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章 全城皆兵(2/2)
「來,吃一塊,這餅不做。」胡憂把一個燒餅塞給西門雪。
西門雪接過餅,咬了一口道:「看不出來,你對妞兒他們還挺好的。」
胡憂丟了幾顆花生米到嘴裡,道:「算是同病相憐吧,我每次看到他們,都會想起以前的我。」
「你也是孤兒?」西門雪敏銳的聽出了胡憂話里的意思。這讓她想起來,胡憂似乎從來都沒有提過自己的家人。
在洞汪城,胡憂不斷的鼓勵軍中的士兵,把自己家中的父母妻兒接到洞汪城來,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說過,要把自己的親人也接來。
西門雪用了個『也』字,那是因為她自己就是孤兒出身。不僅是她,西門霜和十二金釵也全都是孤兒。她們全都是西門玉鳳的父親,西門戰虎生前領回來的。小時候是西門玉鳳的玩扮加侍女,長大之後,是西門玉鳳的助手。
胡憂也警覺到自己出錯了話,他的入伍身份明證上,可是寫有父母兄弟的:「誰說我是孤兒,我只是說同病相憐而已。」
「那你說同病相憐是什麼意思。」西門雪問道。
胡憂嘿嘿笑道:「我以前也有那么小過嘛。」身份證明是胡憂的秘密,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並不屬於這個天風大陸。
兩人邊走邊聊著,不知不覺之中,就來到了楚竹書院,由於胡憂說想要去看妞兒和虎子他們,所以兩人並沒有走前門,而是走的後門。
「等一下。」西門雪剛踏進學院一步,就被胡憂給拉出來,壓到牆角。西門雪還以為胡憂又想玩什麼花樣,轉頭看到胡憂一臉嚴肅,馬上知道胡憂不是開玩笑,而是發現了什麼。
胡憂發現了什麼?
胡憂看到了一個人。
誰?
巴雷西,那個要把歐陽寒冰押給林正風的安融千夫長。當時胡憂救歐陽寒冰的時候,見過這個人,映像很深,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個人是誰?」被胡憂拉到大樹後面的西門雪也發現了胡憂注意的那個男人。她並沒有看出那個男人有什麼特別的,胡憂為什麼要那麼緊張他。
「那是一個安融千夫長,名叫巴雷西。」胡憂小聲的在西門雪的耳邊說道。
「安融人?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西門雪不解的問道。青州離這洞汪城可不近,她不相信巴雷西也是來上課的。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胡憂哼道:「藏好一些,看樣子他要出來。」
巴雷西並沒有發現胡憂和西門雪在背後跟著他,他四處警惕的看了一遍之後,就離開了楚竹書院,走進一個間叫住悅來的客棧里。
這一次,巴雷西的奉了本田龜佑的命令,前來與一個人接頭的。不過他還沒有見到那個人,剛才只不過是按約定,放下聯絡暗號而已。
在巴雷西隔壁的房間裡,胡憂和西門雪也要了一間房。
「你要不要找些人來?」西門雪有些擔心的看著胡憂。那個傢伙,正在想辦法在牆上打洞,以偷看那邊動靜。
胡憂咬牙切齒,汗流浹背的說道:「不用,這一次我要親自查出這裡面有什麼秘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巴雷西這次來,是要見一個女人。」久不幹這活,這手法都有些生了。
西門雪很自然的拿出一條手絹,幫胡憂擦去頭上的汗:「你懷疑他是來見楚竹的?」西門雪很聰明的就聯想到了楚竹。
胡憂驚訝的問道:「你也覺得那個楚竹有問題。」
門雪點點頭道:「我覺得那個女人很不簡單。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她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是一種貴氣,這樣的貴氣,不因為出現在她的身上。雖然她已經盡力的掩飾了,但是她瞞不了我。」
「什麼一種貴氣,那帶表什麼?」胡憂到沒有留意到這方面,他只是覺得楚竹很神秘而已。
「皇氣她的身上」西門雪剛要繼續說,小嘴就讓胡憂給封住了。胡憂用眼神告訴西門雪,有人來了。西門雪很警覺的馬上把耳朵貼在牆上。這年代可沒有水泥什麼的,用的都是純木料。仔細聽,是可以聽到聲音的。
隔壁房間的來人,和胡憂猜得一樣,確時是一個女人。可是那聲音卻並不是楚竹的。楚竹的聲音很清脆,而這個聲音有些沙啞。而說話的內容,也並不是關於什麼秘密,甚少胡憂和西門雪聽到的,都是些風月事。甚至還有些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
來人說了十多分鐘的話,就漸漸的沒有了說話聲,而是變成了男女的喘息。西門雪強忍著羞意,又聽了一會,終於沒有聽下去,離開那牆壁。轉頭看胡憂聽得很入神,不由心中有氣,剛想要打胡憂一下,只見胡憂突然臉色大變的衝出房間。
西門雪被胡憂弄了個莫名其妙,等她反應過來,胡憂都已經跑了出去,緊接著,就聽到隔壁的撞門聲。
「這流氓他要幹什麼?」西門雪想起隔壁正在幹的事,不由在心裡暗啐了一口,可是她又很好奇,於是也跟著走出了房間。
才出門,西門雪就聞到了血腥味,抬眼一看,是巴雷西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之前他們聽到的那個進房的女人,卻不見了。
「他怎麼樣?」西門雪來到胡憂的身邊。
胡憂把手從巴雷西的頸動脈收回來,搖搖頭道:「真夠狠的,一招致命,死了。馬拉戈壁的,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盤跟我玩這手,給我通知紅葉,關閉四門,讓哈里森帶不死鳥第二團在洞汪城二十里內設卡,候三和朱大能各帶本部師團搜城,其於各師團,原地警戒。我就不信,我抓不到那個混蛋。」
胡憂這一次是動了真怒了,這很明顯的是在殺人滅口。看來對方已經知道巴雷西暴露,直接派人把線索給斷了。
「你要不要把楚竹書院給封了?」西門雪提醒道。
胡憂搖搖頭道:「暫時還不要,楚竹書院在洞汪城的聲望很高,在沒有任何證據前,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平靜了沒有幾天的洞汪城,在胡憂的一聲令下,馬上就變得風聲鶴唳起來。之前滿街的小販沒有了蹤影,在取爾帶之的是四處巡視的不死鳥士兵。
洞汪城的老百姓對此並沒有露出什麼驚慌之色,他們都很自覺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識別牌,在讓士兵看過之後,按著早就已經設定好的集合位子,去與連號的識別牌匯合。這些胡憂之前都有演練過,士兵和城民都知道怎麼做,進行的有條不紊。
那些平時不用工作,卻享受著城民待遇的老頭,一個個也就上了街,用他們那雙老眼,留意著身邊的動向。他們都很喜歡現在的這座洞汪城,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它。
什麼叫做全城皆兵,這就叫做全城皆兵了。這洞汪城從士兵到民眾,全都是胡憂的人,胡憂給他們的是衣食,他們回報胡憂的是一顆熱血的心。
紅葉發布了戒嚴命令之後,馬上帶人來到胡憂的身邊。同時來的還有內衛部隊,他們怕胡憂有失,已經封鎖了整條街道。僅僅這些動作,就展現了強大的控制能力,那個身份不明的女人,能躲得過這場人民戰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