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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解,為何他要感謝自己對他們的婚事滿意,她頭腦空白一瞬隨後撐著他的胸膛分開懷抱。
認識趙晢時他每天笑總感覺以笑慰傷,今天他在月色下的笑溫潤如玉,是一塊無暇的玉。
「你要是住到南山院去了,日後和你說話就沒那麼方便了。」南山院人多眼雜,雖然都是老太太這邊的人,可很難說其中有沒有姚氏的眼線。
在走廊上轉了個彎,進去幽靜的小道,這條路上兩旁種著翠竹,竹子有一層樓高,左邊的竹叢外是圍牆,灰牆紅瓦被竹子掩映。
元櫻走在前頭,腳下是一條石子路,因為硌腳這裡很少有人來,她踩著突出的石子,腳底舒緩,「日後少說話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趙晢走到她身邊,「我會發霉的,你不知道過去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沒一個人看得到我聽得到我說話,可悶死我了。」
想想確實很可憐,元櫻走慢了一些,「你說話,我寫在紙上回你,這樣如何?」
只要能解悶,趙晢一口答應,「如此也好。」
元櫻側頭看了一眼月光流轉下的那張矜貴的臉,他面容清貴,很難想像他那五年沒人搭理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正好走出小道,眼前就是懷壁院了。
不知是不是元櫻眼花,剛才似乎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跑走了,沒當場抓住,真是可惜。
「你看到那是誰了嗎?」元櫻快走兩步回到懷壁院,院裡一切如常。
懷壁院沒有丫鬟守著,元櫻一走更如無主之地,她人很容易進到這裡來。
「是花枝。」趙晢看清楚了。
是她就更奇怪了,她本來就是懷壁院的丫鬟,成日不在懷壁院候著偏偏往其他院子裡鑽,剛才看到元櫻走來還做賊心虛地跑走了。
「先看看是否丟了什麼罷?」
元櫻點點頭,懷壁院裡並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她要檢查的物件不多。
仔細翻了自己的物件後,元櫻納悶,「並沒有丟什麼。」
花枝是婢,她剛才行色慌張事出有因,看來這些天是太不注意花枝了,竟不知道她成了監守自盜的賊。
「貴重的物品帶在身上罷。」趙晢在元櫻的房中仔細梭巡一番,東西確實有被翻動的痕跡,可什麼都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