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章 子毒弒父(1/2)
身為三十萬虎狼師之主,真正血火戰場裡打滾出來的人,胡憂的身上,有著一股一般軍官或貴族所沒有的氣勢。說是王者之氣,似乎有些過了,但是這樣的氣勢,確實很驚人。
那主管在不知不覺之中,退後了一步,當他發覺,想要再搶回之前的位子,卻沒有那個勇氣,在胡憂的逼視之下,往前踏步。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如果自己真的往前踏一步,眼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
不只是主管,這一刻,在場的人,全都驚住了。那主管身後的五六個保衛,也沒見敢亂動一下。胡憂的氣勢,雖然不是對他們而去,但是他們同樣的,不敢有違眼前這個男人。做這一行的,雖然地位不高,但是他們卻有機會,不時見著一些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人。可是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的不安。這不安不是想自大腦的想像,而是由自內心的最深處。那是從心底發出的恐懼。
看那主管已經退開了位子,胡憂滿意的點點頭,對同樣有些吃驚的微微和微媽媽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從今天起,除非你們願意,否則再沒有人,可以讓你們分開。」
這算是一句承諾嗎?
在場的人,不知道胡憂有什麼實力,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他們都打從心裡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可以做到。
微微和媽媽抱在了一起,雖然和媽媽分開,還不到一百天的時間,她卻覺得,已經有一百年那麼久遠。她有太多的話,要對媽媽說。可是那些早在心裡想好的話,此時卻一句也說不上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哭。
哭,大多數時候,帶表來哀傷,此時帶表的,卻是喜悅。
兩母女是抱頭痛哭,她們都知道,自己運命,從今天起,會發生改變。
官奴館給胡憂的印象並不好,哪怕這裡,有很多東西可以看,更有很多如此調教女奴的方法,可以現場的觀摩,胡憂也沒有心思再駐足。也許以後的某一天,他會有興趣,但不是今天。
不知道為什麼,進入官奴館之後,他的心情有些煩躁。心中總有一種無法言語的無名之火,讓他很要想發泄。他也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情緒,總之是心驚肉跳的,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要不是這樣,以他的心機,是不會做出之前那反常舉動的。
不想在這裡呆著,讓吳紫紫用最快的速度,辦好微微媽手續,胡憂一行人,離開了官奴館。剛上到大街,胡憂就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之前還熙熙攘攘的路人,一下子都不見了。整條街道空空如野,顯得是那麼的蒼涼。如果再吹點陰風,此地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鬼域。
微微兩母女顯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前一秒還相互安慰的她們,此時都自覺的閉上了嘴,用那不安的眼神,打量著這看不懂的變化。
吳紫紫也靠向了胡憂,此時,只有胡憂能讓她感覺到安全。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躲進胡憂的懷裡,那樣,就不需要再去管外面的世界了。因為無論外面怎麼樣,她都是安全的。
發生了什麼事?
胡憂第一時間想起了吳立和李家之間的衝突。可單單只是他們,會出現這樣的事況嗎?
胡憂轉頭看了一眼滿是憂色的幾女,給了她們一個安慰的眼神。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要不然,怎麼會連車夫都不見了?
正想著,大隊的官兵,突然從四面八方現出了真身。剛才還空空如的大街,一下就擠滿了士兵,一眼看去,至少有數千人。那擁擠的程度,說句水泄不通,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胡憂本能的反應,這是衝著他來的,不會錯,他們的目標,就是他怪不得剛才在官奴館裡,心一直安靜不下來,原來事情出在這裡。
胡憂轉頭對吳紫紫說道:「紫紫,帶微微母女退回官奴館去。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聽到了嗎」
官奴館是官府開的,胡憂相信,這些士兵如果目標真是他的話,那麼他們不會對官奴館怎麼樣。
吳紫紫咬著嘴唇道:「不,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胡憂道:「按我說的做,要不然,從今往後,我再也不理你你也再見不到我。」
胡憂的話,說得非常的嚴肅,吳紫紫不敢逆胡憂的意思,留淚點頭道:「紫紫聽你的,但是你要答應紫紫,一定要好好的」
胡憂微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替我好好的照顧微微她們,知道了嗎?」
吳紫紫用力的點頭,以此來表達自己決心。看著吳紫紫三女退回了官奴館,胡憂上前幾步,環視了一眼這幾乎要把長街塞暴的士兵,高聲喝道:「有主事的沒有,出來一個活的」
「胡憂,你可知罪」
一聲暴喝從人群之中傳出,胡憂聽得一愣,他認識這個聲音,但是他卻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場面,這樣的情況之下,聽到這個聲音。
是那個傻啦吧唧,經常被胡憂占便宜的池河帝國三王子趙爾特
居然會是他
胡憂有想過這些人,可能來自吳家,來自李家,甚至來自趙光應的人馬,可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居然會來自趙爾特——這個合作者
不,他應該想到的
趙爾特的出現,讓胡憂明白了,自己這是掉進了一個陰謀之中。雖然還不知道細節是怎麼樣,但是胡憂大體可以猜到,趙爾特不是要依靠他的幫助來上位,而是要利用他來上位。
好好好,好得很。少爺一直自認心計過人,這次是反讓人家給玩了。人人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通常就算是咬了人,都不會叫。自己早應該想到,趙爾特有如此隱忍的功夫,又怎麼會是易與之輩?
胡憂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被出賣,難道不值得高興一下嗎?
胡憂冷笑道:「說吧,趙爾特,你利用我不死鳥的名字,幹掉了誰?」
趙爾特聞聲臉色微微一變,轉瞬之間,恢復了鎮定,怒喝道:「大膽胡憂,你陰謀刺殺我父王和兩位皇兄,你知罪嗎?」
胡憂哈哈大笑道:「趙爾特呀趙爾特,你可真夠狠的。居然一次過幹掉三個,你怎麼不順手,把你自己也幹掉呢?」
胡憂邊說著,邊留意附近的地形。他心裡很清楚,趙爾特沒有把他騙到某地在下手,而是選擇在這長街之上,公然動手,就是想做給在世人看的。這小子弒父殺兄,居然還把罪扣在老子的頭上,真夠毒的。
趙爾特顯然不想再跟胡憂多說廢話,一揮手道:「眾將聽令,此人乃曼陀羅帝國刺客胡憂,他就是刺殺皇帝陛下和大皇子,二皇子之下。拿下此人者,賞金千兩,封萬戶侯」
隨著趙爾特的一聲令下,一條普通的長街,轉眼變成了血雨腥風的戰場。胡憂知道,自己無需爭辯,這裡沒有人會聽他的,他也不需要這些人聽他的。
近千的士兵,在趙爾特手下兩個大將『老公子』何錢和『假女人』錢多多的指揮之下,分守望長街南北兩頭,同時向胡憂撲殺上來。
這是胡憂出道以來,面臨的最危險的場面。上次被鐵克拉帶人追殺,他的坐下,至少還有一匹馬,現在他除了兩腿夾個鳥外,是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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