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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露出利爪,稍微放肆一點,無傷大雅。
至少不用擔心黎淵直接將她扔出去。
思及此,她仰頭望向神情晦暗的黎淵,沖他伸出了雙手,歪了歪頭,笑得更加燦爛,「先生,那就抱我回去。」
黎淵定定看了她許久,視線移到了她手心的那道傷口之上,最終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彎,將她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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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黎淵刻意與明粲保持了距離,明粲知道他的意思,自己一個人縮到了床的邊緣。
接下來幾天皆是如此,有的時候黎淵頭疼控制不住,下意識地想要把明粲撈過去,也只能得到她一句「先生,您現在需要將我戒斷,否則我離開後,您的情況依舊得不到好轉。」
黎淵本就因頭疼而煩躁,聽了明粲這句話,心底又升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感。
明明她說得沒錯。
而明粲像是對此毫無察覺,每天依舊如往常一般聽話,面對萬事都笑得仿若沒脾氣,與任何人說話都又甜又軟。
唯獨對黎淵,距離感和分寸感拿捏得實在精準,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自己只是他一隻即將離開的「寵物」。
時光流逝,很快就到了周三。
明粲不想告知管家行蹤,選擇從房間的窗戶往外翻出去。
這幾天她摸清了別墅的監控,一路東躲西藏,翻過監控死角的圍牆後,陳宇樹和他的摩托車在底下早已等待多時。
「車借我了,你幫我打個掩護。」
明粲直接繞過陳宇樹,像是對待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般,輕車熟路便跨上了車,在陳宇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隨著一陣轟鳴聲的響起,絕塵而去。
「我操……」陳宇樹髒話還沒罵出口,視野里早就見不著了明粲的身影。
剩下半句話卡在喉嚨里難受,但最後他也只是重重地嘆了一聲。
望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道路,陳宇樹認命地笑笑,早習慣了。
「……就知道她性子肯定改不了,畢竟祖宗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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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在咖啡廳旁邊的街角停好,明粲鎖了車便朝之前陳宇樹說的地方趕去。
進門後她說了個包間的名字,服務生立馬會意,領著她進到了最裡面一個小包間。
撥開門口的帘子,明粲看清了桌邊坐著的男人。
大約四十歲出頭的年紀,從穿著打扮上便能感覺到身份的不簡單。
男人聽見動靜,也向她看過來。
在看清她的五官後,眼底迅速閃過去一抹驚訝,又很快恢復正常。
明粲落座後,兩人出於禮貌,互相頷首。
接著男人便直截了當地切入了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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