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章 各有心機(2/2)
這樣就夠林正風喝一壺的了。」
「嗯,看來你已經明白了一些用兵之道,可惜這樣的事,現在不會生。
克雷斯波是個儒將,沒有鐵血將軍的血性,他不敢,也不忍把手上僅有的萬多人拿出來冒險。
蘇門達爾到是有一定的魄力,不過他已經老了,能力不行了,他那兒子,嘿嘿又是一草包蛋。
從我們的探馬回報看,令歸城那邊跟本沒有動作,甚至連一點應該有的接應都沒有。
可惜了。」
本田龜佑長長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生為安融軍師的他,到底在可惜什麼。
沉靜了一會之後,本田龜佑話鋒一轉,說道:「對那個胡憂你怎麼看,從情報上看來,這次的襲擊,應該是他做的。」
聽到胡憂的名字,鐵克拉忍不住去摸那已經空掉了的右眼,恨恨的說道:「這個人,我遲早要收拾他。」
本田龜佑冷笑道:「放心吧,這筆帳,我已經幫你記下了。
要不是這小子對我們還有點用,單單他帶人斷我們糧草輜重的事,我就收拾他了。
哪輪到他在那亂跳。」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比起林正風來,到是強了不少,兩千多人就敢去進攻金骨山大營,他的膽子真夠大的。」
鐵克拉噴氣呼呼的說道:「要不是軍師你做了這麼多的布置,我看他不見得就能想到進攻大營。」
每次一聽到胡憂的名字,他的獨眼總會射出仇恨的目光。
如果胡憂能聽到這個差點被他一射死的鐵克拉口中的話,他肯定會跳起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中。
他更沒有想到,他心血來潮的奇襲大營,居然是按著人家思路走的。
不管胡憂能不能想到,總之他現在沒有時間想,他正在逃命。
如果這次逃不了,他這輩子都不用再想了。
在胡憂的指揮之下,不死鳥特戰隊除了先期運糧跑走的人馬外,剩下的分成三組,輪流依靠地勢,進行就地阻擊。
他們必須要為糧隊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
安融人的回援度比預想中要快上五分鐘,五分鐘雖然不多,換成平常,不過是喝杯茶的時間。
這在戰場上的五分鐘,卻足夠改成一場戰鬥的勝負。
就因為林正風的回援快了五分鐘,使得胡憂的部隊沒有來得急完全脫離糾纏,直接被銜尾進攻。
尤其是第一波的攻勢,差點把胡憂這支粉嫩的不死鳥特戰隊直接衝垮。
如果不是這條路比較窄,不利於騎兵衝擊,胡憂的部隊早就完蛋了。
此時的戰況對胡憂非常的不利,安融追上來的部隊都是騎兵,衝擊力非常強大。
而胡憂的人全都是步兵。
看*片的時候,胡憂比較喜歡步兵的,可是現在,他是多麼希望自己能有馬。
候三在胡憂的身邊大叫道:「大人,我們的拒馬槍太少了,這樣下去,恐怕頂不住。」
「頂不住也要頂,第三梯隊的阻擊陣還要多久的時間能弄好。」
胡憂邊說話,手中的換日箭還不停的射出。
胡憂這伙家不射人,光找馬腳招呼。
往往是一箭射出,就有一匹馬翻倒在地上,給安融人造成不小的混亂。
候三有些泄氣的說道:「應該還要十多分鐘這樣,不過就算是弄好了,也頂不了多久。
我們的人馬太少了。」
安融整整衝上來一個騎兵中隊,小五千人馬。
而他們這邊現在撐死不過一千五百人,這仗跟本沒法打。
胡憂擦了把汗問道:「糧草隊還要多久可以進到令歸城。」
候三回道:「按現在的度,還要半小時左右。」
胡憂咬著呀說道:「好,那我們就再頂他三十分鐘,時候差不多了,咱們就往山上跑,老子還不信,他們的馬還能爬山。」
說話間,候三把一安融小隊長給射落馬下。
胡憂夸道:「幹得不錯。」
那個小隊長胡憂也看見了,還沒來得急出手。
被候三搶了去,不過他一點都不生氣。
這是在打仗,可不是在玩。
只要能殺敵就行,誰會管他是誰殺的。
胡憂這邊不好過,安融騎兵同樣也不好受。
胡憂弄出的這個三段式阻擊,是騎兵最討厭的。
這樣的方式讓騎兵的衝擊力跟本揮不出來。
每一次進攻,都要頂著箭雨往前沖,損失非常巨大。
最可氣的是每次眼看就要突破,那個可惡的曼陀羅人就在路上點火。
這火你還非救不可,因為那火全是在最狹窄處放的,火不滅馬過不去。
這打戰連帶滅火,那哪受得了。
胡憂邊打,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他早在心裡,把蘇門達爾家的女性親屬全給問候了。
蘇門達爾這次被罵的有些冤枉。
胡憂派去的兵,被齊拉維給晾在一邊,蘇門達爾跟本就沒有接到消息,哪知道胡憂偷了人家的大營,還被人追著暴菊。
此時到有一個人非常的著急,卻又沒有半點的辦法。
誰?科奇士。
少將軍齊拉維這回是故意要整胡憂,硬拉著科奇士跟他喝酒,怎麼都不放科奇士離開。
科奇士這酒呀,每一杯到嘴裡都是苦的。
科奇士雖然是蘇門達爾的親信,但是也不敢公然跟齊拉維翻臉。
齊拉維打仗沒什麼本事,整人的手段科奇士可是見過的。
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科奇士和齊拉維玩不起。
酒桌邊,科奇士陪著笑臉道:「少將軍,我看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吧。」
「這才哪到哪呀,我讓廚房做的七味魚還沒上吶。
咱們有得喝。」
齊拉維道:「科奇士,你該不會是不給我面子吧。」
「那哪能呀。
能陪少將軍喝酒,我高興還來不急呢。
只是這軍務」「科奇士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喝酒嘛,就要喝得開心。
這大半夜的,還有什麼軍務,就算有,也等天亮再說。
來來,咱們再干一杯。
這女兒紅就是爽。」
「哦,好」「我x,頂不住了,撤,快撤。
放火,燒死他幾娘崽的。」
哲別很無奈的和候三對望一眼,跟著胡憂身後跑。
她和候三今天真算是開了眼了,他們還真不知道,原來罵人還有這麼多罵法的。
胡憂那張嘴,從安融的騎兵部隊衝上來之後,就沒有停過,仗打了多久,他就罵了多久。
這哪像一個將軍嘛,真是比流氓罵人還狠呢。
哲別真不敢想像,要是那些話是對著她罵的,她還有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光聽聽都讓人抓狂。
候三留在後面點著了火,也快的撤退。
身後灑了火油的枯木,瞬間濃煙滾滾,火舌四溢。
今天這一戰,讓候三對胡憂的了解,又多加深了一層。
這個了解,不是指胡憂的髒話,而是胡憂在作戰之中,想出的這些天馬行空的辦法。
胡憂的這些辦法,看似都很奇怪,但是卻又都很有效果。
就比如說這撤退之後的放火,之前他下令讓士兵兩兩一組的戰法,最好笑的是,那遠遠拉上一條的絆馬索。
明知道那樣沒有多大的用處,他非要噁心一下對手。
他似乎總是有辦法讓人難受,人家越難受,他就越高興。
候三真的很期待,等自己這個長官完全適應的爭戰之後,他會有怎麼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