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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她一定當初能跑多遠就是多遠#
1.金盆洗手指揮官VS外萌內黑動物觀察學家2.蘇爽腦洞小甜文,謝絕考據和人參公雞。
第3章 做件好事
調子悠揚,元櫻一手撐頭緩緩地閉上眼睛,放空心中無畏的雜念。
不知是何時調子聲淹沒在平息的空氣里,元櫻睜眼時,窗外的樹上空無一人只有鬱鬱蔥蔥的葉片隨風揚,她合上這道聖旨,即使心中再不平,她已經被迫踏上坎坷的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將聖旨置在架子最深處。
眼不見為淨,元櫻看著桌上翻飛的書隨意擱在上面,她給自己尋事做,整理屋子。
趙晢回到懷壁院時,眼前煥然一新,看她收拾整齊,趙晢將手上沉甸甸的袋子往桌上一放,元櫻似乎聽見金銀首飾碰撞的脆音那是極容易辨別的聲音,她抬頭看向布袋,趙晢環視屋內,道:「屋子收拾得很乾淨,我不用擔心日後娶你進了家門打理不好居所了。」
一道自天子手下傳來的聖旨砸在元櫻心上,她沒有心情開玩笑,她擦了擦手上的灰,朝布袋走去。
「這些都是我從姚氏那裡拿來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偷竊,她將你娘親的房屋地契和這些金銀擱置在一起,這些首飾有些年頭了,看著像是你娘親的遺物我就拿回來了,若是拿錯了我立刻送回去。」趙晢看她打開布袋,裡面的金銀瑪瑙首飾雜章地堆在一起。
元櫻拿起一隻羊白玉手鐲,內側刻了一個「阮」字,那是娘親的姓氏,她順勢又拿起其他手鐲,皆有印記,「你沒拿錯,這些確實是我娘親的陪嫁。」
幼時,她伴在祖母的膝前長大,她沒見過母親,祖母就時常拿出娘親的首飾放在她枕邊,陪她入睡,不過那時她不懂事摔碎了好幾個玉鐲子,後來祖母只是告訴她,身上的衣裳是娘親生前給她備下的,那時候母親大著肚子,和祖母說親手修衣裳費勁,便只修了女兒家的衣裳,說若是個大胖小子牙沒長出來前穿女兒衣裳也沒什麼大不了,天遂了娘親的願望,生出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姑娘。
元櫻拿著娘親的遺物貼在心口處,她鼻尖一酸,泉眼般清亮的眸子眼看著就要洶湧成災。
「若這些都是你娘親的遺物,我去把剩下的給你拿來。」趙晢定定地望著她,她身形單薄,自窗外打進來的白光只有一方,打在她身子上映襯得整個人如秋日頭頂的天一般蒼白沉沉。
聞言,元櫻急急地吸了吸鼻子,制止他,「不用了,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姚氏遲早都會發現的,待她發現自己的錢財不見了必定要大張旗鼓地搜院。」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現下局勢迫人,元櫻不得不放下,遲早她會名正言順地拿回這些,她隱了隱奪眶的淚花,「這些你先送回去罷。」
元櫻看著熟物,一一地撫摸它們,無奈又小心地把布袋子綁好,趙晢看她眼角還濕著,「有我在,你不必擔心,就算她搜院也找不到這些東西,既然是你娘親的遺物理應由你保管最為妥善。」
手裡的布袋沉甸甸的,這種沉甸甸與拿著聖旨的沉重有所不同,元櫻謝他,「謝謝你幫我拿回我的首飾,但是這些銀子我用不著。」她將袋中的銀子拿了出來,在桌上排了一列。
銀子的白光融在日光里,趙晢看向元櫻時餘光落在銀子上晃了一下眼,他拿起一錠銀子,向上一拋隨後又穩穩接住,「你上午已經說過了,姚氏手中的金銀不過是你娘親店鋪錢滾錢出來的,怎麼現在不認自己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