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拉開戰幕（1/2）

「右舵30，拉滿前桅三角帆，給我截住它！」徐默眼中閃過一道冷光，轉頭向甲板吼道。

「提督，現在霧氣還沒有消散，我沒辦法幫瓦薩號找到最佳的戰列炮位，是不是先跟它一段時間！」鐵禮列謹慎地問道。

「沒關係，鐵禮列，既然我們有一隻『鷹眼』，那就利用好他吧！」徐默抬手指了指中桅頂端的瞭望手伍德，「相信他，鐵禮列，根據他反饋的情報來調整炮位戰列線！」

「……好吧！」鐵禮列疑慮重重地點了點頭，以他的知識和經驗，他根本就不相信伍德能夠在這個距離看清對面那艘敵船，只能咬咬牙說道，「提督，既然您下定了決心，我會全力以赴。不過，請讓甲板水手做好接舷戰的準備！」

「當，當，當！」瓦薩號上響起了清脆的警鐘聲，頓時，甲板上的水手如同炸開鍋的螞蟻，奔跑著開始了戰鬥準備。

火炮甲板的炮手打開火炮舷門，開始清理炮膛，填裝火藥，手把手傳遞著炮彈。最上層甲板的武裝水手則開始檢查自己的短管火槍和水手刀，將備用匕首插在腰間和綁腿上。

「三點鐘方向，敵船正在轉向，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們，右舷炮位與我們成45度夾角……」伍德衝著桅杆下的水手同伴喊到，再經過他們將觀察到的情報傳遞給掌舵的鐵禮列。

片刻之後，稀薄霧氣中的黑影慢慢放大。此時，海上的迷霧也開始消散，很快，瓦薩號的眾人便看清了這艘英格蘭戰艦的全貌。

這是一艘大型戰艦，三桅杆橫帆，船體比瓦薩號還要寬大一些。目前來看，速度似乎不如瓦薩號，在風浪的驅使下，搖搖擺擺地朝著瓦薩號撲來，猶如一隻體型龐大，窮凶極惡的大狗熊。

「是西班牙大帆船？」徐默看著對面的戰艦，謹慎地問道。

「是的，提督！阿馬達戰役之後，英國人俘虜了不少無敵艦隊的西班牙大帆船，這應該就是其中的一艘！」站在徐默身旁的鐵禮列放下望遠鏡，「這種戰艦是卡拉克船型，有著巨大的艏艉樓，火炮大部分是短管曲射炮。不過，這艘戰艦被改裝過，艏艉樓的高度降下來！」

「船身好像比我們要高一些！」徐默扶著船舷，仔細地觀察著對面，「從這一側的船舷來看，他們有兩層火炮甲板，或許換裝了長程加農炮！」

「嗯，不過，這種船不管怎麼加強，在速度和轉向上都要弱於瓦薩號，只要不在開始階段和它打接舷戰，我們的勝算很大！」鐵禮列看清這艘戰艦以後，終於鬆了一口氣，有點興奮地說道，「我們目前的戰位很好，看起來伍德沒有說謊，他的視力可真好！」

……

「提督，是海盜船！天哪，這艘海盜船可真大！」西班牙大帆船的一個年輕水手，吃驚地放下單筒望遠鏡，向身邊的船長看去。

「不，這不是海盜船，是某個國家仿造的戰列艦！從它來時的航向上看，應該是維京人的私掠戰艦！」滿臉風霜的老船長，臉色難看地取下嘴裡叼著的菸斗，「亨德森，敲響警鐘！全船做好衝刺準備，我們腳下的老傢伙，絕不能跟它打~炮戰！」

「提督，我們會贏的對嗎？」面容稚嫩的亨德森滿懷期待地問道。

「是的，亨德森，大英帝國的海軍不會輸！去敲警鐘吧！」老船長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年輕的水手離去後，便重新轉頭看著海面上的那條巨獸，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英格蘭老船長帶領的這艘西班牙大帆船，實際上是一艘屬於英格蘭皇室的武裝私掠船。它這一次的任務，正是北上劫掠瑞典在北海的捕鯨船。因此，無論是老船長，還是亨德森都沒有對瑞典戰艦假扮海盜，前來襲擊他們感到奇怪，在他們眼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想要劫掠別人，總要做好被別人劫掠的準備。英格蘭的私掠船船員，完全有這種心理準備，他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情，能不能贏！

在這艘英格蘭戰艦上，除了他們的船長，還有另外一些人，也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海戰，感到憂心忡忡。

「該死，該死！」看著對面的那艘瑞典巨艦，甲板上一個魁梧大漢口中連連咒罵。

「老大，我們是不是提前發動。這場戰不好打，就算能贏，這艘船也得回倫敦整修，恐怕會影響到奧丁團長的計劃！」大漢身後一個戴黑色眼罩的獨眼年輕人，語氣陰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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