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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是不是你故意捉弄我們!」元裊恨的水靈靈的眼睛裡儼然生出怒火來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元櫻看著她抹黑自己,問她,「是我讓你給我除草了嗎?」
元裊白忙活半天,竹籃打水,她真恨不得把元櫻當薄紙撕成碎片,「我看就是你故意使壞,你給我等著!」
自詡高貴的元裊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比她們淡了太多,可還是令她胃裡翻騰,她丟下狠話氣沖沖地走了。
丫鬟們自然也氣紅了臉,有些拔草弄的頭髮都亂了,可是礙於手髒不能整理碎發,被貓爪子撓了心得難受,她們三五成群地跟著元裊走了。
最後離開的是元曲,她有些意猶未盡,明明草叢裡是有珠子的,她放眼望去,濕黑的土壤暴露在青天白日下,除了泥土就是極小的石子。
她不甘地走了,走的時候納悶地盯著掌心裡的碎珠子。
元櫻第一次覺得麻煩上門讓人心裡這麼痛快,她過去檢查她們的成果,由心感嘆,「拔得真乾淨。」
一粒花生丟在元櫻肩上,坐在樹幹上的趙晢剛嚼完一粒翠花生,「不誇誇我?」
第9章 沐浴之後
不知道趙晢從哪裡弄來的脆花生,他一口一顆有味地咀嚼著。
花枝跟著人群一起來懷壁院,如今又要跟著她們一起離開,元櫻盯著人群最末的丫鬟垂頭,明明是個年輕姑娘卻佝著窄背,元櫻叫住了她,「花枝,你是我身邊的丫鬟,不留在懷壁院聽從差遣要去哪?」
魂不守舍的花枝木訥回頭,又沉默垂首地走到元櫻身前,「奴婢一時間忘了,還請小姐責罰。」
她這聲音浮如羽毛,聽得出她心中藏了事,沒把元櫻的話當頭等要緊事。
「我午時想沐浴,你去打一些熱水,再摘香氣淡雅的花瓣回來。」花枝只比元櫻低了一眉,她將頭埋得下,元櫻能直接看到她的頭頂,髮髻分路有些雜亂。
待元櫻說完,花枝暗數幾個數,見她把自己叫回來不是為了問罪,鬆了一口氣,也不敢抬頭看元櫻的眼神,應了聲好,面地轉身步履輕快地離開。
這丫鬟總覺得近日心不在焉,不知這心思是不是半夜被老鼠搬了去,元櫻是看著她消失在懷壁院的,前些天還好伺候自己不周到不細緻,怎麼也算的是個大活人。想起那日她滿臉淚痕地姚氏主屋出來後,花枝就不對勁了,像是霜打了的花枝,走路似乎有些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