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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生死不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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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玉鳳靜靜的趴在胡憂的背上,一動都不動,一雙鳳眼,默默的流著淚。儘管胡憂在跑動的時候,不時會碰到她的傷腿,她卻一聲不出,她絕對不能讓胡憂因為她而暴露。實在忍不住,她就把手放進嘴裡,死死的咬著。

胡憂的大腦,此時在高速的運轉著。他要同時留意那一百多安融人的動向,還得保持著接近戰馬的路線。這種大量瞬間的計算,可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出來的。

也許是胡憂的運氣不錯,也許是胡憂的計算能力真的非常強。就這麼著,無驚無險的,居然讓他幾乎成功。如果不是安融人的戰馬,看到生人,突然叫起來的話,胡憂可以說是完全成功了。

「叫就不騎你了?」

胡憂背著西門玉鳳,利索的翻身爬上那匹叫得最大聲的馬。他跟朱大能學過相馬,知道這匹馬,是最能跑的。逃命嘛,當然得選一匹最好的馬。

胡憂上馬之後,一拉馬繩控制住馬匹,手中早就抓在手裡的石子,天女散花一般打向四周的馬匹,把那些戰馬打得跑開,一拉馬繩,連人帶馬,竄了出去。

安融人在馬叫的時候,就發現了胡憂在搶馬,馬上從四面八方趕過來。距離胡憂近的,不過是二三十步的距離。胡憂幾乎可以說是毫釐之差,成功奪馬衝出去。

很順利的衝出三四百步,眼看著就能上大路,成功出逃。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口哨,胡憂坐下的戰馬,一個前蹄高抬,居然整個人立而起。

胡憂大喝一聲,死死的抱住馬脖子,巨大的衝力,差點讓他飛出去。與時同時,綁在他背上的西門玉鳳,也重重的撞在他的身上,他是做了夾心餅,兩面受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畜生,敢陰你爺爺。」

胡憂顧不得那麼許多,手一翻,喚出血斧,一斧子削在馬屁股上,硬生生的連皮帶肉,削掉一大塊。

馬兒吃了痛,哪還管你什麼口哨聲,瘋一般的往前狂奔。呼呼的風聲,使胡憂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提什麼控馬了,不掉下去,就算是不錯了。

就這麼不分方向的跑了一個多小時,馬兒一個跪地把胡憂拋飛出去,口吐白沫眼看不行了。胡憂只來得急在空中護住西門玉鳳,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這股衝擊力非常大,連綁在西門玉鳳身上的布條都斷了。

「胡憂。你怎麼樣?」西門玉鳳顧不得自己腿上的巨痛,一下撲到胡憂的身邊叫道。

「我沒事,沒事。」胡憂說著,又一口血噴出來,直接噴到西門玉鳳的臉上。

儘管西門玉鳳見過各樣的場面,但是在這一刻,她不由的哭了出來。現在她不是什麼帝國的元帥,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不能接受,胡憂就這麼死掉。剛才從馬上飛下來的時候,本應該是她先著地的,是胡憂更生生的把她轉到了上面,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然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她了。

「傻瓜,哭什麼。我又沒有

西門玉鳳眼淚婆娑,捂住胡憂的嘴,不讓他把後面的話說出來,瞪眼道:「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小玉姐,你凶起來的樣子,好可愛。呵呵咳咳。」胡憂說著說著,嘴角又流出了鮮血。

西門玉鳳心痛的把胡憂抱進懷裡,道:「你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你就沒事了。」

「小玉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懷抱,很溫暖」胡憂仰頭看著天空,天色灰濛濛的,太陽躲進了雲彩。似乎有風,吹著雲變幻著各種形狀,好美,好美。

凝望著,胡憂突然感覺不到了疼痛,全身輕飄飄,似呼隨時都會隨風飛起。跟那天邊的雲彩,融合在一起。隱隱之中,似乎又看到那個小女孩,小女孩在對著他笑。等胡憂想要看清楚她的時候,她卻漸漸的長大了,長呀長,長呀長,小女孩子變成了大姑娘,變成了西門玉鳳

