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章 裝逼露臉(2/2)
胡憂這一次,算是把西門玉鳳惹怒,她衝口而出道:「我要那個正在訓話的。」
胡憂順著西門玉鳳的手看過去,頓時也流了汗。西門玉鳳口中說的那個敵將統領,可在千步之外,用肉眼,只能看到一個黑點,連臉都看不清楚。
胡憂訕笑道:「元帥大人,那個,是不是遠了點?」
西門玉鳳賭氣似的點出那個將,心裡也有些後悔。她這是被胡憂氣著了,才點了那個敵方將軍。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成功得了。不過這話已經出口,她不能馬上收回來。
西門玉鳳瞪眼道:「你不是說,想射多遠都可以嗎?」
胡憂眼睛轉了轉,一咬牙,突然一個單膝點地道:「末將領命」
這一次,輪到西門玉鳳傻了。她只是被胡憂氣了一下,想給胡憂一點顏色看看,並不是真的要讓胡憂射那個敵將統領。沒想到胡憂卻真接了下來。這怎麼辦,被他這麼一弄,想要收回成命都晚了。
不但胡憂傻,所有聽到胡憂和西門玉鳳對話的人,全都傻了。千步以外,亂軍之中,射殺敵將統領,這怎麼可能。天風大陸最頂級的箭手,也做不到呀。
胡憂可不管那麼許多,領命之後,一拉朱大能,轉身就走。高風險才有高回報,這次要玩,就玩大點吧。
「大人,是你和元帥大人打賭,你拉我幹什麼。」朱大能被胡憂拉出老遠,這才反應過來,這裡面有自己什麼事嗎?
胡憂一巴掌打在朱大能的腦袋上,罵道:「廢話,你以為我是神呀,那麼遠的距離,你不幫忙,我射得到嗎?」
「我幫忙,我怎麼幫?」朱大能有些傻眼,射箭他也會,不過這可不是多把弓箭就能成事的。
「簡單,把距離變近就可行了。」胡憂輕鬆的說道。
西門玉鳳反應過來的時候,胡憂和朱大能都已有走出挺遠了。她輕輕的碰了西門雪一下,小聲的問道:「雪兒,那倆個傢伙要幹什麼?」
「不知道啊」西門雪的眼裡,爆出興奮色彩,她知道肯定要有什麼精彩的事要發生。
「快看,他們在下面。」
突然一個士兵指著城下,大聲的叫了起來,其他的士兵聽到聲音,全都低頭往城下看。現在士兵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了,取而帶之的,全都是好奇。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他們都在猜著,那個督將,這是要幹什麼。
西門玉鳳聽說胡憂居然跑到了城下,也大吃一驚的走到城頭,往下一看,可不是嘛,胡憂和朱大能不但在城下,而且還大搖大擺的往敵軍那邊走呢。
這都不算,這兩個傢伙,居然舉著他們的那面不死鳥戰旗。他們這是要幹什麼?這也太瘋狂了吧。
「大人,你確定我們這麼做,不是在找死嗎?」朱大能這是越走越心虛,就他們倆個人,就敢出城沖敵軍而去,還扛著軍旗。這不是普通的找死,這是擺明送死啊。
「那我可不知道,得看對面的傢伙,心情怎麼樣了。」胡憂邊走著,邊調著手裡的換日弓。
隨著精神力的增加,他現在最大的有效殺傷距離,已經達到六百五十步。也就是說,他只要推進三百五十步,利用換日弓的特性,就有機會幹掉敵人將領。
如果這次能成功,在幾萬雙眼睛的見證之下,只帶一個部下出城,幹掉敵軍將領,那還不名傳整個帝國?
胡憂這就是玩命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胡憂這次這麼幹,看似冒險,實事上,他是經過計算的。這是一個心理學的計算,也是人的共性。
你想呀,連西門玉鳳都沒有想到,胡憂敢這麼扛著戰旗,帶著朱大能出城。敵軍能想到嗎?他們同樣也不會想到的。
人的心裡,有一個承受的過程。越是超出常理的事,這個過程也就越久。胡憂突然做出如此超反常的事,敵軍一時之間,肯定也會有一個愣神的時間。胡憂只要藉助這個敵人愣神的時間差,就可以完成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
世上沒有辦不了的事,只看你有沒有想出辦法而已。太陽真的不能從西邊升起嗎?只要你能改變地球自轉的方向,不就行了。
至於西門玉鳳指定要射的那個敵軍統領,胡憂到不是很在意。距離那麼遠,西門玉鳳自己都不知道她之前指的那個敵人是誰,胡憂又何必刻意的去找那個人呢。
胡憂的計劃是接近距離,找機會隨便幹掉一個看著像官的人,然後轉身跑回城去,就算是成功了。至於為什麼讓朱大能一起來,他的最大作用,就是扛戰旗。這麼大的活,不弄點亮眼的,不是太不合算了。以後茶樓酒館,哪有故事題材。
這麼把胡憂的內心世界解剖了,胡憂的行動,看起來就不那麼玩命了。可這真的不是玩命嗎,這樣跑出城來,本來就是一件玩命的事。對面可是有十萬大軍的不是玩命,又是什麼。
這年代也沒有什麼望遠鏡之類的東西,林桂人也沒有想到,被他們打得像烏龜一樣躲在城裡的曼陀羅人,居然會有出城的勇氣,所以對這方面,多少有些放鬆。
不過林桂軍畢竟是一支在戰火中成長的部隊,他們的放鬆很有限。胡憂又是很裝逼的扛著大旗過來,生怕人家看不見他的主。這兩相一配合,胡憂不過走出百步,就被林桂士兵發現了。
「敵襲」一個負責警戒的士兵叫道。
要說這林桂士兵才算真正的訓練有素,對於突發*況,可以說是應對有道。警戒的指令剛一發出,各部隊馬上按各自師團的方位和兵種,擺出迎敵的準備。
等林桂士兵急急忙忙的做好迎敵的準備,這才發現,面前一片風平浪靜,連陣小風都沒有,哪有敵襲。一時之間,士兵的目光全都轉到那個警戒兵的身上。
那個警戒的士兵,看大家表情不善,汗珠子都下來了,這謊報軍情,可是死罪啊。
「真有敵襲,我都看見軍旗了。」警戒兵說得有些底氣不足。事實上,他並沒有看見胡憂,他看見的是朱大能扛著的戰旗。戰旗是戰場指揮的重要工具。警戒兵對它是非常敏感的。可是這會,那戰旗又不見了。
難道是眼花?
胡憂轉頭看朱大能平著舉戰旗,不由罵道:「我說你小子,把戰旗給老子舉高點,放這麼低,人家怎麼看得見。」
朱大能一臉的苦臉:「大人,不用這樣吧,真會死人的。」
「少給老子廢話,不舉才死人呢。」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