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章 臭味相投(2/2)
「胡憂,胡憂」
「啊,姐姐,你叫你。」
「你在想什麼呢,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了,也不理我。」
「沒有什麼,姐姐叫我有事?」胡憂當然不會把自己在正想的事講出來。
西門玉鳳道:「嗯,對於三天後的箭射比試,你有什麼打算嗎?」
胡憂說道:「打算?我沒有想過。反正要贏也不難,要輸也容易。」
要是比別的,胡憂不敢說自己一定能行,比箭法嗎,有換日弓在手,他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這本來就是拿著作弊器跟人家玩,還沒有點自信,那也就不用混了。
「你說得到挺容易的,那你準備給姐姐拿回第幾名?」西門玉鳳問道。胡憂的箭法,她親眼看過。她相信在這方面,能勝得了胡憂的,整個曼陀羅帝國加起來,也沒有多少人。她這問的目的,是像借這個套,把胡憂套上,至少要確保開賽之比前,不讓胡憂四處亂跑。
胡憂咬著雞腳道:「姐姐想要第幾名,我就給你拿回第幾名。」
西門玉鳳心中暗笑,魚兒要上勾了:「要是我想要箭神呢?」
「那我就給你拿個箭神。」胡憂回道。
西門玉鳳有意無意的看了福伯一眼道:「吹牛。你的箭法是不錯,但是帝都藏龍臥虎,箭神可不是你說拿就拿的。」
西門雪和西門霜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西門玉鳳的暗示,一個個也擺出了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胡憂畢竟還是年輕呀,又喝了點酒,加上對箭法有足夠的自信,最看不得女人那樣的眼光。以無比驕傲的口吻道:「我想不出這帝都有隨能在箭法上贏我的。」
「我就知道有一個。」西門玉鳳開始收網了。
「誰?你該不會是說你吧。」胡憂嘿嘿笑道。
西門玉鳳搖搖頭:「不是我,是福伯。」
「福伯?」胡憂轉看看向福伯,看福伯那手都起滿了褶子,拿筷子顫,有些不信的說道:「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西門玉鳳道:「不信?要不我們來賭一把,就當是戰事預演,怎麼樣?」
胡憂剛聽完福伯的故事,也想看看,福伯的水平怎麼樣,於是點頭道:「那行,不過賭總得有些彩頭吧,咱們賭什麼。」
西門玉鳳道:「皇帝不賭錢,咱們也就賭錢,就賭自由吧。你要是能贏福伯,這三天我也不管,隨意你怎麼玩,一切開消算我的。
你要是輸了,這三天就乖乖的給我在家練箭,哪裡也不許去。」
「我似乎有點虧。」胡憂在腦中計算了一下,說道。
西門玉鳳瞪眼道:「我還不說你賺了呢,你虧什麼。你不是一定贏的嗎。」
「喲喲喲,還玩上激將法了呢。」胡憂做著鬼臉道:「好,我就跟你賭了。我還就不信,我這次贏不了。」
比試的結果,是胡憂失去了三天的自由。胡憂箭法長處的地方再於遠距離殺傷力,和他們定力。可是這一次,西門玉鳳比的不是這個。她似乎知道胡憂的弱點在哪裡,給胡憂弄了個近距離的射石子比賽。
胡憂和福伯人手一弓,箭無數。看誰能在同一時間內,射中最多的石子。這一下,胡憂輸了。這樣比射,箭法已經是次要的了,最關鍵要比的是反應和對弓箭的熟悉。
「我說福伯,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一弓同時拉五支箭的,就這樣都能同時命中的。你這也太誇張了吧。」胡憂一臉苦笑的扎著馬路說道。練習從比賽結束的那一秒鐘,就開始了,福伯以冠軍身份,成為了胡憂的箭法老師。
福伯道:「你要想學嗎,我可以教你,這是我的獨門絕技。」
胡憂剛想說我才不要你教,突然看到福伯一個勁的使眼色,不感覺有異,點道道:「好呀,那穩定謝謝福伯了。」
「好說。那你好好看著了。」福伯一臉認真的拿起弓箭,一點了點的講著要領。
胡憂也靠上去,作勢在學,下面卻用很小說的話問道:「福伯,是什麼情況。」
「是西門雪來了,快裝得認真一些,不然她得打我們的小報告。」福伯小聲的說道。
裝模作樣的教了十多分鐘,福伯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弓箭也丟掉一邊。
胡憂剛剛學到一些路子,正感覺興趣呢,看福伯不教了,不由急道:「福伯,下面應該怎麼樣,你快教給我叫。」
福伯搖頭道:「西門雪都走了,你還裝個屁。」
胡憂回道:「我可不是裝,我是真想學這一招。」
福伯好笑的說道:「學個屁,這招就是一個花架子,跟本沒有什麼用。你別看看起來挺威風,實際跟本一點作用都沒有。就算人家站在那裡給你射,你也傷不了人家。這就是鬧著玩的,射出的箭,連普通的藤甲都射不穿.你要想學,我兩鍾分教會你。
現在,咱們先去一個好地方。『
胡憂也坐到福伯的身邊道:「去什麼好地方。」
福伯神秘一笑道:「帶你去看美景,包你喜歡。」
「是什麼?」胡憂好奇道。他知道福伯口中的美景,肯定不是普通的風景。要不然他也不會笑得那麼壞了。
「跟著來不就知道了。」
福伯走頭帶路,胡憂亦趨亦步的跟著,心裡猜著這傳奇老頭要帶他去什麼地方。
跟著福伯七轉八轉的走了好一會,胡憂的耳邊傳來了水聲,提鼻子一聞,還帶著一股特別的藥香。
「這是哪?」雖然已經隱隱的猜到了答案,胡憂還是忍不住問道。
福伯道:「裝,裝,給我裝我就不信,你猜不到這是哪裡。」
「嘿嘿,我知道這是澡堂,只不過,我不知道那裡面是誰。」
福伯的臉上,帶出詭異的笑容,解釋道:「西門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藥水來泡一次。一次大約是兩個小時。
胡憂也壞笑起來:「原來是西門雪,我們要怎麼做?」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