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赤果果的威脅(2/2)
「聽說缺一份藥材,而且還絕跡了。」溯影道。
君黎擦拭的動作一頓:「什麼藥材?」
「蘭芷草。」溯影道。
蘭芷草?
君黎繼續擦拭嘴角的血跡。
「少爺,你住院兩天了,要不要打電話告訴夫人一聲?」溯影小聲尋問。
君黎:「不用了,她知道只會亂擔心。」
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夫人亂擔心?
只是少爺決定的事,溯影只有服從不敢違逆。
顧衍配了一些藥,讓溯影熬給君黎喝。
中藥基本都苦,所以良藥苦口,君黎每天喝的藥更苦。
即使再怎麼面容溫和的他,每到喝藥的時候,也會苦著一張臉。
溯影端來一碗剛熬好的藥,碗口冒著熱氣,藥汁漆黑,聞著味就知道很苦。
「少爺,趁熱把藥喝了。」
君黎看了一眼漆黑的藥汁,苦著臉:「太苦了。」
溯影想到少爺昨天喝藥時的樣子,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足以說明這藥是有多苦。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我去準備點糖?」
君黎挑了一下眉:「你給的糖,甜嗎?」
溯影這才想起少爺吃不出甜味,不管是誰給的糖,都不甜。
他又想起一件事,少爺好像提過,有一個人給的糖是甜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他就不知道了。
「那怎麼辦?」
「那我不喝了?」
不喝就不會苦。
「少爺,這藥必須得喝。」他覺得這些藥比少爺以前喝的要有效果。
君黎皺著眉,遲疑的接過他手裡的碗,憋了一口氣,將碗口遞到嘴邊,一口氣喝下去,剛嘗到苦味,他一雙清秀的眉就皺了起來,緊接著整張臉都皺起來。
這藥是真的很難喝。
溯影立馬遞上一杯清水給他:「少爺,漱口。」
秦舒昏迷的第四天,期間寒蕭,君黎都有過來看她。
顧衍說她只是混睡,就像是在睡覺一樣,脈象已經正常,可就是沒有醒過來。
寒蕭也從自己將會變成殘廢的消極恢復了一些,因為有些事情發生了無法改變。
就算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選擇那樣做,可能就是因為那個人是秦舒,所以一切都變得值得,也是他恢復冷靜的重要原因。
寒蕭是坐著輪椅,由花無言推著來的。
傅廷煜就站在一旁,這四天裡,他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就希望她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他。
花無言將輪椅推到床邊。
寒蕭看著病床上的秦舒,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面容恬靜,和她小時候睡覺的樣子很像。
看了許久,他突然開口:「我想單獨和她說一會話。」
「不行。」傅廷煜拒絕的很乾脆,寒蕭是他的情敵,他怎麼可能會讓情敵和他老婆單獨待在一起?
花無言聽了,立馬不樂意了:「寒蕭傷的這麼重,只是想和她單獨說一會話,你也要拒絕?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