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章 真男人(1/2)
似乎怕胡憂會走丟似的,紅葉和西門玉鳳一左一右的,把胡憂給夾在了中間。胡憂對此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應該說,只要是男人,都不會對這樣的待遇有任何意見的。
紅葉和西門玉鳳隔著胡憂在聊著一些女兒家的事,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居然完全不避諱胡憂。胡憂這種厚臉皮,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只不過,他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這兩女說來說去,都是說她們小時候的事,胡憂又沒有參與過她們的童年,聽不太懂,他也就懶得聽了。
還好這這府里的景色不錯,胡憂這瞄瞄,那看看,也挺自得。走著走著,胡憂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府里的布局,似乎和正常的結構不太一樣。怎麼說呢,感覺這府里的布局,全都是反著來的。比如一個套房,大門進去應該是廳,這裡卻是廚房或是什麼別的。
又仔細的觀察了一會,胡憂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於是忍不住問兩女。被兩女笑得前仰後合之後,胡憂才知道,原來他剛才進來的地方,是後門。
「馬拉戈壁的,真是越活越蠢了,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有看出來。」胡憂在心裡暗罵自己。被紅葉和西門玉鳳笑,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一向自認眼觀六路,卻沒有發現,剛才進門的時候,那門上跟本沒有府名牌匾。
其實說起來,這也不怪胡憂,一來他對這天風大陸還不是那麼熟,二來紅葉家的這個後門,也太大了一些,幾乎和鳳園的正門都差不多,胡憂看不出那是後門,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轉過一個拐角,紅葉把西門玉鳳和胡憂帶進了一個種滿了鬱金香的院子。這裡的鬱金香可真多,黃的,紅的,粉的,紫的;單色的,鑲邊的;形態各異,無有不美。特別是其中一株最高也最大的鬱金香,它那黑色的花瓣,黑柔亮麗,有如美人的秀髮,散發出陣陣清香,沁人心脾。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滿園的花香,加上身邊的如玉美人,真是讓胡憂幾乎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真漂亮,我還在人間嗎?」胡憂情不自禁的靠向紅葉。
「別藉機吃豆腐。」西門玉鳳一把拉著胡憂的耳朵,讓他的奸計沒有能得懲。
「我只是抒發一下感情嘛。」胡憂一臉幽怨的說道。
西門玉鳳瞪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些小九九,告訴你,今天你給我老實點。一會不許你到處招蜂惹蝶。」
「哦。嗯?」胡憂猛然發現西門玉鳳的話裡有話,這裡就她和紅葉兩個女的,哪來的蝶招著。
「小玉姐,什麼招蜂惹蝶,我怎麼聽不懂你的話?」胡憂一臉疑惑的問道:「一會這裡會有很多的蝴蝶嗎?」
「玉鳳沒有告訴你?」紅葉奇怪的看向胡憂。
「告訴我什麼。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的嗎?」胡憂看看西門玉鳳,又看看紅葉。之前他還以為西門玉鳳帶他來紅葉這裡,不過是朋友小聚。不過現在從她們說的話,和表情來看,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西門玉鳳白了胡憂一眼,擺出姐姐的架勢道:「你看我幹什麼,想知道問紅葉去。」
不知道怎麼的,西門玉鳳的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煩躁,每多看一眼紅葉手上的冰糖葫蘆,她的這股煩躁就更多一分。
紅葉可不像西門玉鳳那樣對胡憂呼呼喝喝,她縷了縷秀髮道:「今天晚上,府里有一個酒會。我想著你也許會喜歡,就讓玉鳳把你給帶來了。」
紅葉的聲音很柔,看胡憂的那眼神,都要滴出水來了。她這一次說是陪胡憂回帝都,可是一路之上,都被西門玉鳳給拉著,跟本沒有多少機會,和胡憂單獨相處。到了帝都之後,胡憂和其他的將軍一樣,被安排住進皇宮,她則被老爹接回了府里,更是沒有機會與胡憂見面。
