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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澤隔著桌子看過來,很快移開目光。
如膠似漆的兩個人。她的視線,和蜜一樣,甜蜜柔軟。
不知道為何,心裡一陣恍然。
結束時,外面開始下雪。雪粒子紛紛揚揚。
有家屬的家屬來接,一群人很快散了。
出了門,薛靜秋倒吸一口冷氣:「好冷啊。」
荊裴自然而然的把圍巾摘下來,低頭給薛靜秋圍在脖子上,牽住她的手:「走吧,車在那邊。」
兩個人牽著手,走在飄雪的路燈下。
荊裴抿唇:「今天,明澤一直看你。」
「明澤…」薛靜秋迷茫:「明澤是誰?」
荊裴本來心裡有點不高興,聽她這麼說,那股悶氣一掃而光。
駕車回家,他把門一關,低頭就吻她。
客廳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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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明澤的妻子周曼滿臉厭惡:「又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這麼晚了你還回來幹什麼?死外面得了。」
明澤醉醺醺,扔掉外套:「你,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只許你在外面養野女人,不許我說幾句話了?」周曼冷哼:「你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過去的事就別說了…」明澤晃了晃手:「給我倒杯水。」
「自己倒。」周曼扭身上樓,囑咐傭人:「王媽,別給他倒水,渴死他。」
明澤嘴巴發苦,搖搖晃晃到了廚房,喝水。
那麼溫柔的目光……他從來都沒有收到過。
或許是曾經收到過。
很久之前的事,有一個小姑娘來著。
久到他已經忘記了。
宿醉第二天,頭疼不已。明澤收到了兒子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兒子在學校打架鬧事,把同學弄進了醫院。
明澤掏了錢,息事寧人。兒子十六歲,正是青春期,一頭黃頭髮扎眼。
明澤:「你這頭髮怎麼回事?趕緊給老子染回來。」
兒子不服氣:「我不。」
明澤站起來就要上手:「你再說一句?!」
兒子脖子一揚:「你打啊,你打死我,你就能在和別的女人生一個了。哈哈哈,你惡不噁心啊?」
明澤揚在半空里的手僵住,怒火中燒。
怒火演變成無力。
兒子十歲生日那天,等著他回來送生日禮物。那天跟見鬼一樣,酒桌上那秘書非得投懷送抱,明澤一個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