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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火急之下,元櫻腦中突然炸出趙晢的名字,這個想法令她頭腦空白一瞬,恍若下了三天三夜鵝毛大雪的汴京,素白一片,凍結了她所有思路。
肩上一輕,元櫻回神,瞥見肩上落了一件披風和浴桶後一隻雲紋金線的錦靴。
元櫻下意識「啊」地尖叫一聲,她朝冷水裡一縮,只露出一雙水晶的眼睛在水面上,她羞赧地問,「你怎麼進來了,出去!」
站在面前的男子目光柔和地望著她,元櫻藏身水下開口說話時嗆了一口洗澡水,又暗暗地咳嗽,可卻倔強地不把頭探出來。
「我要是不來,後果不堪想像。」面前的美人在浴圖饒是手法再高超的畫師也畫不出其神韻一二,趙晢看著她,一時間忘了移開目光,他柔軟的目光像是在她身上生根發芽。
咳嗽兩聲後,元櫻扛不住地緩緩探出頭來,她烏髮純黑緊緊貼在雪白的頭皮上,乾淨又養眼。她一雙眼睛如同小鹿,她看到了屏風上放置的衣裳,被冷水浸泡著,卻控制不住地紅了臉,「你可以出去了。」
浮在水面的玉簪花輕輕飄蕩,趙晢應答,「我先出去拖延住她們。」走之前,他抬手,手朝水探來,這舉動令元櫻見之色變,她雙手抱住自己,焦急又牴觸,「你想幹什麼?」
乾淨修長的手指僅在水面上蜻蜓點水一下,過後,趙晢面上含笑地走了。
他並沒有要做什麼?但元櫻依然雙眸警惕地盯著他的背影,不出片刻,冷水緩緩升溫,不再是冰涼刺骨的寒冷,復生的暖意拯救了冰涼的元櫻。
原來……
元裊對懷壁院不太熟悉,她靠花枝帶路已然快要找到元櫻了,迎面出來的趙晢看著這群心懷鬼胎的人眸子漸冷。
當元裊穿過趙晢時,面前的路突然多了幾條,元裊得逞的笑臉一僵,她質問花枝,「你是不是在忽悠本小姐?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看到元櫻。」
不只是元裊突然覺得懷壁院突然大了許多,連基本日日來這裡的花枝都覺得陌生,但她不敢言說,只是安穩元裊說,「三小姐,懷壁院本來就是府上最大的一間屋子,很快就到了。」
反正元櫻沒有衣服穿也跑不了,元裊耐著性子走了下去。
有趙晢拖著她們,元櫻也不急不忙,她一件衣裳一件衣裳地穿上,這衣裳貼在肌膚上很是柔軟舒適。衣裳的大小和鞋子正合適,似乎為她量身定做。
趙晢看到她身姿婀娜地出來,望著她周身重新認識這個女子,他驚嘆一笑,「果真是我未來的娘子。」
偌大的大廳里只有他,元櫻沒看到元裊她們的身影,「她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