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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以讓他在這留宿。」張萍把蘋果核扔在了垃圾桶里, 「我是說等開學的時候。」

唐蜜把行李箱打開了，「學校領導不是說單人間不可以留宿？」

「這有什麼關係？規矩是用來打破的啊！」

張萍走到宿舍的小陽台處洗手，伴隨著「嘩嘩嘩」的水聲，「你總記得那些沒用的條條框框做什麼呀？再不行你下個學期申請家庭房不就可以了？跟樓下的溫教授一樣住套房就好了呀。」

張萍從小陽台走出來, 看到唐蜜正在裝跳肚皮舞的衣服, 「咦，我剛才上樓遇見了教你肚皮舞的老師了, 溫教授的新妻子, 是不是叫白艷的？」

「那個白艷, 她教的還不錯吧？」

「還可以…」唐蜜想了想, 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她的舞蹈很優秀, 是得過獎的。」

「這種人要是不虐待孩子該多好？還可以交交朋友，虐待孩子也就無話可說了，舞跳得再好有什麼用，反正我是無法和虐待小孩的女人做朋友了。」張萍開口。

唐蜜低垂著眼睛把一件羽絨服放進行李箱裡, 費勁力氣把行李箱拉鏈拉上。

*

唐蜜離開學校之前，繞了校園走了一圈，大概是天徹底冷了，葉子都掉光了。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並沒有看到她想找的人。

當天下午便開車回到了徐家，老爺子在院子裡澆樹，她進了門大聲喊了一聲「爺爺」，熟悉的躥上樓了。

爺爺一回頭看到她像兔子一樣往上躥的背影，說了句：「跑慢一點，萬一是有寶寶的人了呢？」

徐玉恆牽著狗兒從外面回來了，疑惑的仰著小腦袋問爺爺：「爺爺，什麼是『有寶寶的人了』？」

「小孩子別問太多，趕緊回房間裡叫你嫂子教你做數學題！」爺爺繼續澆花澆樹，順便批評他，「你這次考試又是不及格，好意思嗎？」

「哼！」徐玉恆留給爺爺一個倔強不服輸的背影。「你再說我下次就考零分！」

「你敢！你嫂子花那麼多時間給你補課，你考零分對得起她？」

徐玉恆跑上樓，悶悶的想，你們不經我同意把我生下來就對得起我了麼？唐蜜都沒說我對不起她呢！

*

唐蜜坐在小書桌前看徐玉恆35分的數學試卷，她面容平靜，看不出半點起伏。

「唐蜜，你看完了嗎？」徐玉恆捋著飛飛狗兒的腦袋。

「看完了。」唐蜜把試卷攤開來，拿筆圈出今天要講的題目。

「你沒有話要和我講嗎？」

唐蜜抬頭看他，一頭霧水的搖頭，「我和你沒什麼好講的。」