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第1193親自找上門求負責(2/2)
走出鞋店,嬌嬌牽著夜落的手,走幾步停下四處張望。
夜落也跟著停下來,問她:「看什麼呢?」
嬌嬌聳了聳鼻子,總是聞到一股肉香,特別的香,「找吃的。」
夜落也掃了一眼四周,然後看見不遠處有個買烤肉的門面,指著賣烤肉的問她:「是不是想吃烤肉?」
嬌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烤肉,拉著夜落就往那邊走:「就是那個,我想吃。」
夜落垂眸看著嬌嬌,邁步跟上去。
連夜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和嬌嬌這樣,和同居談戀愛沒區別。
…
…
公司剛開業是最忙的時候,傅廷晏忙完已經是一個月後,總算閒下來,他立馬訂了機票去找薄野。
機場,他一手拎著行李箱,低頭看著手裡的機票,心裡想著,是你來招惹我的,就別想著再逃開。
下午四點
傅廷晏來到薄野之前住的公寓,來的時候很激動,因為他有藉口來找她了。
他站在公寓前,抬手按了兩下門鈴。
等了一會,沒看見人來開門。
「薄野不在家嗎?」
他拎著行李箱來到陽台下面,抬頭看著陽台,發現窗戶是開著的。
兩米多高的陽台,爬上去不是問題。
想了一會,他放下行李箱,動作靈敏的爬上陽台。
爬上去後,他走進臥室,就看見床上睡著一個人,她身上穿著絲綢制的睡衣,側躺在床上,除了薄野還能有誰?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薄野,好想你。」
薄野頭暈的厲害,有人進來的時候她知道,她只是想看對方是來偷東西還是想做什麼?
沒想到被人抱進懷裡,聽著熟悉的聲音,她才睜開眼睛,就看見傅廷晏那張俊臉,怔了怔,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裡。
那天早上,她不告而別,傅廷晏應該會生氣的。
但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的確是她沒想過的。
那晚的傅廷晏太霸道的,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今天是因為不舒服,所以下午沒去上班,就在家裡休息。
她嗓音有些沙啞:「你怎麼來了?」
傅廷晏太高興了,沒有注意到她有些難看的臉色,他將下顎枕在她的頸窩那裡,貼著她耳邊說:「當然是來找你,我這個人有始有終,你必須對我負責。」
薄野:「……」
她都沒有提讓他負責,他倒是硬著頭皮說負責?
說的好像,是她強要他的一樣?
她淡淡的道:「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薄野,你不是說有點喜歡我的?你可以試著和我在一起,如果覺得我不好,你可以踢掉我再換一個。」
再來一次,傅廷晏說話不再是那麼沒有退路,他現在懂迂迴,一點一點的讓她離不開自己。
別的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他可以對她很好。
也會讓她很舒服。
以那天那晚上來看,他還是可以的。
薄野扶著床坐起身,抬頭看著傅廷晏,一字一句的道:「我沒想過結婚。」
傅廷晏這會才看見她臉色很差很差,也顧不上她說的那句沒想過結婚,他擔心的問:「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剛才聽聲音很沙啞,以為她是剛醒,這會應該是生病了。
薄野道:「有點小感冒,睡一覺就好了。」
「生病就要去看醫院醫生。」
傅廷晏打橫將人抱起來,就往臥室外走。
薄野頭暈的厲害,靠在他懷裡,連頭也不想抬,她說:「不用去醫院的。」
傅廷晏沒理會她的話,抱著她一路來到樓下,一邊走一邊問:「車鑰匙放哪了?」
認識的這幾年,薄野還是了解傅廷晏的,「玄關。」
傅廷晏大步走過去,就看見玄關柜子上,正掛著車鑰匙,他疼出一隻手,取下鑰匙,然後打開門走出去。
車就停在門口,他將她放進副駕駛的位置上,給她系好安全帶,就急忙來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進去,啟動引擎,驅車離開。
半個小時後,醫院
傅廷晏掛號後,就抱著薄野坐在外面等。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薄野,伸手探向她也額頭,發現並不燙,沒有發燒,應該就是感冒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薄野這副樣子,以前他沒見過薄野生病,她體質一直很好。
薄野靠在他懷裡,雖然閉著眼睛,但沒有睡著,只是連眼睛也不想睜。
來看病的人有很多,看見傅廷晏和薄野時,都露出十分艷羨的目光。
「她男盆友真好,長的又帥,不像我家那個,明知道我感冒發燒了,也不管我。」
「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傅廷晏聞言,低頭在薄野耳邊說:「聽見沒有,她們都說我這個男朋友好,我還可以更好。」
薄野掀了掀眼皮,就看見傅廷晏正看著她笑,鳳眼微彎,是真的很好看。
等到薄野的號得時候,傅廷晏抱著她走進去,醫生見了皺了皺眉,多大的人了,還抱著?
醫生一番詢問檢查後,說:「她不是發燒,去婦科看看。」
傅廷晏對些不懂,突然說到婦科,婦科是檢查什麼的?
「婦科?」
「嗯。」醫生點頭,然後喊道:「下一個。」
傅廷晏帶著疑惑抱著薄野走出去,他什麼都不懂,只能聽醫生的,帶著薄野去看婦科。
掛號,等號,花了一個小時。
終於輪到薄野的時候,醫生卻不讓傅廷晏進去。
傅廷晏有些不高興:「我是她男朋友,我女朋友病成這樣,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薄野抬起頭看向傅廷晏,道:「小七,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
婦科醫生是一個四五十的女人,見這種情況,揮揮手:「讓他進來,一樣的。」
傅廷晏立馬抱著薄野走進去,在醫生對面坐下來。
「我們剛從外科來的,她頭暈想睡覺,沒有發燒,她是不是感冒了?」
醫生打量了一眼面前兩個年輕人,便問:「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傅廷晏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