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第1171我很好哄的,真的(2/2)
傅廷煜點頭:「是的,爸,我覺得帶走寶兒的人沒安好心。」
鳳九驍抬眸看著傅廷煜,學武期間他也是看著傅廷煜成長的,在學武方面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也比較有天份,只是沒想到,他打小寶的注意。
他嗓音清冷:「小寶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傅廷煜也抬眸看著鳳九驍,有點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寶兒這算是被綁架吧?他當老子的,就一點也不著急?
反正他已經急的火燒眉毛了。
傅廷煜又重複一遍,「他圖謀不軌,我必須把寶兒帶回來。」
鳳九驍見傅廷煜一副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找人的架勢,他沉吟了一會,道:「那就吃過晚飯再去找。」
傅廷煜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時間,現在才下午三點半,距離晚飯時間至少還有三個小時……
岳父大人,搞什麼鬼?
鳳九驍離開時,丟下一句話:「跟我來書房。」
傅廷煜哪敢不去啊,又是師傅又是岳父,只好乖乖跟著。
他發現鳳九驍和他爸有的一拼,個個面癱臉,說話沒個表情,語氣冷的像冰,讓人聽不出來,是否生氣。
等鳳九驍和傅廷煜離開後,小酒利落的從椅子上下來,來到苓兒面前,很擔心的問:「外婆,我媽媽會沒事吧?」
苓兒原本是擔心的,可是看見鳳九驍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她總感覺他是知道女兒被誰帶走的,也知道女兒美食。
她安撫小酒:「會沒事的,別擔心。」
小酒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小酒隨後又好奇的問:「那外公找我爸單獨說什麼?」
苓兒想了一會,道:「可能是聊天,他們以前可是師徒倆,肯定有話說。」
「哦。」小酒想想也是。
只不過,傅廷煜被鳳九驍叫過去,是訓話的。
對他女兒圖謀不軌!
對他女兒耍流氓!
……等等
…
晚上
秦舒今天一天都沒有出去,只是坐在房間裡,越想越氣,只是無處發泄。
但她也不想去找朝顏,也知道找了也沒用,他不會放她離開。
若是那麼輕易的放她離開,就不會廢那麼心思把她帶到這裡來。
吃晚飯的時候,秦舒依舊沒多大胃口,有一口沒一口吃著。
銀釋依舊站在一旁候著,時不時抬眸看向秦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舒也察覺到了,但她沒問,因為她猜到銀釋這樣是因為他家主子,也知道因為今天早上她說的話。
吃完晚飯,她抽出紙巾擦拭著嘴角,然後站起身離開,並沒有去看銀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外面,路燈早就亮了,夜空中,繁星點點,在山頂上,顯得星光更加明亮耀眼。
她沿著青石板路,聽著蟲鳴聲一路走著。
銀釋遠遠跟著,有些遲疑,也有糾結,要不要說。
經過人工湖時,秦舒暼了一眼湖中心的亭子,發現那道白色身影還在,亭子裡有淡淡柔和燈光,並不能看見裡面,只能看見白色的身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幼稚!
秦舒收回視線,邁步繼續走。
銀釋走到岸邊停下腳步,側頭看向湖中心的亭子,其實他也不明白主子為什麼每天都要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一坐就是一整天,山上的和尚也做不到。
銀釋不是從小就跟著朝顏,他遇見朝顏時,朝顏正好十八周歲,那時已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金牌殺手。
朝顏十八歲之前的事,他都不知道。
他心疼主子,明明想讓秦小姐陪著,卻每天坐在湖中心,不讓人接近。
主子也不說。
秦舒回到房間後,就去洗澡。
她洗的很慢,一邊洗一邊想,有什麼辦法下山?
等洗完,身上的肌膚已經別熱水泡紅了,她肌膚本就白皙,顯得更紅。
她拿出毛巾隨意的擦拭著水珠,然後披著睡袍,躺在床上,經過書櫥時,她抽出一本書,躺在床上,翻看書籍家消磨時間。
床頭的燈很柔和,看書時並不覺得不舒服。
看書能讓人安靜下來,心平氣和。
加上房間裡的淡淡薰香,更有安神的作用。
不知不覺,便有困意,上下眼皮開始打架,拉都拉不開,秦舒抵不住困意,就這樣靠在床頭歪著腦袋,睡著了。
夜漸漸深了,窗外的樹影印在窗戶上,形成好看的剪影。
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由外推開,一道欣長的白色身影走進來,月光下,光潔的下顎越發的蒼白。
門光上後,欣長的身影緩慢來到床邊,像是走了很多遍,即使看不見,也能準確無誤的來到床邊。
和昨晚一樣,他在床邊坐下來,蒼白細長的手指緩緩摸索著,手指碰到她的手時,感覺到她的溫熱的體溫,讓他一時間有點不捨得移開。
知道她已經睡熟了,因為薰香的緣故,不會輕易醒來。
他遲疑了一會,手移向她的手,然後握住她的手,靜靜的感受的她的體溫,熟悉她的體溫。
過了好一會,蒼白的唇上下動了動,像是在自言自語:「寶寶,我很好哄的,可你偏偏不願意哄我,你可以不說話,給我一顆糖就可以。也可以坐在我身邊,不用說話,靜靜的陪著我就好。」
就像小時候,我不說話,你就陪在我身邊坐著,像哄小孩子一樣,拿出一顆糖。
也會講笑話給我聽,吐槽你的死對頭總是欺負你,夸凌寒對你特別好。
朝顏緩緩說著,嗓音很低很低,想讓人聽見,又怕被人聽見。
睡熟的秦舒自然是聽不見的。
靜默許久後,朝顏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的手,伸出雙臂,將她抱起來,然後平放在床上,書從她身上掉下來,正好砸在他的膝蓋上,放好秦舒後,他拿起那本書,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他頓了頓,脫了鞋子,然後掀開被子,緩緩在她身邊躺下來,他動作很輕,怕把她吵醒。
只有在她熟睡的時候,他才可以躺在她身邊,不然就沒機會。
他側著頭,像是在看她,只是眼前一片漆黑,連一點點星光都沒有。
「我連想看你的樣子的機會都沒有了,摸摸總可以吧?」
嘴上雖然是詢問的口氣,手卻已經伸過去,嘗試了好幾下,一開始碰到的是下顎,然後雙唇,手軟的觸感讓他頓了頓,隨後是鼻子,最後才碰到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