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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章 忽悠皇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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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陛下。」

胡憂行了禮,走上最後幾級階梯,伏跪下來,這會不跪可不行了。

胡憂道:「請陛下伸出一隻手。」

趙光應奇怪道:「為何要伸手呢,本王又不是小孩子。」

天風大陸為人看病,有把脈這一說法的,但是他們的把法不大一樣,只是做為給小孩子看病的輔助。大多數大夫看的是症狀,以症狀對藥王錄上的解說,來給病人下藥。而術士跟本連症狀都不看,直接就是念咒。胡憂本就是江湖出生,覺得術士都是騙人的,自然對術士不怎麼感冒,軍中也沒有術士,所以到現在,他還沒有跟術士怎麼打過交道。

胡憂解釋道:「這是我師父傳下的獨門迷法,叫做把脈,以脈像判斷病情,大小人孩子都是可以適用的。」

趙光應喜道:「這樣的方法,本王到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你就給本王好好看看脈像把。對了,要左手還是在右手。」

把脈分寸關尺,浮中沉,三部九候。左手心肝腎,右手肺胃腎,細分之下,還有多種分法,各管一處。

胡憂那個無良師父,藥不怎麼靈,但是對把脈很有一定的研究,這也算是他交給胡憂唯一的一手真本事。

這大風大陸的人,不懂這些,胡憂也不想解釋。只說兩邊都要,至於要怎麼個以脈像定病,他也不說。

三指併攏,搭於趙光應的手腕上,閉眼細查。

場中之人看胡憂那麼嚴肅,也沒有誰敢說話,全都靜靜的看著。

大約過了三分鐘,胡憂又換了另一隻手,仔細的查看,如此反覆三次,胡憂才收手,依然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一般人把脈,都是左右各一次,胡憂為什麼要反覆三次?

這也是胡憂那個無良師父總結出來的,有個說法叫做粗,細,精。第一次是粗略一看,第二次是重點排查懷疑有問題的脈像,第三次是確認。

趙光應看胡憂把完脈,就閉眼不說話,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毛病,也不敢出聲打擾。

其實胡憂這時候是在裝,在坐的全都是池河帝國的權貴,大夫術士,他們見過的也不少,趙光應就更不用說了,全國最好的大夫術士,都集中在他那裡。

胡憂雖然治好了吳紫紫的臉,向別人證明了他的實力。但是他心裡清楚,比他強的大夫有的是,別的不說,吳立現在就沒有百分百的信他。不然他為什麼還沒有讓胡憂開始給他治羊角風呢。

要想出頭,就得顯視出與別人的不同。說道裝逼,胡憂可是這方面的高手。他知道,越是裝得神秘,別人也就會越相信他。不過也不能裝過了,凡是都得有個度,過了反而會收到反效果。

大約沉默的五分鐘,胡憂偷眼瞟了趙光應一眼,覺得也差不多了。於是故意長長的出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死,特別是像趙光應這種金錢,美女,權勢什麼都有的人,那就更怕了。這兩腿一蹬,不是什麼都給人家了嗎。但凡能多活一天,無論花多大的代價,他們也願意。

趙光應看胡憂睜眼,趕緊問道:「無名大夫,本王的身體怎麼樣。」

胡憂瞟了下面的人一眼,看他們包括三個王子在內,都伸長了脖子,想知道答案,心中暗笑,要是就這樣讓你們知道了,那少爺還玩什麼?

胡憂面有難色的說道:「陛下,小人出師時,師父曾經有過吩咐,在講術病情的時候,只能告訴受診者一人所知。這叫法不傳六耳」

哼,裝逼就是這麼裝的,少爺就不告訴你們,看你們能怎麼辦。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你們才是越珍惜吧。嘿嘿........

趙光應皺眉道:「還有這麼一個規矩嗎?那好,你伏到本王身耳邊說好了,其他人都後退十步,誰也不許偷聽」

胡憂暗中得意,心說今晚回去,不知道多少人要議論自己了。

胡憂略靠近趙光應幾步,用只有趙光應可以聽到的聲量道:「陛下,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受過內傷,而這傷在左腰部」

趙光應一聽這話,臉色一變。當年他與里傑卡爾德聯軍色百的時候,曾經有一次無意從馬上摔下來,讓馬踩著左腰,快一個月才能動。這事知道的人很少,就連三個皇子都不知道。

胡憂的站位非常好,說話的時候,也很注意把趙光應的臉,留給台下的眾人。所以趙光應這突然色變,下面的人,看得是清清楚楚的。

趙光應點頭道:「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已經完全好了。」

胡憂搖頭道:「不,陛下,並沒有好完,落下病根了。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覺得氣虛,無故頭暈,雙腿沒有力氣,整個人沒有精神,記憶力不好,還有,龍根不堅,軟而不久,硬而無力?」

胡憂每說一樣,趙光應就點一下頭,看胡憂的目光,也越來越佩服。他能不佩服嗎,胡憂說的這些,都是老年人共有的病症,幾乎九成九的人,都是這樣。誰要六十幾歲,還能在床上像猛虎一般,那他也就不是一般的人了。那是神獸草泥馬

胡憂繼續道:「這些都是你內傷影響的表像。」

趙爾特問道:「那還有什麼別的內像嗎?」

胡憂點點頭道:「有,但是小人不敢說。」

不敢說你直接說沒有就得。說有又不敢說,你這不是玩人嗎。

趙光應那個急呀,忙問道:「有什麼你就直說好了。」

胡憂猶豫了一下,指指自己的心口,問道:「陛下,你這段時間,會不會經常感覺這裡一陣陣的疼?」

趙光應連連頭道:「是有過,那又怎麼樣。」

胡憂賣弄道:「腰為腎,左胸為心,心腎相交,才能勾通天地之氣,以供人體之需。陛下的腰傷經久不愈,拖累到了心,現在心也出了問題。」

胡憂說到這裡,停下來,兩眼看著趙光應的眼睛道:「小人有一句大不敬的話,不知道陛下想不想聽?」

趙光應此時已經被胡憂給牽住了心神,胡憂說的話,他以前從來沒有聽過。但是他又覺得,胡憂說得很有道理。

趙光應也從胡憂的目光之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唉了口氣道:「你說吧我想聽聽」

胡憂正色道:「我看陛下,最多只有十年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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