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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檀深被她欺壓了十幾年,就算一朝挪了窩可重新來過,可她骨子裡一時半會的就是害怕寧梁斜,說話時目光躲閃。
「我和妹妹在房裡悶了幾天正想走走,這就走到了後門處見著有人就停步看了一下,我與妹妹不是成心要偷聽你們說話的。」元櫻知道寧檀深害怕她這個一母同胞的兄弟,她開口解釋。
「天這樣冷,表姐還是在屋子裡呆著好千萬別被我這個妹妹攛掇出去,萬一害了風寒可怎麼得了。」對待元櫻時,寧梁斜還是知書達禮的溫文爾雅最是可親。
寧檀深私下裡拽了拽元櫻的袖子示意她們該離開了,元櫻為她解圍,「表弟說的極是,我們出來也有一會兒了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送表姐和妹妹,反正也是順路。」寧梁斜跟一塊狗皮膏藥似的粘著元櫻。
知道推辭不掉,元櫻兩人只能加快些腳程,從寧梁斜盤問的目光里逃脫,一回到屋子寧檀深一口氣喝了一杯水壓驚。
她拉著元櫻的手坐下,看樣子是要說體己話的,「表姐,今天來找我哥的確實是我爹,他來肯定沒好事離開時行色匆匆。」
寧家人如今不招元府待見,來找兒子走後門自然也不是說不過去,不過元彤把寧秀才說的卑劣不堪,他來找寧梁斜還真說不定是什麼壞事。
「表姐,你近日可要注意這府上是不是缺少了什麼,那些貴重物品可要登記在冊。」寧檀深說了這檔子話又喝了一杯水才停下。
元櫻看著人小鬼大的寧檀深,她小小年有這樣的打算看來是在寧家吃了太多苦,只能自己學聰明些白得明哲保身。
「你放心,這些我已經叫人去做了。」元櫻拉著寧檀深的手,她是體寒之質,這冷風颳著大雪撒著的天氣里湯婆也捂不熱她一雙手,涼的跟被雪壓著的地板似的。
「表姐的手可真暖和,我真想丟了些湯婆抱著表姐睡覺。」寧檀深放下還熱著的湯婆子,她一笑起來就跟一窩淡水煮沸了要下菜似的。
元櫻笑著也裹緊了她的手,「那這幾日你就同我一塊睡罷,正巧我也好和你說說話。」
這話無一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寧檀深真是恨不得抱著元櫻親上幾口,幾日撞見爹爹與兄長的事回頭肯定要被寧梁斜訓斥,待在這兒就如同金絲鳥雀飛上了天地上的陷阱是捉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