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忍之一時(2/2)
胡憂對哲別交待道:「正好,我剛想叫你呢,快去幫我準備一些清水和一些冰塊。」雖然現在在名義上,哲別已經不屬於胡憂手下的兵了。可是在胡憂的骨子,不死鳥特戰團,就是屬於他的。所以他很自然的讓哲別去幫他做事。
別轉頭馬上去辦。她已經看出了胡憂抱著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知道胡憂肯定是遇上了什麼意外的事,心裡那絲埋怨,也就沒有了。
胡憂把西門玉鳳放在哲別的行軍床上,安慰道:「小玉姐,你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很快就能幫你把藥解了。」
西門玉鳳此時身體已經發燙得很厲害,腦子裡不時會閃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影像,這是藥力發作的反應。她之前一直跟胡憂說話,就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對抗藥力,不過此時,她已經有些抗不住了。
「嗯,我知道。」西門玉鳳的眼睛緊緊的閉著。離開了胡憂的懷抱,讓她感覺到很空虛。
「大人,水來了。」哲別很快就端著一盆水跑了進來,水面上,還浮著一些冰塊。安融的天氣極冷,要找些冰太容易了。
西門玉鳳的腦子裡,再次出現幻像,幻像之中,她又回到了那個溫泉里。全身泡在溫泉里,暖暖的,而胡憂正在一點點接近她,她的心跳得很快
股刺骨的冰冷,把西門玉鳳從幻像里拉出來,睜開眼睛,就看到胡憂站在自己的身邊,手裡還拿著一塊冰。
「小玉姐,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胡憂看西門玉鳳的睜開眼睛,馬上問道。
齊拉維的**藥挺厲害的,胡憂也不能確定,這樣能不能幫到西門玉鳳。他當然知道,解這種藥最好的辦法是什麼,但是他不想對西門玉鳳那樣做。因為他很珍惜與西門玉鳳之間這份純純的親情。
西門玉鳳眼睛是睜開了,不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她很茫然的看著胡憂,回憶著剛才看到的東西。
胡憂看西門玉鳳不回話,轉頭對哲別說道:「再多加點冰,把兩隻腿都放進去。」
「嗯,知道。」哲別在馬上按胡憂的話做,把西門玉鳳的腳,按進滿是浮冰的水裡。
與此同時,胡憂也再次把手裡的冰塊,按到西門玉鳳已經被拉開衣服的胸前。**藥的原理就是引動人體的嗅覺與分泌荷爾蒙的腦下垂體相關區域,讓身體產生錯覺反應,從而直接影響人的生理需要。胡憂這是反其道而行,用冰刺激西門玉鳳,讓她的身體脫離這種錯覺。
「呼,好冷。」西門玉鳳終於開口叫道。
「嘿嘿,知道冷就對了。」胡憂興奮的丟掉手裡的冰,笑道:「哲別,咱們成功了。」
那冰抓在手裡,可不好受,手都凍紅了。要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西門玉鳳,胡憂才不用這種方法呢,直接推倒又能救人又能爽,那才是男人的夢想。
「胡憂,這是哪裡?」西門玉鳳漸漸的清醒過來,轉頭看了眼四周問道。
**藥就是這樣,藥力發作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身體得到足夠的刺激,也就不有什麼事了。就像喝醉的人不一定吐一樣,**藥也不一定非得行男女之事,才可以解的。
胡憂答道:「這裡是哲別的帳篷,很安全的,你放心好了。要是累的話,你再睡會,我會在這裡守著你的。」
「哲別?快扶我起來。」西門玉鳳掙扎著要起來。她曾經聽胡憂說過,他以前有個親衛叫哲別。只不過胡憂並沒有告訴她,哲別是女的。而西門玉鳳是不允許自己睡在其他男人床上的。
「你幹什麼,好好,我扶你。哎呀,先別急,把衣服穿好先。」胡憂被西門玉鳳弄得手忙腳亂,怕西門玉鳳感冒,敢緊幫忙。
