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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表姐想害死他。」元曲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抖豆子一樣抖了出來,她繼續說,「我曾經有幾晚到南山院覓食,親眼看見過表弟鬼鬼祟祟地扒著表姐的窗戶,腦袋往裡探。表弟突發重症那天他曾去了南山院和表姐說話。定是表姐不堪表弟騷擾才痛下毒手的。」
正好將這一切攬於耳底的元櫻,她靜靜盯著元曲,心口有些悶,她曾以為元曲和元裊不同,如今看來不同的只不過是一個明著來,一個披著羊皮。
抓著姚氏頭髮的元彤如遭雷劈,整個人如同靜止,她微微張了張嘴。眼神空洞地瞪著元曲,兒子曾經夜半三更去趴元櫻的窗戶?
「你們母女果然是一丘之貉,我兒都已經離世了,你們還不放過他,什麼髒水污水都往他身上潑。」元彤的聲音撕心裂肺又氣憤。
從元櫻的角度看去,元曲面露堅定,她知道姑母乍一聽這話肯定會更加氣憤姚氏母女的作為,可是時間久了,她從心底肯定會對自己生出芥蒂。
看來,前幾日的噩夢已經知道了債主。
第50章 離府
這些日子元櫻儘量去避開那些麻煩,可是麻煩與她有仇,終究還是抓緊了自己的頭髮不放,她那一番話如同一隻手揪住了元櫻的頭髮。
頭皮被拽著,元櫻清醒多了。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路下台階,元彤和姚氏互扯著對方的髮髻,她走到元曲面前,這張臉瘦下來後愈發得像姚氏了,她說,「妹妹請慎言。」
「今日是表弟的頭七,你如此污衊他清白是何居心?」即使元櫻知道寧梁斜曾經真生了齷齪心思,但她也不能和元彤生了齟齬。
本半信半疑的元彤瞪大空洞的眼睛盯著元曲,被幾道目光注視,元曲咬咬唇,「大姐姐,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表弟曾經對你生了非分之想?」
即便是有這回事,也不能被你們拿來害我,元櫻看著她,明明被寧梁斜盯上受傷害的是自己,自己的委屈無處哭訴,受害人的身份如今又被人拿來做文章給自己使絆子。
「妹妹,慎言。」元櫻不動聲色地說,「表弟熟讀詩書,姑母又管教甚嚴,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不齒之事?」
她這話點醒了元彤,人已經離世了,保全最後一絲尊嚴要緊。她咬牙罵道,「你們母女倆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害死我兒不夠,如今他人都走了你們還不放過他!」
元彤撒手,徑直撲向元曲,連那些個時常做粗活力氣大的女使婆子們都攔不住了,她罵,「你詆毀我兒子,我今天就要撕爛你這張造謠生事的嘴。」
元曲那話一出,眼見著元彤就要相信了,局面有所扭轉了,可是元櫻話一說出口,又變回了原樣,甚至更糟。
「表弟明明就對大姐姐又不軌之心,我親眼……」看著神情猙獰朝著自己撲過來的元彤,元曲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說話都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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