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岐山最美的崽和最野的崽(1/2)
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秦舒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回想著男人那句。
「公司再重要也沒你重要。」
時岩訂的機票是第二天上午九點。
吃完晚飯,秦舒洗澡後就睡了。
傅廷煜坐在一旁看著,直到她睡熟了才離開房間。
現在是晚上九點。
傅廷煜坐車來到南月最奢華的酒吧。
從慶雲莊出來後,傅廷煜就聯繫上了封爺,並且約了時間見面。
酒吧,是大多數上班族釋放壓力的地方,也是一些富二代以及豪門貴公子千金消遣的地方。
傅廷煜掠過舞池,來到吧檯前,漆黑的眸子掃了一眼吧檯,最終定在一處比較偏的位置,那裡光線忽明忽暗。
之所以能認出來那道身影是封爺,是因為他邊上放了一杯酒,滿滿一杯的酒。
這是事先說好的。
喝了這杯酒,就等於承認學武時身份,凌晏。
他邁著修長的步子走過去,在封爺身邊的高腳凳坐下來,端面前那杯酒。
封爺抿了一口酒,身邊坐下來一個人,眼角餘光暼見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他繼續喝著酒杯里的酒。
傅廷煜看著手裡的酒杯,遞到嘴邊,一口飲盡。
酒杯放在吧檯上時,一滴不剩。
封爺這才側頭看過去,看見傅廷煜那張丰神俊逸的臉時,頓了頓。
岐山最美的崽,凌晏。
就沖這長相,是凌晏沒跑了。
在岐山時,凌晏的資質是最好的,而他,資質差了點。
一好一差,一個用心學武,一個只想掙錢,剛好又住在同一間房裡。
封爺先給傅廷煜點了一杯酒,這才開口:「這幾年過的怎麼樣?」
傅廷煜:「還行。」
「先生,請慢用。」調酒師將調好的就遞到傅廷煜面前。
傅廷煜端起酒杯遞到嘴邊抿了一口。
封爺側頭看著他:「你家南月的?聽口音不像啊。」
「不是,華夏。」傅廷煜回答的言簡意賅。
封爺點點頭,「怪不得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他喝了一口酒,「你怎麼知道我在南月?我今天剛來的。」
傅廷煜:「碰巧看見,變化不大,加上你眉骨上的疤痕。」
封爺下意識撫上自己的眉骨上面,觸碰凹凸不平,是因為疤痕很深。
深到什麼地步,那時,他以為自己要瞎了。
「我這道疤,還成了標記了?」他笑了笑。
傅廷煜側頭,視線望向封爺捋起額前碎發,露出來的那道疤上,「現在整容技術這麼好,可以去掉這道疤。」
封爺笑了笑,沒接這茬:「你有小不點他們的消息嗎?」
傅廷煜反問:「你在找她?」
「嗯,小不點人雖小,卻是岐山最野的崽。」封爺喝了一口酒,繼續道:「找到她後,請她吃好吃的。」
傅廷煜在心裡冷哼:「她缺你那口吃的?」
封爺放下酒杯,反駁:「這和缺不缺有什麼關係,最重要的在於心意。」
傅廷煜皺了皺眉,「你知道師傅在哪嗎?」
「師傅啊,我也不知道。」封爺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傅廷煜又問:「那岐山,你回去過嗎?」
封爺搖搖頭:「沒有,我出岐山那年,師傅說過,出了岐山就不許再回去。」
預料之中的答案,傅廷煜並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之所以問凌封,是因為,他走的時候,凌封還在山上。
而凌封,是師傅帶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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