西門玉鳳的衣服,因為之前敷冰的關係,被胡憂拉開了不少。西門玉鳳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走*,剛想罵胡憂怎麼能在其他男人面前對她這樣,不過當她看到哲別之後,那話也就沒有再罵出來了。
「哲別是女孩子?」西門玉鳳的吃驚的問胡憂。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西門玉鳳是什麼人,她可是紅fen軍團的軍團長,手下十幾萬的女兵。哲別的裝扮也許騙得了別人,但是絕對騙不了她。
「呃,你居然能看出來。」胡憂有些傻眼的看看哲別,又看看西門玉鳳。想當年他還是用透視眼才知道哲別是女人的,沒想到西門玉鳳只看一眼,就知道了。這也太神了吧。
西門玉鳳偷偷掐了胡憂一把道:「哼,怪不得你不要西門雪呢,原來自己藏了一個。」
胡憂苦笑道:「小玉姐,我可跟西門雪沒有什麼關係,你別說的我好像對她始亂終棄好不好。」
西門玉鳳白了胡憂一眼:「那條裙子,你是想拿給哲別的吧。我就知道我弟弟不是那樣的人。」
胡憂含冤得雪道:「我早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了,你偏不信。這下知道了吧。」
西門玉鳳沒好氣的瞪了胡憂一眼,一副我懶得理你的表情,對哲別招招手道:「哲別,來,陪我說說話。」
哲別也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紅fen軍團的軍團長,帝國元帥西門玉鳳。看西門玉鳳叫她,她馬上走過來行禮道:「見過元帥大人。」
西門玉鳳拍拍床邊笑道:「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行禮了,來,坐到這裡來。」
別看胡憂點點頭,這才坐到西門玉鳳的身邊。
西門玉鳳轉頭對胡憂道:「胡憂,你先出去,我和哲別有些話要說。」
胡憂嘟囔道:「你們說你們的,我又不偷聽。外頭那麼冷,幹什麼要讓我出去?」
西門玉鳳看胡憂懶著不動,在那嘟嘟噥噥的,瞪著道:「叫你出去就出去,不聽話是不是?」
「是,元帥大人。」胡憂大大咧咧的行了個視,轉身走出帳篷。
左右沒什麼事,胡憂想了想,決定再去找那些老部下玩。不過還沒有走幾步,胡憂就看到了一臉怒氣沖沖走過來的齊拉維。
齊拉維的腦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胡憂那計悶棍打得可不輕,雖然不能當場幹掉他,可是出氣總是要的。腦袋都沒有敲破,那算什麼悶棍。所以胡憂直接給齊拉維開了個口子。
「是你乾的」齊拉維看到胡憂,就大步上來,逼問道。
胡憂看著齊拉維那氣得扭曲的臉,差點沒笑出來。強忍著笑意,胡憂一臉傻像的給齊拉維來了個軍禮:「參觀少將軍。」
「別給我裝傻,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齊拉維臉色鐵青的瞪著胡憂。全軍五萬餘人,齊拉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憂。只有他,才敢那麼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不但偷偷潛入主帳,還打了上級軍官的悶棍。
胡憂可不是傻子,這事他可不能認。哪怕齊拉維就認定了是他打了的,他也絕對不能認。
「少將軍,我很想告訴你,是我幹得。可是你總得告訴我,是什麼事吧。你不說,萬一我認了之後,有人告我掙功,你讓我上哪說理去。」
胡憂出生江湖,騙人裝傻,是他的生活技能,說起假話,那是表情豐富,沒有一定功力的人,跟本不知道,他的話里,哪句是真的,哪名是假的。
齊拉維憤怒的說道:「你別跟我裝,我知道肯定是你。你給我小心一些,我會讓你後悔的。」
齊拉維說完就走了,胡憂對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呸道: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