充滿著興奮,忍不住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一把道:「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經常騙我。」紅葉嘟嘴瞪了胡憂一下,拉著胡憂的手,跑進了街市里。銀玲般的笑聲,灑了一地。
「咦,那邊圍了那麼多人在幹什麼?」轉過一個街口,紅葉對一群圍在茶樓門外的人產生了興趣。
「咱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胡憂說道。江湖出生的他,對於熱鬧的環境,總是有一種強烈親切感。因為他以前就是靠吸引人的眼球來吃飯的。
「好呀。」紅葉拉著胡憂快步走過去,兩條新梳的辮子一搖一搖的,充滿著快樂。
「是她?」胡憂護著紅葉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裡面的情景,也認出了製造這場圍觀的人。
一身白色長裙,腰中一條紫色的繡花玉帶,烏黑的長髮,在風中的飛舞,淡淡的體香,讓人迷醉,腳上穿著繡花鞋,這不就是剛才胡憂和紅葉口中提到過的那個紫腰帶姑娘嗎?
她也來樂同了,她這是在幹什麼?
紫腰帶姑娘是胡憂給人家起的外號,這個姑娘叫什麼,現在還沒有人知道。只見這個姑娘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了,她的身前有一張八仙桌,桌上有一個棋盤,一套筆墨,一張白紙,一副對聯的上半部份,和一把古琴。
那天擋開胡憂箭矢的那把寶劍,此時也放在桌上,劍下壓著一張紙,紙上寫著:「琴棋書畫,任選其一,勝一局收金幣百枚,敗一局送金幣二百。有能全勝本人者,願終身為奴為婢,就不反悔。」
胡憂看完那紙上的字,驚異的看向紅葉,紅葉也同樣回以胡憂疑惑的目光,看來她也看不明白,這個姑娘這是在幹什麼。
有好事之人,上說與那個姑娘搭訕,不過那個姑娘並不理會,猶如老僧如定,坐在那裡不言不語。
「好來試試。」
一個身穿錦衣的男人,許是看姑娘長得漂亮,想收回家中,許是想在人前出風頭,一聲高喝,把一袋金幣給拍在了桌子上。
「這裡有一百個金幣,你說怎麼玩吧。」錦衣男人一臉得意的說道。
紫腰帶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並不去打開那個錢帶,而是伸出玉手,一一點過桌上的未琴棋書畫,示意錦衣男人隨意的選擇一樣。
如果是換了別人,肯定要以為這個姑娘是一個啞巴,不過胡憂卻不那麼認為。因為他知道,這個啞巴一般同時會失聰的,這個姑娘能聽得見聲音,肯定不會是啞巴。
當然,這個姑娘如此的漂亮,誰都不忍心,她會是一個啞巴的。這麼弄成啞巴,老天爺也太不開眼了。
錦衣男人選擇的是棋,姑娘擺出來的棋是圍棋,錦衣男人執黑子,姑娘拿了白的。
胡憂的那個無良師父以前也挺喜歡下圍棋的,胡憂從小跟在他的身邊,對這圍棋也懂一些。
一開始,胡憂也不確定他們下的是不是圍棋,因為他來到天風大陸之後,還沒有見過別人下圍棋。還兩人走了一會之後,胡憂就確定了,他們下的,確實是圍棋。
愛美之心有皆有之,胡憂當然不願意看到這個紫腰帶姑娘輸給錦衣男人,所以他很自然的站在了姑娘的這一邊。
看著那執白子的玉手,上下起落,一顆顆的把棋子放入棋盤,胡憂的心裡,就是比那個姑娘還要招急,真恨不得跳入場中,幫這紫腰帶姑娘共同對負這邪惡的男人。
現在在胡憂的眼裡,凡是想贏這姑娘的人,都是邪惡的。居然想讓人家姑娘為奴為婢,胡憂絕對的鄙視他。
錦衣男人的黑子,再走了五十步之後,就定在空中,怎麼都不動了。胡憂光顧著為姑娘急著,光顧著看人家如玉一般的纖指,都沒有怎麼注意這棋究竟下成什麼樣。突然發現錦衣的手不動了,他的心裡不由大驚。還以為這個邪惡的男人就贏了呢。
仔細看了棋路的走勢,胡憂一顆懸起來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裡。只見棋盤之下,黑子的大龍被白子拿住了龍頭,黑子無論是怎麼掙扎,都被白子給死死的按住,怎麼都動不了。
錦衣男人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沒有再落子,向姑娘拱拱手,離坐而出。把椅子給讓了出來。
紫腰帶姑娘玉指轉動,沒兩分鐘,棋盤之上,黑白歸位,收起錢袋,又如老僧入定一般,回復了之前的樣子。
「這麼容易就賺一百個金幣。」胡憂喃喃的低聲道。美女就是有優勢,想當年,胡憂和他那無良師父也在街上擺過棋攤子,不過跟本沒有賺到錢,最後白坐一天,晚飯還是胡憂偷了只雞,才解覺掉的。
錦衣男人輸掉之後,又上來了一個人大胖子,這傢伙怕得有二百多斤,坐得那椅子都有些發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碎掉。
「嘿,你說,這胖子想比什麼?」胡憂撞了紅葉一下,小聲的問道。
紅葉搖搖頭,猜道:「不知道,我想應該也是下棋吧。」她實在沒法想像,一個胖字拿著古琴彈奏是個什麼樣子。再說了,比棋是最容易分出勝負,也是最公平的。那比字比畫的,就比較沒譜了。
胡憂道:「我看也是,這丫頭真厲害,居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