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 樂極生悲(2/2)
胡憂說完做出往外走的動作,卻一縮身,躲在了軍帳的一個角落裡,閉氣不作聲,兩眼盯著西門雪。這捂在行軍毯里可不好受,胡憂不相信,西門雪會不出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西門雪似乎覺得胡憂已經走了,於是慢慢的掀開毯子的一角,瞄了出來。看門邊空空如也,側耳朵聽了一會,沒有聽到什麼聲音,西門雪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小聲的嘟囔了兩句,從行軍毯里鑽了出來。
然後,西門雪的軍帳里,就傳出了女孩子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哈哈大笑聲。
軍帳里的東西不多,空間也有限,胡憂跟本就沒有地方藏,他不過是躲到了西門雪的視線盲點。西門雪只是去注意門那邊的動靜,跟本沒有想到,胡憂那個壞蛋居然就躲在她的背後,這一掀開行軍毯,就看到了胡憂站在哪裡。
在西門雪看到胡憂的同時,胡憂也看到了西門雪的臉。原來西門雪不知是受了水氣,還是被蟲子給咬了,滿臉全是大紅包。早上見著的時候,還是一張俏臉,現在卻變成了『豬頭』。女孩子嘛,總是喜歡把美的一面展現在人家,這成了『豬頭』,哪還有臉見人,還不得找地方給在躲起來。
西門雪被胡憂的大笑給惹怒了,一個枕頭砸向了胡憂,嬌哼道:「人家都這樣了,你還笑,你個死沒良心的。」
胡憂一把接住枕頭,那笑聲卻停不下來。主要是現在這樣子的西門雪,真是太好笑了。
「呵呵啊哈哈西門雪,你上哪偷東西讓人給打了,怎麼弄成這樣。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不行,我得把這樣子給畫下來,咱們冰雪聰明的西門大小姐弄成這樣,那可是百年難遇的事呢。」
「呀呀呀,怎麼哭了。得得得,我不笑了,不笑了,好了,好了,別哭了。」
西門雪看胡憂越來越過份,一時悲從心起,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哭可是女孩子的絕招,此招一起,胡憂頓時就沒有了辦法,趕緊給哄著。
「我知道,是我不對。別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喲。」
「是誰欺負我們的雪兒了,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要不你打我一頓得了。」
胡憂那個抓頭呀,什麼辦法都用了,可是西門雪那哭聲就是不止,那淚水跟開了閘一樣,嘩嘩的。
「馬拉戈壁的,這小皮娘,真夠能哭的,要怎麼樣才能讓她不哭呢?」胡憂在心裡暗想著。
讓她哭到自然停,那也是一個辦法。不過太沒有技術含量。想來想去,胡憂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西門雪那張臉上。
別忘記了,胡憂可是江湖醫生出生,江湖醫生可不是純屬騙人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們長年行走江湖,全國各地到處跑,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並不會少。
胡憂一看到西門雪的那張臉,就知道西門雪是出了風疹,胡憂的師父稱這為風疙瘩。這是一種還算常見的病,它如風一樣,來得快,去得也過,所以得名風疹。病理多為濕熱下注所致,不過這種病多見於小孩子,成人出現的情況很少。胡憂判斷西門雪之所以會出風疹,應該是這裡的空氣比較濕熱,加上連日趕路,休息不好,抵抗力差而引起的。這丫頭,肯定以為自己要破像了吧。
想到西門雪為什麼哭的真正原因,胡憂就有辦法了。換了副口氣說道:「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哭,我就幫你把臉給治好。如果你還要哭,我可就不管你了喲。」
胡憂這次算是猜著了,西門雪正是因為擔心臉而哭的。要不是這樣,胡憂想要弄哭西門雪可不容易。
胡憂還沒有開始數呢,西門雪就止住了哭,腫著一又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胡憂,問道:「這病你能治。」
胡憂看西門雪不哭了,暗暗在心裡鬆了口氣,人說美人梨花帶雨的時候,最漂亮。可是這西門雪腫著個臉哭可不好看。
胡憂得意道:「你說大鳳的傷難治,還是你這臉難治?大鳳我都能治好,你這是小意思了。」
胡憂把大鳳從死亡線上救回來的事,西門雪是知道的。聽胡憂這麼說,西門雪趕緊說道:「那你快幫我治吧,求求你了。」
胡憂本想馬上幫西門雪治,可是他突然發現,西門雪乖巧時的樣子,可比鬥嘴時可愛多了。想到治好了就看不到西門雪這個樣子了,於是肚子冒壞水,決定逗逗這丫頭。
強忍著笑意,胡憂哼哼道:「那你還哭不哭了?」
「不哭了,不哭了。」西門雪連連搖頭。
胡憂心裡偷心道:「嗯,這還差不多,那你以在後以還惹我生氣嗎?」
「我哪有」西門雪眼一瞪,趕緊又換成笑臉道:「人家不敢了嘛。」
說實在的,西門雪腫著張臉笑的樣子,真不怎麼樣。不過難得看到她這樣,胡憂還是很享受的。
胡憂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這還差不多,看你那麼乖,叫兩聲哥哥來聽聽。」
女孩子為了美,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再說叫聲哥哥,也不會少塊肉。西門雪基本沒有怎麼猶豫,張嘴就要叫。門外一個聲音,打斷了她那快要叫出口的『哥哥』兩字。
「要不要我也叫兩聲『哥哥』給你聽聽?好呀這個臭小子,枉我把雪兒留下來幫你,你不好好照顧她,卻在這裡欺負她。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胡憂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大事不好。能不經通報,就進去到核心軍帳里的,整個天風大陸沒有幾個人。敢上來扯耳朵的,就一個——西門玉鳳。
「哎喲,姐姐輕點,疼疼。我可沒有欺負雪兒,我們這是在開玩笑呢。」胡憂頭都不敢回的求饒道。其實西門玉鳳下手並不重,胡憂這不過是陪她玩而已。西門玉鳳對胡憂是疼得不得了,她哪捨得對胡憂下重手啊。
西門玉鳳稍稍的加重了一點力氣:「開玩笑,我大老遠的就聽得雪兒在哭了。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壞了,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得翻天」
胡憂很無賴的藉機靠到西門玉鳳的身上:「姐姐不用教訓了吧,我一向都是很乖的。」
「你會乖才怪呢。」西門玉鳳哼哼著,不過手卻已經放開了。
胡憂得意一笑,給西門雪做了個鬼臉,轉身剛要向西門玉鳳撒嬌,西門玉鳳身後的一個女孩子,卻讓胡憂給愣住了。
這讓胡憂在愣住的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小醋罈子黃金鳳。這小娘子此時正兩眼圓瞪,看來醋勁又犯了。
胡憂那個頭大呀,這下日子難過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