「胡憂。胡憂你怎麼了,回答我胡憂西門玉鳳看胡憂的眼神不對,一聲一聲的叫著胡憂,可是胡憂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沒有放棄,她不停的叫著,搖著胡憂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憂才回過神來,輕輕伸手,擦去西門玉鳳臉上的淚水,笑道:「小玉姐,別哭,答應我,你以後都不要再哭。」

胡憂的突然的動作,把西門玉鳳嚇個半死,臉都青了,她以為胡憂回光反照呢。

胡憂看西門玉鳳沒有反應,又繼續道:「答應我,以後都不哭。」

「嗯嗯,我答應你,我以後都不哭,不哭。」西門玉鳳嘴裡說著不哭,淚水卻跟不要錢似的,拼命的流。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似乎遇到胡憂之後,那個堅強的西門玉鳳,變得多愁善感了。

「不哭就對了。小玉姐,你能不能幫我上點藥。」胡憂利用剛剛聚集起來的一點點精神力,把傷藥從戒指里拿出來,抓在手上。

「上藥?」西門玉鳳順著胡憂的目光,看到胡憂的手上,拿著一個瓷瓶,連連點頭道:「好,好,我幫你上,幫你上藥。」西門玉鳳幾乎是用搶的,抓過胡憂手裡的瓷瓶。

「先餵一點進我的嘴裡。不用太多,半瓶蓋就行」胡憂交待道。

上藥的時候,西門玉鳳才知道,胡憂的傷有多重。他的全身上下,擦傷,砸傷,撞傷,割傷,簡直是大傷套小傷,小傷里還有傷。很多傷口,都和衣服粘在了一起,跟本無法上藥。

胡憂靜靜的躺在西門玉鳳的懷裡,不言不動,感受著傷口處的清涼,感受著西門玉鳳的溫柔,感受著身體裡,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血脈涌動。這還是他第一次,清醒著發現自己體內的變化。

正忙著給胡憂上藥的西門玉鳳,並沒有注意到,胡憂的身體,在微微的泛著光。皮膚之下,也有光華在流動。空氣之中,無數肉眼看不見了微粒子,圍饒在胡憂的周圍,通過皮膚的三萬六千個毛孔,進入到胡憂的身內,修復著胡憂體內的破損。

一瓶藥上了大半,胡憂已經能動了。他抓過西門玉鳳還在忙著給他上藥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赤誠的說道:「謝謝你,小玉姐。」

「你你沒事了?」西門玉鳳瞪大了眼睛,這,難道是在做夢。他的傷明明那麼重,居然已經可以坐起來了。這絕對不是迴光返照,他的眼睛是那麼的明亮有神。他在真的恢復了。

胡憂笑笑道:「我說過我會沒事的。現在輪到我幫你上藥了。」

胡憂接過西門玉鳳手裡的藥瓶,小聲的在西門玉鳳的耳邊壞壞的說道:「小玉姐,你走*了。」

「嗯,啊」西門玉鳳低頭一看,可不是嘛。別說之前就被割開的那條褲管,就算是沒有割開的那邊,也同樣成了布條,唯一能遮點東西的,就剩下那條粉紅色的小褲褲了。上身就更不用說了,總之那是*光處處,一塊大好河山。

「不許看」西門玉鳳的趕緊用手擋住那美好的*光,嬌聲道。

「我呀,早就看光光了。」胡憂邊笑著,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有些衣角沾在傷口上,他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扯開。反正都是要痛的,長痛不如短痛。

把衣服蓋在西門玉鳳的身上,胡憂專心的給西門玉鳳上藥。就連一些挺隱秘的地方,他都很自然的拉開西門玉鳳的手,上了藥之後,又幫她遮起來。

西門玉鳳一開始,還有些羞意,畢竟她是還沒有結過婚的女子。不過漸漸的,她也就放開了。因為她發現,胡憂的目光里,沒有任何的**色彩。有的,是那種如小孩子一般的純潔,和對最親愛之人的憐惜。

西門玉鳳突然發現,這才是真實的胡憂。那個喜歡口花花,喜歡藉機吃豆腐的胡憂,只不過是胡憂在調皮而已。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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