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章 壞書生(1/2)
繼續往前走,胡憂的心情比之前剛出門的時候,一下差了很多。加上天氣也比較熱,人的火氣被點燃之後,一下子很難緩和下來。
每當看到那些坐在破屋子門前,滿臉無一點神彩的洞汪城民,胡憂就會想起那些被裡傑卡爾德下令燒掉的牧草。這些城民,他們本應該可以過著那紅紅火火生活的,可是現在,卻變成這樣。
洞汪城幾十年前,就已經能有三四十萬人的規模,如果不是里傑卡爾德,那麼發展到現在,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子?
唉,恐怕人口已經過百萬了吧。
紅葉了解胡憂的脾氣,知道他有時會鑽牛角尖,不過過一會就會好。所以她也不勸胡憂,落後一步,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
有時候看到胡憂那一臉憂國憂民的樣子,紅葉不由忍不住想笑。因為聯想起他那副流氓樣,怎麼看他都不是那種把百姓生活疾苦放在心裡的人。可是這一次,紅葉是真正的感受到了胡憂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傷感。她再也沒有那種想笑的感覺。
紅葉的目光一眼放在胡憂的身上,感受著他那份憂傷。不知道怎麼的,紅葉突然發現此時的胡憂,像一個偉人一樣,無比的高大。
「如果有一天,他真能黃袍加身」紅葉的腦中浮現出胡憂在帝都的那次談話,眼中閃過了迷醉之色。
紅葉記得很清楚,胡憂當時說過,他要取瓦倫西亞而代之。正是因為那句話,才使得紅葉把自己的一顆心,完全系在了胡憂的身上。
這到不是說紅葉真的覺得胡憂有一天能當上皇帝。胡憂能不能成功,對紅葉來說,並不重要。她在意的是胡憂身上的那股霸氣,和他不甘於人下的性格,以及他的努力。
人因夢想而偉大,敢做夢的人,才會有成功的希望。紅葉很喜歡胡憂的這個夢,千古帝王夢,可不是什麼人都敢做的。
看著胡憂這兩年來,一步步的上位,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誰敢說胡憂的夢,就永遠只能是夢呢。
正想著,突然,紅葉猛的感覺到了胡憂的暴怒。那之前透露受傷感的身體,瞬間猶如發怒的雄獅,鬚髮皆發。
「出了什麼事」紅葉心中一驚,馬上抬眼四處觀望。她知道胡憂不會無緣無故發怒的,肯定有什麼人或事惹怒了他。
順著胡憂的目光,紅葉很容易就找到了目標。事發地離他們此時的距離,大約在百米開外。幾個大腳婦人和一個大漢拖著一個女子在邊前走,而後面著是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的在後面追。邊跑還邊不停的大叫著:『放開我的娘子,娘子,我不能沒有你。』
路上的行人,有人在駐足觀看,卻並沒有人上前去阻止。
女子似乎並不願走,不停的掙扎著,大哭著。由於她的聲音比較小,紅葉聽不到她在叫著什麼。
胡憂的步子變得越來越快,臉上的怒意也越來越重,一股濃濃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紅葉要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胡憂的速度。
「住手。」胡憂一聲暴喝,響徹全場,頓時把在場之人,全都給鎮住了。胡憂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人,他那身殺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抗得住的。
「你是什麼人。」過了得十來秒鐘,那個大子才反應過來,臉色難看的叫道。
胡憂冷冷的看著那大漢,一言不發。直看得那大漢受不住低下頭,他才問那個書生樣打扮的男子道:「這是什麼回事,這女子是你什麼人。」
那書生大約二十三四歲,身材細長,臉色發白,一看就是少見陽光的主。這短短一路,他已經跑了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連喘了好幾口大氣,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那是我的娘子,他們要抓走的我娘子」
胡憂聽得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對那那個大漢和大腳婦人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強搶民女。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此時那個領頭的大漢,也發現這個擋路之人身份不簡單,趕緊換了一付臉孔,抱拳道:「敢問這位官人,是何方神聖?」
胡憂冷哼一聲道:「神聖當不起,我乃暴風雪軍團胡憂」
「不死鳥胡憂」大漢脫口而出:「你就是那個剿滅了落石谷強盜的胡憂大人。」
大漢此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向胡憂的目光,頓時就不一樣了。洞汪城並不大,城小的好處,就是消息傳遞的速度相當快,加上胡憂高調剿匪,落石谷一戰之後,洞汪城裡只要長著耳朵的人,沒有誰沒聽過胡憂大名的。
胡憂身子一挺道:「周龍正正是死於我的手下,你待怎樣?」
大漢的臉上的汗都下來了,敢緊連連點頭哈腰道:「不敢,不敢,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將軍,還望將軍勿怪,勿怪。」
大漢的話音還未落,那書生一個搶步,就跪在胡憂的面前:「原來你就是胡憂大人,我龍襲漁今日落難蒙羞,請大人救我」
胡憂聽這龍襲漁的話,似乎認識自己,不由在心裡感覺有些奇怪,問道:「你要我救你?」
龍襲漁回道:「是的,大人。草民早就聽說過您不死鳥的威名,特攜妻子春花,輾轉千里,從幽州來投。你若救我,我今後就是你的『子房』,他日為你出謀獻策,創下那萬世不朽之基業」
胡憂心說別看這小子瘦,骨頭裡邊全是肉,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到是不小,只是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
不過看他明知道自己是誰,卻依然敢說這話,看來不是吹大氣之人。現在自己正是用人之際,如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得一個像蕭何那樣的人物,到是自己所希望的。
那帶人搶女子的大漢,看胡憂的臉色陰晴不定,怕弄不好要壞事,趕緊說道:「胡憂大人,你可別信這人胡說八道。他甜言蜜語,計騙我女兒與他私奔,我還要告官抓他呢。」
「你女兒?」胡憂聽著一愣,看向那個被幾人大腳婦人拉著的女子,她應該就是龍襲漁口中的妻子春花了。
這春花長像甜美,雖然已經哭腫了眼睛,但依然不失為一個小佳人。再看那些大腳婦人拉她的動作,胡憂頓時明白了幾分。看來這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強搶民女,而是小兩口私奔,老岳父追人來了啊。不過這大漢看起來挺年輕,居然能有這麼大一個女兒,真是奇事,該不會是頭上發綠,不是親生的吧。
奶奶的,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老子現在可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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