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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霍至喬回過神來的時候,屈月病逝了。
霍銳和他之間的隔閡也產生了。
張晨的媽媽是屈月的同學,和張建清早就離了婚,也嫁了個有錢人,大概是女人的虛榮心作祟,沒少在張晨耳邊編排屈月,甚至在屈月病逝後的幾年裡,還在說著她的閒話,而正巧霍銳初中的時候,霍至喬二婚了。
更是有了談資。
張晨口無遮攔。
霍銳的逆鱗就是屈月。
說起屈月,霍銳的神情還是難免地冷了下來。
沈愈幫他綁紗布的動作頓了頓,也沒有打斷霍銳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見沈愈終於願意看自己,冷著臉的霍銳抿了抿唇,眼睛微微皺起,似乎還有點委屈。
沈愈嗯了一聲:「繼續說。」
霍銳哦了一聲,湊上去蹭了蹭沈愈的臉頰:「本來是去找張晨談判。」
趙瑾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源頭估計就是在張晨身上,這麼幾年,張晨還記得當年的事情。
記得霍銳把他揍進醫院這事兒。
偏偏他自己慫的要命,可趙瑾雖然一直在找機會想給他報仇,也是個慫人,不敢正面和霍銳對上,就找沈愈的麻煩。
但是好在趙瑾雖然被打了一頓,卻沒有跟張晨說霍銳和沈愈的關係。
也可能是被打怕了,不敢說出去,再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
只是陸疏行四處打聽,張晨有了打算,找了幾個社會上的人來收拾他們,那群人有人帶刀。
霍銳在打群架之前,報了警,原本是張晨喊來的人把霍銳劃傷了,那人自個兒也慌得很,最後霍銳他們說成了是張晨劃傷的,又動了點關係,把張晨關進去了幾天。
張晨的後爸雖然有錢,但是架不住霍家。
至少得在裡面待一段時間,至於在裡面過的好不好,出來後還能不能正常上學,得看張晨自己的造化了。
聽霍銳說完,沈愈的神色也沒有多大變化,他給紗布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一向主動的人這麼沉默,霍銳心慌的很,動作僵硬地學著平時沈愈撒嬌時候的樣子,扯了扯沈愈的衣袖。
動作很輕。
沈愈只覺得自己被輕輕扯了兩下。
抬眼的時候,就看見霍銳皺著眉一臉深仇大恨似的表情,像是得不到玩具,迫不得已和主人撒嬌的貓一樣。
明明不會做種事情,還要學著做。
可是可能就是因為和平時的反差太大,沈愈的心底軟成了一片。
原本想好的,冷他一會兒,讓他知道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如果他受傷了,自己也會難過會擔心。
他繃著的表情沒一會兒就破了功,再也裝不出來嚴肅了。
「還疼嗎?」沈愈克制著自己不去看霍銳,輕輕碰了碰傷口的地方。
霍銳搖頭。
然後立馬點頭:「疼。」
沈愈咳了一聲:「過來。」
兩人本來就靠的很近了,他這意思是讓霍銳把臉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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