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2/2)
穿了衣衫,也不管頭髮乾沒干,披頭散髮地穿過她娘的院子,被她娘給叫住:「頭髮還濕著,這是去哪裡?」
「我找阿暨去,跟他說一下顧府的事情。」雲清對著她娘說。
秦萱戳了她的腦袋說:「都這般晚了,阿暨興許已經睡了。明日不能去說?」
「沒關係,他睡著了,我還能把他叫醒!」顧雲清邊說邊跑,翻過牆頭,進入了曹家,她落下腳,自然被曹家守夜的人立刻發現,一見是她,也就沒有了聲響,這一道牆,就是隔壁顧小侯來國公府的門。
顧雲清見曹暨的房間裡燈還亮著,走了過去,春兒坐在門口,她問:「你家郎君呢?」
「沐浴呢!」春兒說道,他不知道自家郎君今日是怎麼了,洗個澡個把時辰了還不出來。
顧雲清推開曹暨的門,聽見有水流聲在淨房裡傳出,她往曹暨房裡羅漢床上躺靠上去,羅漢床上的小茶几上,擺著黑白棋子,百無聊賴地拿著棋子把玩,等曹暨洗完澡出來。
曹暨在淨房裡沐浴,年輕就是好啊!皮膚沒有松垮,身上還沒有贅肉,想到這一點,心情好到飛起。以後還要多練練,等再長開些,肩更寬些,就更有氣勢了。到時候還怕俘獲不了雲清的心?
洗完,曹暨套了一條犢鼻褌,推開了門,手裡拿著外衫,走出來。
卻見顧雲清一手撐著腦袋,側躺在自己的羅漢床上,手裡拿著棋子,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自己。
他們早晚會坦誠,可不是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胸口如塞了一隻青蛙上下亂躥,急忙再推開淨房的門,往淨房裡鑽去,砰地把門關上,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可見心裡想的情形和實際的情形是不一樣的,再低頭看看自己,還是少年單薄的身材,搖頭暗笑。
顧雲清不知道曹暨又犯什麼病了,她問:「阿暨,你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怎麼又進去了?沒事吧?」
她怎麼會這麼想?曹暨回她一句:「沒!」
再出來已經是衣衫完整,身上沒有露出什麼來。拿了一塊布巾正在擦著頭髮,顧雲清不解了:「你剛才跑進去幹嘛?」
「穿衣衫啊!」曹暨說道。
「穿衣衫,不能在房裡穿?」顧雲清摸不著頭腦,有必要嗎?
曹暨過來敲她的腦袋說:「《禮記》有云:勞毋袒,暑毋褰裳。懂不懂?幹活的時候不能袒露身體,夏天也不要把下裳提起來。這是禮。」
一敲發現她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道:「起來!」
「幹嘛?」顧雲清莫名,她躺地好好的,把她拎起來做什麼,曹暨拿了自己擦頭髮的布巾,給她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