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章 皇后也是女人(2/2)
陳夢潔賭氣道:「今天你要麼就按你剛才說的,把我給要了。要麼從今往後,不許再見雅馨,並且要發下毒誓,不許拿雅馨來要挾我。以後見到我都要繞路走」
胡憂心說這個陳夢潔看來是打定主意,要把今天這事給了了。發什麼毒誓的,胡憂到是不怕,那玩藝對他來說,和吃飯沒有什麼兩樣,平常得很。但是被一個女人這麼逼著,這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他胡憂不行呢。
胡憂本就是血性之人,被陳夢潔這麼一弄,無邊的怒火,也燒了起來。猛的踏前一步,貼住陳夢潔的身子,冷哼道:「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胡憂這一步上來,又快又猛,衝擊力很大,把陳夢潔撞得往後倒。但是陳夢潔也是吃了王八鐵了心了,硬是雙手撐著牆,又還原回剛才的姿勢,跟胡憂胸貼著胸,硬頂著不退。冷哼道:「我今天就要你上,你不上就不是男人。」
殺人不過點頭地,胡憂臉一黑,心一橫,後退一步,手一用力,把陳夢潔身上那件雪帶繡著牡丹花的肚兜就扯下,扔到一邊,道:「是你逼我的,還要繼續嗎?」
陳夢潔一聲輕呼,本能的雙手護胸,卻又馬上鬆開,坦然的矗立著,緊咬著牙道:「來呀,有種你就來。你要不敢,我就這麼衝出來,告訴全天下的人,不死鳥胡憂欺女人於暗室,非禮桂林帝國陳夢潔皇后。」
陳夢潔臉上那絕覺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開玩笑的。俗話說捨得一身剮,敢馬皇帝拉下馬。看來她是壓抑得太久,要來一次全面的暴發了。
胡憂長這麼大,經歷過的女人也不少,但是瘋狂成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遇上。陳夢潔的舉動,對他的衝擊非常大。之前腦子裡考慮的那些問題,都已經不不復存在的。實事上,考慮也沒有用,只要陳夢潔這麼著衝出房去,不說桂林帝國皇帝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馬拉戈壁的,要玩是吧,好,那就來吧,誰怕誰
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什麼考慮都去他娘的。胡憂理智急降,情火猛升起,想都不想,一把拉過陳夢潔,就拋到床上去。緊接著一竄身,也撲了過去。現在大家是針尖對麥芒,都弄出真火來了。賭的全都一口氣,至於其中的事,全他祖母的扔一邊去。
流氓還會怕女人,這說出去,不是笑話嗎?
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刀槍對決。可以感覺得到,陳夢潔的身體在顫抖,痛得她本能的退縮,只憑身體的反應就知道,她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進行過這種活動了。
但是陳夢潔的臉上,卻像半點感覺都沒有,仍是臉容冰冷的冷笑,全神神情木然,沒有任何不滿或拒絕的動作,當然也沒有贊成或鼓勵的意思。她現在要的不是享受,是賭氣。女人瘋狂起來,很難用理性去理解。
陳夢潔的漠然,更激起了胡憂男人的自尊自大之心。男人在別的事情上,可以不行。但是在這事上,得到這種反應,那是很要命的事,比凌遲還難受。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隨著胡憂加大攻擊力度,陳夢潔也不能再保持冷漠。一場大戰,就這麼隨著陳夢潔的挑戰,胡憂的應戰,打了起來。其熱烈程度,真是飛砂走石,日月無光.......
沒有人敢去偷聽胡憂和陳夢潔的談話,更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房裡幹什麼。百花團的人,都在默默的準備著明天的工作,雅馨在準備的時候,不時會偷眼去瞧一下,那座**於院子中間的建築,胡憂和陳夢潔進去已經大半天了,可是卻依然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那屋子裡的男女,現在在幹什麼?說出來你也許不信,陳夢潔在洗床單。呵呵,這也許就算是衝動的懲罰了吧。
胡憂坐在一邊,看陳夢潔那吃力的樣子,不由問道:「要不我幫你一把吧,看你那洗法,弄不好到明天都沒有洗乾淨。」
陳夢潔白了胡憂一眼,恨恨的說道:「還不都是你。」
胡憂摸摸鼻子道:「似乎不能全怪我吧,我那點東西,還不夠你喝一口的呢。」
陳夢潔想到剛才的事,小臉瞬間就紅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到有些像剛過門的小媳婦。緊咬著嘴唇,死命的搓著被單,看那樣子,就像是在搓胡憂的皮一樣。
過了良久,陳夢潔才悠悠的說道:「有時候想想,做一個普通的女人也不錯,做皇后,聽著挺威風,對人歡笑背人淚,我的苦,又有誰知道呢。」
一陣過後,陳夢潔對胡憂的態度,似乎好了很多。不過這絕對算不上朋友,兩人現在的樣子,有些像敵人在停戰的時候聊天。
胡憂把一件衣服,披到陳夢潔的身上,對這個女人,他同樣感覺有些複雜。她不同於之前任何的女人,如果真算起來,他還真有些對不起陳夢潔,因為再怎麼說,陳夢潔的弟弟,也是死在他手上的。
胡憂道:「家家都有本難道念的經,每個人的風光背後,都有他無可對人言的苦。有沒有興趣,給我說說林光復的事?」
陳夢潔拉了拉胡憂披上來的衣服,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胡憂不敢相信道:「難道他真是只愛男風,不好女色?」
陳夢潔點頭道:「是的。皇宮的妃子,他跟本就沒有碰過,包括我們三后妃在內。他每年選秀女,不過都是掩人耳目而已。」
胡憂低聲道:「怪不得你剛才那麼饑渴」
「啪」
陳夢潔甩手把正洗著的枕巾給砸了過來,還好胡憂的反應快,不然非砸在他的臉上不可。可不要忘記了,陳夢潔的身上,有不下於胡憂的功夫,這點準頭還是有的。
胡憂走過去,把枕巾放回水裡。他知道,陳夢潔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人活世上,誰又不是有故事的人呢。
夜深了,胡憂躺在床上,看著天上那輪明月,愣愣的有些出神。這是他自己的房間,下午的時候,陳夢潔已經帶人離開了。
雖然有過親密的接觸,但是兩人的關係,依然是敵非友,唯一不同的事,兩個敵人之間,有了不為別人所知的秘密。雖然並沒有過什麼約定,但是這個秘密,他們倆都是不會說出來的。
漏點過後,胡憂並沒有和陳夢潔談是邊境的問題,陳夢潔也在沒有對胡憂提過關於雅馨的事,倆人就這事,似乎已經達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至少之後兩個還會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誰也說不清楚,這也是一個特意避忌的問題,誰都沒有說。
但是不管怎麼樣,胡憂還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的,至少短期之內,堡寧那邊的問題,暫時的平靜下來了。至於這仗還會不會再打,那是肯定會的。青州那塊地,胡憂遲早要收回來,那是已經寫入日程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