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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公子眉頭皺的越深,等他說完這句話,眉頭不皺了,但臉冷的如同冰塊。
「鄒虞,有些話能說,有些話最好過過腦子再說。」
鄒虞嗤笑一聲,「令堂主,你莫非還要和我說一句,美人都是英雄冢?」
「也是,」他玩味地看著清風公子,「我怎麼忘了,你平日裡可是厭煩極了那些紅顏禍水……你不喜歡會惹出爭端的美人,也不會喜歡裴雲舒吧?」
他漫不經心地試探,「兩個月下來,令堂主還是這樣覺得?」
清風公子感覺自己心中猛得一痛,他想起了裴雲舒那日在門邊的神情,偏過去的半張臉無一絲表情。
清風公子也不知自己是怎麼說出來的,「裴雲舒不喜歡我。」
鄒虞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令堂主喜不喜歡我的美人?」
清風公子,「你的美人?鄒虞,看樣子你被抽的鞭子還不夠,被裴雲舒身邊的人打的還不夠。」
鄒虞沒說話,只是那雙沉如大海的眼眸深深看了一眼清風公子,半晌,他才說道:「走吧,令堂主,宗主叫你過去了。」
*
昏暗的殿堂之中,靜默無聲。
清風公子單膝下跪在地上,「屬下無能,還請宗主責罰。」
高坐上坐著的宗主道:「責罰先不說,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清風公子抿了抿唇,從袖中掏出了一幅畫卷。
畫卷甫一拿出,宗主便笑了,「鳶二剛同我說授神圖在半路被人截下了,原來兜兜轉轉是到了你的手裡。」
他走下高坐,居高臨下走到清風公子身旁,「被吸進去了?」
清風公子攥著畫卷的手指發白,殿中無燭光,但他的手上青筋混著血脈,已經克制到突了出來。
「是。」
宗主從他手中拿走畫卷,解開金色的細線,畫卷展開,上面的畫便直直展露在眼前。
鄒虞往前走了一步,有了幾分興趣,但一看到畫中畫了什麼,眼中就充斥了震驚。
「這就是裴雲舒?」宗主笑了幾聲,「聽說尊上原本想將人皇的身體當做退路之用,就是他將尊上這條退路給毀得徹徹底底。」
宗主往一旁招了招手,就有人抬著一個紫檀木的桌子放在他的身前,宗主將畫放在桌子上,雙手一空下來,便有了閒心俯身看著畫中人。
一旁的鄒虞也忍不住走進了幾步,宗主看他一眼,「鄒虞,以你看來,這裴雲舒容貌幾何?」
鄒虞看著畫中的人,灼灼目光從裴雲舒的髮絲看到他的指尖,最後看著裴雲舒的雙目,說話如同含在舌尖,「讓我想要揣在袖中,處處不給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