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下馬威（2/2）

聽到徐默的言語，大漢和他身旁的美女，臉上同時泛起一絲猩紅，大漢猛地站起，正要反擊，卻被身旁的美女一把拉住，兩人陰沉著臉怒視徐默。

不過，徐默在說完那聲賤民以後，已經拉著赫德繼續前行，似乎眼前的這點事情根本就無足輕重，把這兩人當成了空氣徹底無視。

走到離金髮軍官差不多五六米的距離，徐默猛地丟開赫德。因為力道有點大，赫德猝不及防之下，腳步踉蹌著滾倒在地，額角撞在碼頭一個堆疊著的厚實木箱上。赫德晃了晃腦袋，感到額頭似乎有液體流下，伸手一抹額頭，頓時看到手掌上都是鮮血。

「這是你帶路的酬勞，賤民！」徐默摸出一枚金幣，向赫德扔去，好巧不巧正好丟在赫德額角的傷口上。金幣從赫德身上滾落到一旁地上，仿佛連正面雕刻著的古斯塔夫一世，也在嘲笑著赫德的狼狽模樣。聯想到梅爾莎對這個男子的仰慕，赫德的眼睛頓時一片血色，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瘋狂。

徐默並沒有關注赫德的表情，看到金髮軍官已經近在眼前，趕緊上前兩步，右手扶肩，微微俯身說道：「王國騎士阿爾弗雷德·K·安德森向您致敬，我這裡有一封國王的推薦函，推薦我加入您的艦隊，赫德拉姆提督閣下！」

「我並不是赫德拉姆提督，我是提督閣下的副官格爾哈特·阿迪肯。安德森閣下，請將您的推薦函交給我，我會交給提督閣下的！」格爾哈特剛才已經注意到了徐默帶來的搔亂，不過這對於出身德意志貴族的格爾哈特來說，只要不出人命，他不認為徐默做得有什麼過分。

「請您在此等候片刻，我這就去找提督過來！啊，小心……」格爾哈特突然臉色一變，大聲向徐默提醒到，同時右手摸向自己的劍把。

面對格爾哈特的提醒，徐默卻宛如未覺，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絲殘酷笑容。格爾哈特眼中精光一閃，正要出手，卻見徐默旋風般轉身，右手猶如出水游龍一般探向背後，抓住了另一隻緊握著剔骨尖刀的手。

只見徐默的背後，赫德臉色猙獰，赤著雙眼，胸膛上下起伏，喘著粗氣，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右手緊抓著尖刀正捅向徐默的腰間，只是現在卻被徐默緊緊地扣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徐默面無表情地猛然一拽赫德的手腕，低頭沉肩，「砰」地一聲撞在赫德的胸膛上，同時手一松，赫德便如斷線風箏一樣飛在了空中，砸在一堆碼頭堆疊著的貨物中間。

格爾哈特鬆開握住劍把的手，眉頭微微一皺，徐默下手有點重，只怕剛才那個年輕人不死也受到了重傷。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畢竟是赫德先行刺徐默，反過來埋怨徐默下手太重，就有點主次不分了。

格爾哈特身邊的幾個衛兵將赫德從貨物堆中拖了出來，丟在徐默面前，聽候他的發落。大庭廣眾之下，平民行刺貴族，已經構成了嚴重地罪行，儘管他們只是艦隊水手，不是憲兵，但是這裡畢竟是艦隊的募集處，他們責無旁貸。

作為被行刺的貴族，徐默這時候，哪怕要求水手們將赫德吊死，他們也必須照辦，哪怕他們中的很多人都認識眼前這個吐血昏迷的碼頭小伙子。

「以冰雪女神的名義，請賜予我神力，用來拯救這個年輕的生命！」一個渾身籠罩在火紅色罩袍中的人，手中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落在赫德的身上，同時紅袍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蹲到赫德的面前，捏碎了一些物品，塞進赫德的嘴裡。

徐默沒有阻止紅袍人對赫德的施救，臉上反而浮上了若隱若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