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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聽後細細思量一番,「你說的不錯。」
看點醒了元櫻,寧檀深彎著眼睛現,她笑的俏皮,抬手就撓元櫻痒痒,「表姐,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今天這事我也算看清楚了,我母親演的真像,我覺著她都能去唱南戲了。」
「這樣看來,今夜姑母紅玉手鐲丟失是假,要收拾彩霞才是真。」彩霞是寧梁斜的貼身女使,要不是太早有了身子恐會影響他的仕途就算收了彩霞也無礙。
「姐,你只對了一半。」今天這大宅里唱的這一出,寧檀深不是頭一回見了,她悄悄地說,「院子裡失竊也是真的,不過這內鬼姓寧。」怕隔牆有耳,寧檀深用食指抵著她的嘴唇讓她不要聲張,繼續聽自己說,「前些日子我爹來了一回,定是把我哥身上的油水刮乾淨了,過不了兩天,我那個老爹又要來兜得滿滿當當地回去。」
元櫻記得,寧家攜帶元彤回過幾次娘家,寧秀才自恃是個讀書人常把「視錢財如糞土」這樣的話掛在嘴邊,積年累月的掛在嘴邊都要風乾了。
「你可別驚訝,我娘帶過去的陪嫁都被我爹揮霍乾淨了。再者說,我母親嫁過去前寧家窮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借著娶了我娘才享清福,不過倏然暴富不是件好事,這不,我爹就無心科舉了。」寧檀深這些年看著父母和祖母以及院裡幾張小娘的臉皮子,差不多要看盡險惡了。
元櫻抬手點了一下寧檀深的眉心,笑道,「你才多大,日後不可擺出這幅老道深沉的樣子來。」
「姐姐都不知道,要是再待在寧家一年我可真要到隴上做尼姑去。」寧檀深的小手在被窩裡如魚遇水似的撓她痒痒。
聽著元櫻被撓痒痒這麼高興,嘴裡喊著笑的淚花都出來了,坐在屏風另一面背對著床榻的趙晢心想原來元櫻也有軟肋,禁閉一張嘴悶了幾天總算是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胡說八道,你這麼貌美日後定有一個待你極好的官人。」元櫻被她撓癢縮成一團,嬌小的身子像蝦子一樣縮著。
寧檀深笑累了,痛痛快快地笑一場,把淤積在心口的氣一桿子打散了,她看著還縮成一小團的元櫻,「姐姐,我聽人說要是女子怕痒痒啊日後定是一個會疼官人的。」
眼角還掛著淚花的元櫻眼神明亮,「這是什麼歪理?不過我暫時信了,讓我瞧瞧妹妹怕不痒痒。」說著,一雙小手伸向了寧檀深,接著是一陣歡快的求饒聲音「好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撓你痒痒了。」寧檀深被撓的兩隻不安分地亂踢,但是她心中有把尺子沒有踢到元櫻。
「看來,妹妹日後也會是個賢妻良母。」元櫻看她笑的淚花又一朵朵地開便放過她了,側身睡在旁邊。
寧檀深眼角的淚花蓄積成珠子地滑到耳窩裡,她呆呆地盯著帳子,「姐姐日後是要做王妃的人,也不知道我會被說給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