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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喝過她沏的茶了。
蘇銜悵然嘆息,正想跳下去嚇她一跳,忽聞她也一嘆:「銜哥哥是不是好幾日沒來找我了?」
春櫻頓時面色發白:「您還真盼著他來?這若讓侯爺知道了……」
眼眸微眯,蘇銜收住了腳。
原來她真的會想他啊?
凝神想想,他心底反倒升起了一股沒道理的賭氣意味——既然她也想他,就讓她也想想好了。
反正她也不會主動來找他,憑什麼他就偏要來哄,讓她也嘗嘗相思之苦!
懷著這份心思,蘇銜這日靜悄悄地來、又靜悄悄的走,伺候一連數日也都是如此。
然後他就眼看著謝雲苔前前後後見了七八位官家公子。
雖則也的的確確看到了她的「相思」,但他終還是有些坐不住了。這天她剛見完人回來,春櫻回身闔好院門再一轉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得差點尖叫。
唰音輕響,蘇銜毫不留情地點了春櫻的穴。春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也發不了聲,謝雲苔無奈:「幹什麼,你解開她!」
「敢出一聲,擰斷脖子。」蘇銜睇著春櫻,口吻慵懶。旋即又出手一點,春櫻身子一松。
她被這樣威脅已不是頭一回了,當然不敢發聲,乖乖地躲到了廂房去。蘇銜轉而有了笑意,走向謝雲苔:「小苔!」
謝雲苔抬眼瞧一瞧他,一聲冷哼,轉身進屋。
哎?
蘇銜怔忪一瞬,提步跟上:「怎麼,生什麼氣?今天那個欺負你了?」
「嘁。」謝雲苔不想理人,轉念想想,自己若不明說他恐怕真不知她氣從何來,指不准就要怪罪到今天那位公子頭上,那就結了不相干的仇。
她便清清冷冷地給他沏了茶,茶盞咣地一放,她沒好氣地坐下:「你最近沒幹好事。」
蘇銜怡然自得地喝茶:「我怎麼沒幹好事?」
謝雲苔心知他想到了,只是在裝傻,美眸一轉,囁嚅著也斟茶來喝:「明知故問。」
京中近來有傳言迭起,說征勇侯家的千金雖曾在丞相府一年有餘,但丞相從不曾碰過她分毫,所以征勇侯才敢這樣大張旗鼓地為她選親。
可「碰沒碰過」這樣的私事旁人哪裡會知道?再加上先前京中對她是丞相未婚妻那事的議論,她一想便知這話就算不是他親口去傳的,也是他授意旁人去傳的。
當今世道,女子的「貞潔」總是被人看重。她父親剛立功封侯,先前提親之事並不熱烈,或多或少與此有關。隨著這個消息傳開,謝雲苔明顯察覺到提親之人愈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