當西門玉鳳答應帶胡憂一起來參加酒會的時候,紅葉不知道多開心。不但親自忙前忙後,布置酒會的應用之物,更是偷偷的給胡憂準備了禮服。為了能早一些見到胡憂,她還多次交待西門玉鳳要來早一些,理由是讓西門玉鳳提前來這裡換禮服,實際上,她是為了能多看胡憂一眼。
「酒會?」胡憂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還從來沒有參加過貴族的酒會呢。
葉點點頭,她之前還怕胡憂不喜歡,現在看胡憂笑了,她也就安心了。
「什麼樣的酒會?」胡憂問道。凡事多了解一些,總是比較好的。別到時候愣愣的,什麼也不知道。
「還是我來給你解釋吧。」西門玉鳳搶在紅葉之前,開口道。她覺得自己剛才對胡憂太兇了一些,決定緩和一下氣氛。
聽了西門玉鳳的解釋,胡憂這才知道,原來今天晚上,在紅府有一個鬱金香酒會。帝國貴族圈裡,每年都會舉辦無數的酒會,這是顯示家族實力的一個很好的辦法。
其中最隆重的,當然是由皇室舉辦的新年酒會。而僅次於皇室酒會的,還有十多個特色酒會,也很受各大貴族的期待。紅府的鬱金香酒會,則是特色酒色會裡,受觀注程度最高的酒會了。
特色酒會有一個特點,就是獨有,除了舉辦的家族外,其他家族就算是再有錢,也辦不了。
就比如說紅府的這個鬱金香酒會,就只有紅府能辦,因為紅府有一套家傳的秘法,可以把鬱金香釀成美酒,別的家族做不到。
「鬱金香酒?這個我一是第一次聽說,紅葉姐,要不你先弄點讓我嘗嘗?」胡憂的師父是個酒鬼,胡憂從小跟著師父混,很自然的就成為了小酒鬼。他不爛酒,卻對美酒有特殊的喜好,聽說紅府特有的鬱金香酒能讓整個帝都的貴族,都無限的期盼,他自然也很有興趣。
「放心吧,一會有你喝的,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得先跟紅葉去換禮服。」西門玉鳳親昵摸摸胡憂的腦袋道。
胡憂早就已經習慣了西門玉鳳一會野蠻姐姐,一會柔情姐姐的不停轉變。一邊的紅葉卻有些看得瞪眼。
胡憂認了西門玉鳳為姐姐的事,紅葉是知道的。不過她沒有想到,西門玉鳳對胡憂能這麼好,居然會當著她的面,和胡憂這麼親密。
「還要換禮服?」胡憂有些不爽的說道,他生性喜歡隨性,最不喜歡那種連扣子要扣到第幾顆都有歸定的著裝方式。
「酒會當然得穿禮服了。」西門玉鳳柔聲道。在這一點上,她和胡憂很像,也不喜歡穿禮服。她到不是對那些規矩反感,她是對那要露出很多肉的禮服不適應。穿慣了盔甲的她,總是覺得那種穿了和沒穿差不多的禮服,沒有安全感。
也正是因為這樣,西門玉鳳才會來到紅葉的家裡,才換禮服。
「可是我們有帶禮服嗎?」胡憂問道。他和西門玉鳳出門的時候,都是空著手的。戒指里雖然有衣服,但絕對沒有禮服那種東西。
西門玉鳳回道:「我的禮服,之前已經讓二鳳送來了,而你的嗎,你得問紅葉。」
紅葉和胡憂的關係,是半公開化的,即使西門玉鳳一開始不知道,現在也知道得很清楚了。對於紅葉和胡憂的事,西門玉鳳很糾結。一方面她以紅葉好朋友的身份,為紅葉高興,因為在她看來,胡憂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而另一方面,站在胡憂姐姐的角度上,她卻又不想紅葉跟胡憂好,因為紅葉的身份,會影響到胡憂今後的發展。而站在女人的身份這,她沒敢細想過。
經過兩女一翻努力,胡憂總算把這套華貴而煩瑣的禮服給弄到身上。這種衣服穿脫的複雜程度,胡憂想想,都覺得頭痛。
臉粉胡憂是說什麼也不打了,那怕紅葉說這是酒會的禮儀,胡憂也不願被弄成小白臉一樣。
在這方面,胡憂是絕對的大男人,在他看來,塗脂抹粉是女人的事情,與他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誇張的袖子,腰帶,角頭鞋……胡憂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不過這到不是他最不爽的地方,他最不爽是紅葉和西門玉鳳換衣服,卻把他給趕了出來。這太不公平了,他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可沒有讓紅葉和西門玉鳳出去。
當然,他也不能叫她們出去,不然這身衣服,他穿到死也穿不到身上。
天漸漸黑了下來,胡憂獨自坐在鬱金香之中,顯得有些無聊,眼睛不時瞟過那緊緊閉著的房門。
如果是在鳳園,胡憂現在肯定在趴在門上,做些不那麼入流的事。弄不好還會和同好福伯交換一些心得。不過在紅府,胡憂卻不會那麼做。玩鬧的事,有些地方做得,有些地方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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