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章 好肥的膽子(2/2)
他寧願被送到最危險的戰場,也不想再見到這個魔鬼。
候三幾個情報兵,駭然的看著胡憂,滿臉的不信。
拷問情報的工作,他們也幹過,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容易就把什麼事都招出來的安融人。
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尤西比奧正想著,要不要招出自己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又是一次鑽心的疼痛,那個混蛋,居然又給了他一刀。
胡憂在尤西比奧的耳邊說道:「我只是問你姓名,你廢話太多了。」
尤西比奧腿一蹬,接著氣暈了過去。
對其它兩個安融士兵如法泡製,胡憂很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從姓名到部隊番號到營地位子,三個安融人,沒有一個敢說假話的。
三相對比,完全一樣。
穿上安融士兵的衣服,胡憂揮揮手,讓手下把那六個被拔光的傢伙給弄下去。
胡憂書少,自然也就不懂什麼優待俘虜的說法,倒霉的尤西比奧永遠也沒有機會在自己的土地上拿封賞玩女奴了。
哲別,候三,和另外三個士兵,穿上從安融士兵身上趴下來的衣服,怎麼著都覺得不舒服。
穿慣了自己的軍服,突然換上安融人的打扮,總是覺得心裡沒底。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死在自己人的手裡,那才叫一個冤呢。
士兵們相護苦笑的時候,有一個士兵無意中看了一眼胡憂,差點條件反射的想要拉刀撲上去,還好他反應快,才沒有落下一個謀殺長官的罪名。
事實上這個士兵並不知道,在心裡產生這種條件反射的,並不單單只他一個人。
實事上,每個第一眼看到胡憂的士兵,都有拔刀的衝動。
因為胡憂裝扮的實在是太像了,特別是鼻子底下的那一小挫極有安融人特點的鬍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安融人。
「大人,你這鬍子是怎麼弄出來的,差點嚇我一跳。」
哲別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對胡憂道。
剛才胡憂轉過身來的時候,她的手都摸到刀把了。
「怎麼樣,像不像?」胡憂有些小得意的問道。
他這招可是當年對著鏡子苦心琢磨出來的。
「像。
它是什麼做的,會不會掉下來?」哲別好奇道。
跟在胡憂的身邊,她總能不時看到新奇的東西。
胡憂把臉湊過來。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哲別小心的碰了幾下,在確定那鬍子不會掉下來之後,這才敢放膽的去摸。
這一摸,還真摸出不一樣來。
「我知道了,是頭。」
哲別有些雀躍。
還好她馬上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裝伴,才沒有做出女孩子特有的動作。
胡憂嘿嘿笑道:「聰明。
為了任務,犧牲你一些頭,你不會有意見的哦?」「我的?」哲別吃驚的叫道。
胡憂什麼時候割了她的頭,她一點都不知道。
「廢話,那不是你的是誰的,我的頭那麼短,跟本做不了什麼。」
胡憂邊沒好氣的說著,邊用眼睛瞄候三幾個已經換上安融人軍服的人。
他這是故意在和哲別調笑,以讓氣氛變得輕鬆一些。
不然這幾個菜鳥,一個個手腳僵硬成那樣,怕還沒有走進安融人的大營,就讓人家給逮起來了。
調笑了幾句之後,胡憂看候三幾個也慢慢的有些適應了現在的狀況,於是一揮手,領著五個冒牌兵,大搖大擺的向安融人的大營走去。
胡憂的江湖上流浪多年,早已經練成了做賊心不虛的強大心法。
要什麼會什麼,裝什麼像什麼,這是在江湖混飯吃的基本法門。
胡憂在這方面,天份可很高。
安融人建造的大營,大多都是就地取材,再加上一些馬車什麼的,依著地勢,做出了一個行軍營。
如果你覺得這個大營用料簡單,沒什麼防禦力,那你就錯了。
單單只是大營前面的陷馬坑,鐵刃板就能給敢於進攻的人,造成很大的麻煩。
營門下,大約守著三十多人,有的站定不動,有些四處游移,巨大的火把,把那一片的地面照得纖毫畢露,別說是一個人,就連一隻蒼蠅都躲不過他們的目光。
營門的兩邊,設有兩面大鑼。
那是用來示警的,只要大鑼一響,馬上就會衝出大量的部隊。
從那個倒霉的尤西比奧嘴裡,胡憂知道,營門後面隨時都駐有一支刀槍出鞘的千人部隊,隨時準備迎敵。
越接近營門,候三幾個就越緊張,一個個臉色都蒼白得不行,那手在身上擦了又擦,還是滿手的汗。
反觀胡憂,完全是一派氣定神閒的樣子,走起路來,一搖三晃的,還不時大聲的罵上幾句粗話。
跟本不像是來偷營的樣子,到好像在逛街游花園。
幾個士兵心裡全在顫,胡憂心裡卻定得要命。
他早就從尤西比奧那裡套得了暗語切口,這些守門的士兵又不認識他,他有什麼好怕的。
騙人,他可是專家級的。
「都他**的給老子走快點,不就是巡幾回山嗎,一個個像死了親娘一樣。」
「娘的,罵你們罵得老子都餓了。」
「那誰,腳步放大點,剛剛那腳踢得還不夠是嗎?」胡憂一路罵罵咧咧的領著大夥走向營門,候三幾個在後面跟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嘿,我說小隊,火氣夠大了呀,他們怎麼著了。」
一守門的小隊長嘿嘿笑道。
軍隊裡上級罵下屬,那是稀鬆平常的事,不罵才是不正常呢。
胡憂看這傢伙跟自己平級,也不用敬禮什麼的,大搖大擺的靠上去道:「嘿,別提了,帶著這幫傻蛋,差點沒把我給氣死,找條豬都比他們強。
你這還有水沒有,我都快渴死了。」
那小隊長自我感覺良好的笑道:「找條豬來可不會打仗,兵嗎,總是要好好教的。
打罵還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呵呵,你來得不巧,水都喝完了。
你回營再喝吧。」
邊上小隊長手兵的士兵,一個個在心裡暗罵。
誰不知道這傢伙罵人跟罵孫子似的,這會到又成了老好人了。
「娘的,我就知道這幾天時運不濟。
你就說前天城破的時候吧,我帶人第一個跳進去,眼看著要得頭功,硬是讓那些個臭娘們給頂了出來。
頭功沒搶得,還丟了十幾個兄弟。」
胡憂邊說著邊自己動手去拿那小隊長的煙杆子,自顧自的吐雲吐霧。
候三幾個在邊上看著,都快急瘋了。
這什麼人嘛,這麼危險的地方,不說趕緊走,居然在這裡和人聊天,還搶人家的煙抽。
「那仗我也聽說了,確時可惜了,差點就破城。」
「誰說不是呢。」
胡憂唉聲嘆氣的搖著頭,一臉肉痛的樣子,伸手又裝菸絲。
那小隊長一把搶回煙槍:「抽一口就得了,我這裡快沒貨了,回去抽你自己的。」
胡憂不依不饒的說道:「別那么小氣嘛,這不還要對口令嘛,讓我再來口。」
「對個屁,快滾你的蛋。
別說我沒提醒你,今天營里可來了大人物,你讓下面的都注意一點。」
「來的誰呀?」胡憂眨巴著嘴,不舍的看著小隊長手裡的煙槍。
「得,算我怕了你了,再讓你來一口,抽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