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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 林中血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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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端爾在林正風的面前討好道。

「哼。」

林正風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不過心裡,還是挺滿意的。

就這片山區,已經投入和正要投入的部隊,已經達到了兩萬五千人,他不相信,胡憂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能跑得了。

胡憂囂叫完要跟人家拼命之後,繼續帶著人往山里跑,似乎剛才那些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眾人還沒有跑出五百米,就聽見身後『轟』的一聲,接著就是嘩嘩的石塊滾落下山的聲音。

下面傳來的那些馬嘶人叫的,讓哲別聽得一陣陣心顫。

要知道,那石頭落下來的地方,正是他們之前趴著的那個小山坡。

只要他們跑晚一些,那些石塊,就該砸在他們的腦袋上了。

「這下安融人少少也得損失好幾百吧。」

哲別在心裡默念著,目光停留到跑在前面的胡憂身上。

就在十分鐘之前,胡憂叫停了正在狂跑的士兵。

大家還以為胡憂決定要在哪裡,對安融人實行一次阻擊,沒想到胡憂卻讓大家在那裡挖石頭。

而且對每一個開挖的角度,都做了詳細的說明。

「大人,你是怎麼想到的。」

哲別終於忍不住跑到胡憂身邊問道。

「什麼?」胡憂跑路向來很專心,沒有注意哲別的問話。

哲別提醒道:「那些石頭。」

哲別知道那些石塊之所以會滾下來,肯定與胡憂留在那上面的幾個士兵有關。

那幾個士兵每人手上都有一根吊著石塊的繩子,雖然現在她還想不明白,那是怎麼用的。

不過她知道,那肯定是重點。

胡憂得意的嘿嘿的笑道:「一個小陷阱而已,我還會很多。」

說到這些機關計巧,這裡的人,應該沒有誰能比得上胡憂。

那可以他以前吃飯的本領,利用的都是藥戲道具的原理。

只不過,把道具放大了無數倍罷了。

胡憂剛才一看見那些雜亂的石塊,他就知道,那些和他之前玩過的一種叫多米諾骨排的戲法非常相似,只要人工達成一定的條件,就能以點帶面,弄出一場小規模的泥石流。

如果只是他自己,當然沒有辦法弄出來。

不過此時他還有上千的士兵,那就變得容易多了。

胡憂沒有學過什麼建築結構學,不過因為玩得多,他對個個點的支撐力,判斷的非常準確。

所以在他的揮指下,一個人工的泥石流,砸在了安融人的頭上。

從這個泥石流開始,安融人走進了一個天災不斷的山區里。

這裡說不定哪一塊石頭會滾下來,說不定哪一棵樹會倒,說不定哪塊滿是腳印的土地上,會出現什麼陷阱。

總是隨著胡憂的泥石流大獲成功,那些個打過獵的,裝過陷阱的,甚至是下水摸過魚的士兵,都來了勁,各種和樣的陷阱,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變成了要命的武器。

安融人不怕打仗,他們從一生下來開始,就知道,自己國家的處境相當艱難。

他們的天氣寒冷,他們的土地貧瘠,他們做夢都想要突進到中原地帶。

他們需要戰爭來改變自己貧困的生活。

為了能夠過上嚮往中的好日子,他們從小就準備著拿起刀槍,和那號稱天風大陸軍力最強大的帝國干一場。

他們刻苦的訓練,不怕任何的強敵。

可是現在,這些追進山區的安融士兵,兩眼迷茫了,有了恐懼。

他們現在找不到對手,需要面對的,卻是各種各樣的陷阱。

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因為一個大意,就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

這樣的仗,他們不知道要怎麼打。

安融人討厭這樣的戰法,不死鳥特戰隊的人,卻非常喜歡干樣的事。

只要是敵人不喜歡的,他們都會喜歡。

以前,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們,仗還能這樣打的。

不需要與敵人刀槍想抵,只要拼命做陷阱,然後跑就行。

這簡直是太爽了。

士兵們每做好一個陷阱,都會有意無意的看胡憂一眼,想看看他這次又會弄出什麼新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個武力並不是很強的指揮官,用他的腦子,征服了大家。

他做出來的那些陷阱,威力總是很大,花樣也非常的多變。

他總是能最好的利用環境,而不是像士兵那樣,只懂得利用工具。

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們的這個司令,究竟是怎麼樣知道哪裡可以利用,哪個地方,只要挖開幾個小石塊,就能造成一次不少的塌方。

士兵們不知道,胡憂自己卻清楚得很。

這是他的透視眼和以前偷雞抓狗時積累經驗的完美結合。

每看到一處有利的地方,胡憂總會用他的透視眼掃一遍,看看有沒有可能利用那裡,給後面那些像野狗一樣,死咬著不放的安融人,弄出一些麻煩。

一直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胡憂,跟本沒有注意到,他今天對透視眼運用的次數,比往日多了十倍都不止。

如果是換了平時,他肯定早就已經用不出來了。

可是現在,他確依然可以很隨意的使用。

令歸城主府的大堂上,此時的空氣格外的凝重。

科奇士的汗,大顆大顆的滴落在地面上,卻沒敢伸手出擦一下。

『是誰』,蘇門達爾只問了兩個字,科奇士就完全理解那兩個字里的含意,也知道答案,可是他不能說。

如果蘇門達爾在私下問的話,他肯定會說,可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能說出來。

他要怎麼說,難道說是因為蘇門達爾的兒子,想要整那個胡憂,故意隱瞞下了情報,造成這樣的情況生?隱瞞軍情,這要是追究起來,那可是死罪。

科奇士雖然不喜歡齊拉維,可是齊拉維是蘇門達爾的唯一兒子。

他這麼公然的把齊拉維說出來,軍團長要怎麼做。

殺或是不殺,都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殺,蘇門達爾就將絕後,白人送黑人,這對一個六旬老人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事。

不殺,軍法何在,軍心何存。

科奇士死咬著牙,決定不說。

軍團長對他恩重如山。

沒有蘇門達爾,他科奇士也許早就已經死掉了。

今天,就當是報恩了。

胡憂正忙著指揮人做陷阱,一個士兵的帶來的消息,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司令,我們前面的路,被大河給隔斷了,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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