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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似乎要將彼此都吞噬。
她的唇瓣是粉的,在他面前,她經常因為這些或者那些的理由,把她的唇抿起來。
段榮春曾經無數次看見她的唇張張合合,從裡面說出很多熨帖的話。
她呵氣如蘭,現在這蘭花都生長在他身邊。
交疊起來、交疊起來了。
這是他們曾經都沒有過的體驗,他霸道的不再允許她去咬她的嘴唇,因為什麼都不行。
現在你的生、你的死,你所需要的、所有需要你的,都要掌控在我的手裡。
逃不開、逃不開,所以也就別想再逃開。
這不僅僅是我給你設下的鎖套,也是我心甘情願、引頸受戮。
一次、再一次,笨鳥先飛,總是要多多實踐。
累了、倦了,更重要的是他們呼吸不過來了。
——「是魚目還是珍珠,可不是誰就能說的算的。」
可是那雙杏眸中又流淌出了珍珠,但是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呢。你不要說話,我也不要說話,誰都不能泄露這一瞬間天地間潛藏著的緋紅秘密。
換氣......再換氣......
雙杏又吐出一口氣,這次是真的不願意看一看眼前的人了。
宮裡的生活把她磨礪的謹小慎微,但是其實她的本性還是十年前那個嬌氣的小姐。
她咬咬嘴唇,把頭偏回來,瞪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是在控訴、又好像只是在嬌羞。
面對著她的眼神,段榮春迎著、臉上卻還帶著笑,淺淺的、淡淡的。卻又是因為這淺和淡,讓它們鋪滿了天地。
確定了眼前的人是他可以撒嬌的人。雙杏小聲撒嬌道:「撿回來。」
撿回來什麼?
風已經又悄悄地離開,好像它的到來只是一場無聊的夢境。只留下一地的狼藉,紙條在腳邊、在門口,而剛才根本記不得它們、顧不上它們的人兒們現在心中才突然回想起它們。
如果它們可以說話,一定要狠狠控訴人們的可惡。
第一次說的時候,雙杏還有些不太適應,帶了一些弱弱的尾調在裡面。但是再咬咬嘴唇,她輕輕地重複了一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會把她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從什麼時候開始,都會放在心上。
段榮春似乎突然被驚醒,低聲說:「撿的、撿的。」
手卻沒有放開她,反而攀升到了她的脖頸,捧上她的臉頰,讓她鬆口、鬆口,別再咬自己無辜的嘴唇了。
好像是為了回應他的話一樣,她問了兩次,他也就回答了兩次。
雙杏抿了抿唇,很是聽他的話,兩張臉面對面得。她臉上帶著天真稚嫩,和平日不易見到的嬌氣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