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局之死靈（2/2）

在對輪迴者使用時，只能短暫地魅惑幾秒，但是輪迴者會收到一個召喚契約。只要自願簽下這個契約，那麼就會形成召喚關係，輪迴者也會失去靈魂印記，成為一個只存在於異次元的召喚生物。

由於視角的關係，徐默並沒有發現理察，但是佩妮卻發現了理察。在徐默即將殺死佩妮的時候，她對理察使用了召喚天賦的另外一項能力——反召喚契約，她自願成為理察的召喚生物。

於是，理察面臨了一個選擇，簽下這張契約，或者看著佩妮死掉。按照理察的本意，他是絕對不願意讓佩妮這麼個蛇蠍女人成為自己的召喚生物。但是在短暫的考慮後，他卻不得不簽下這張契約，因為他快死了。

在生死關頭，佩妮想靠著召喚契約，苟活下去，而理察也同樣想活下去。於是，理察想到了一個讓他能夠繼續生存下去的辦法，只是他必須要先救下佩妮。

這個辦法就是，首先讓佩妮成為他的召喚生物，然後召喚出佩妮，再把自己變成佩妮的召喚生物。這樣兩人都能活下去，只不過兩人成了彼此的召喚生物。

不過，理察信不過佩妮，如果佩妮出爾反爾，在被召喚出來以後，為了自己的自由，卻沒有將他變成召喚生物，那他依然還得死。於是，他通過靈魂印記，將佩妮的召喚契約修改了一條，同時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理察在契約上修改的這條就是，在召喚時，召喚意識必須由理察和佩妮兩個人一起控制。結果，這張病急亂投醫的召喚契約，還真得被當時的超弦空間給承認了。

佩妮和理察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行為到底是什麼，輪迴者的靈魂其實已經變成了他們各自的靈魂印記，一旦法則身體死去，靈魂印記就會崩潰，再也無法復活。

於是，佩妮死了，理察也死了，不過有一個生物卻誕生了。理察在簽訂了契約以後，召喚出了一個以原先的佩妮為藍本，夾雜了他部分意識的異次元召喚生物。

在這個生物出現之後，也許是空間注意到了召喚法則中的這個漏洞。這個生物擁有佩妮的召喚天賦，但是卻無法再跟其他輪迴者建立召喚契約。儘管召喚者死掉了，但是空間卻沒有抹殺這個生物，而是重新賦予了它一個嶄新的靈魂印記，將它變成了輪迴者。

這個生物不是佩妮，但是擁有著佩妮的一切，包括她記憶中對老K的刻骨仇恨，但是有時候，它又會感覺自己是理察，因為它也有理察的部分意識。

它知道自己不是佩妮，也不是理察，或者說什麼都不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生存。它憎恨徐默，憎恨佩妮，憎恨理察，憎恨空間，甚至憎恨自己的存在。她就是現在稱自己為蘿絲（Resentment怨恨者)的黑袍女子。

「不管你是誰，今晚之後，你就是一個死人！」黛娜眼中寒光大盛，一頭深黑色的半透明狼獸出現在她身前……

（此更還債周五的第二更，晚上還有兩更，周曰慣例第二更放在晚12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